顧漾覺得在別人的眼中,她現(xiàn)在肯定是一個脾氣特別好的未婚妻,否則,一般的女人遇到這種情況,怕是早就暴跳如雷了。
唯有她,還在淡定的看好戲。
不過,作為這場戲三個主人公的其中之一,她注定了無法安安靜靜的當(dāng)一個圍觀群眾。戰(zhàn)火很快就燒到了她的身上。
這個名叫陸心的女人剛才還要想打他,但是顧漾卻并不怎么生她的氣,畢竟總的來說,這個陸心也算是一個受害者嘛,真正的罪魁禍首可是賀其銘這個吃干抹凈不擦嘴的渣男!
現(xiàn)在陸心這樣問她,顧漾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到底該實話實說還是稍微藝術(shù)加工一下?畢竟如果實話實說的話,雖然她和賀其銘只是名義上的未婚夫妻,但是,肯定是比陸心和賀其銘相遇的時間更早了。所以這個可憐的女人或許在大眾的眼里就真的成了一個小三了,雖然是被小三,但是總歸是對自己名聲不好,而且想必心里也不好受。渣男就算了,沒想到自己還是渣男的小三,這放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可能都不是能夠輕易接受的。
所以,顧漾這才用眼神詢問賀其銘。
這可是你惹的禍,你要負責(zé)解決!她的眼神里明明白白的表達著這個意思。
賀其銘苦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被打疼的臉,真心的覺得自己倒霉透頂了。本來還想要扭轉(zhuǎn)在顧漾心里的形象呢,眼看著快要奏效啦,哪知道居然又發(fā)生了這種事。想必,此刻在顧漾的心里,他不但是一個花花公子,還是一個沒有責(zé)任心,不能托付終生的男人了!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這句話果然有道理!
陸心自然不知道賀其銘和顧漾內(nèi)心所想的,她只是見這兩個男女居然當(dāng)著他的面眉目傳情,差一點就忍不住怒氣了!
陸心忍不住在心里怒吼:“媽的,這對狗男女就不知道掩飾一下嗎?居然這么囂張,當(dāng)著她的面打情罵俏,眉目傳情,真以為她好欺負的嗎?!”
“喂,我問你話呢,你看賀其銘干什么?!”陸心口氣不好的問道,“你只需要回答是還是不是?至于這種小問題還要看這個渣男的意思嗎?我告訴你,男人是不能慣的,你現(xiàn)在越順著他,他就會越狂妄自大,越當(dāng)成理所當(dāng)然。說不定以后你就會像我一樣,莫名其妙就被分手了!”
這話算超,但是道理卻不糙。
顧漾在心里暗暗點頭,心道可不是嘛。無論是賀其銘還是祝云澤,兩個男人都是欠虐的,越對他好,他越不當(dāng)回事兒。就是要給他一點顏色看看,他才知道自己的厲害!
顧漾看著各這陸心覺得越看越順眼,沒忍住,突然就伸手握住了陸心的手,說道,“我叫顧漾,你是叫陸心嗎?”
陸心突然被自己的情敵握住,一抬頭就看見情敵親親密密地對她笑,剛才高嶺之花一樣的情敵,此刻居然笑得甜膩膩的。
陸心一時之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有些懵逼的看著顧漾。
倒是旁邊圍觀了全程的賀其銘忍不住扶了扶額,他也沒有想到顧漾居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他們幾個的紛爭已經(jīng)被很多人注意到了,賀其銘不想再鬧下去,想著快點解決,否則自己的面子里子肯定很快就丟完了!
于是,賀其銘走上去就隔開兩個人,把顧漾拿在自己的身后,然后面色嚴肅的看著陸鑫說道,“對于你剛才說的事情,我表示很抱歉。但是我已經(jīng)有未婚妻了,肯定不會再吃回頭草的。你想要什么?是分手禮物,你不滿意嗎?說吧,你要多少錢?”
賀其銘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完全沒有察覺自己的話,是有多么的渣!
顧漾都忍不住為賀其銘的情商默哀了,這男人不是號稱在女人那里無所不利得花花公子,怎么在花叢中混了這么多年,怎么情商還是這么低呀?
果然,賀其銘話音剛落,陸心就被點炸了!
她就像是一個炮仗一樣想要沖上來再給賀其銘這個渣男一巴掌,只是這一次賀其銘有了防備,自然不會讓她得逞,而是抓著她的手,一臉不爽的道:“你到底有完沒完?我都說了給你錢了,你怎么還無理取鬧?”
臥槽!
臥槽!
陸心氣炸了,如果不是力量沒有賀其銘大,陸心恨不得把面前這個說得理所當(dāng)然的混蛋男人給炸得稀巴爛。這個男人到底有沒有一點良心?。棵髅魇撬麑Σ黄鹚?,現(xiàn)在居然還用這么理直氣壯的態(tài)度來對付她,她當(dāng)初是眼睛瞎了才會看上這個混蛋!
陸心氣得直喘氣,她狠狠的瞪著賀其銘,怒道:“你說我無理取鬧?賀其銘,你高高在上慣了吧?睜著眼睛說瞎話呀,是誰當(dāng)初和我在一起時對我說今生只愛我一個人啊?這才多久的時間啊,還不到一個月,你就踹了我?就這樣了,你還說我無理取鬧?”
