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看,灰雞!
一張黑色的大網(wǎng)迎面罩向急于退走的霸波奔,將他整個困住。
霸波奔用力掙扎了幾