賀其銘有點尷尬,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說過這些話了,但是賀其銘也知道自己的性子,就像顧漾說的一樣,各種各樣的甜言蜜語是張口即來,情話技能滿點,活脫脫的一個老司機啊。
老司機的話也能信?
雖然賀其銘非常想要這樣對陸心說,但是考慮到顧漾還在身邊,這種欠抽的話說出來,怕是會讓顧漾更加不待見他。
所以,賀其銘想了想,決定還是不和陸心一般見識了。
“行,以前是我的錯,對不起你,是我辜負了你?!彼麛倲偸?,頗為無奈的道,“你直說吧,想讓我怎么補償你?”
這說了半天就像是雞同鴨講一樣,顧漾在一旁看著,都為這兩個人著急。其實顧漾在旁邊聽了這么久,她都已經(jīng)聽明白了,這陸心雖然是過來找賀其銘算賬的,但卻不是說要賀其銘補償她,而只是想要討一個公道和解釋罷了。
果然,賀其銘話音剛落,陸心的臉色就更不好了。
“你想用什么來補償我?用錢?”陸心冷笑一聲,嘲諷道,“是不是在你心里面,女人是可以用錢來換的?女朋友可以用錢,買來也可以用錢打發(fā),賀其銘,你是這樣想的對吧?”
賀其銘偷偷看了顧漾一眼,見顧漾臉色不對,賀其銘立刻搖頭道,“你可不要這樣平白無故地誣陷我,我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呀?陸心,你是故意來挑撥我和我女朋友的關(guān)系了吧?在我心里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沒有什么東西可以代替她?!?br/>
“甜言蜜語可真是說的妙啊,怕是你這個未婚妻,也是因為你這一張嘴和這一張臉被騙來的吧?”陸心冷聲諷刺道,“你放心,我這次來就是來找你算賬的,你這樣的男的,白送給我,我也不要!”
她這話也說得毒,賀其銘什么時候被人這樣當(dāng)面說過呀?現(xiàn)在若不是因為陸心是個女人,他又是有錯在先,定然不會就這樣放過她的。
賀其銘耐心耗盡,冷著臉說道,“那行,你說吧,你想要怎么算賬?我的錯,我認了。”
陸心道:“我不要你的錢,我要你向我道歉,當(dāng)然不是一句簡簡單單的對不起就了了,我可是被你欺騙了感情,你怎么也要負點責(zé)任對吧?”
“說吧,你想我怎么負責(zé)任?”想了想,賀其銘又有點不放心的說道,“你可別打我的注意,我有了未婚妻了?!?br/>
陸心冷笑道:“你以為我稀罕你那根被人用爛了的臟黃瓜?”
賀其銘:“……”
顧漾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笑聲一出,賀其銘便幽怨地看了顧漾一眼。顧漾實在是忍不下去了,陸心雖然話說的有點粗俗,但是顧漾不得不說他說的真的太有道理了!而且看著賀其銘吃鱉的感覺真的太棒了。
就連周圍的人也忍俊不禁,那些對賀其銘羨慕嫉妒恨的男人更是偷偷的在心里面笑,讓賀其銘以前那么得瑟,現(xiàn)在遭了報應(yīng)了吧?
顧漾佩服的看著陸心。
這姑娘長得秀美精致,文文弱弱的,沒有想到戰(zhàn)斗力居然這么強,性格也這么彪悍,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陸心,你嘴巴放干凈點!”賀其銘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
“反正是比你干凈多了?!标懶暮敛幌嘧尩姆瘩g,“我要的很簡單,讓我揍你一頓,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她倒是說的輕巧,但是,賀其銘怎么可能接受呢?揍他一頓,可比讓他給錢更難了。更何況現(xiàn)在這里有這么多人,眾目睽睽之下,如果他賀其銘今天被一個女人給揍了,怕是明天就會上頭條,成為無數(shù)人的笑柄。
被人圍觀了這么久,顧漾也有點不耐煩了,而且雖然看賀其銘吃癟看得很爽,不過再怎么說這個男人現(xiàn)在也算是她的盟友嘛。
于是,顧漾輕咳了一聲,對陸心說道,“陸小姐,要不這樣吧?早上我們私底下解決行嗎?”沒有等陸心回答,顧漾突然湊近了陸心,在她耳邊上輕聲說道,“你放心,這一次確實是賀其銘的錯,我不會包庇他的。我們到一個偏僻的地方,你想怎么做他就怎么做,我絕對不會阻攔的?!?br/>
陸心懷疑地看著顧漾,“你確定?這可是你的未婚夫?!?br/>
顧漾回道:“就因為他是我的未婚夫,才應(yīng)該好好的治治他,不然他以后再犯這種錯誤,那我不就虧大了嗎?”
陸心想了想,也表示贊同的點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賀其銘道:“這種臭男人,就應(yīng)該好好教訓(xùn)!”
“既然這樣,我們成交?”顧漾道。
陸心點頭,同意了顧漾的提議。
顧漾松了一口氣,對賀其銘道:“走吧,我們找個地方和平解決?!?br/>
“你和她說了什么?”賀其銘有些驚訝地看著剛才還氣勢洶洶不愿意離開的陸心此刻竟然松了口,“她真的同意我們和平解決了?”
“那是自然的?!鳖櫻粗?,瞇著眼睛道,“怎么你不愿意離開?還想讓人看你笑話?”
“走走走!”
賀其銘一聽,立刻拉起顧漾就走。
笑話,男人的面子和他們的下半身一樣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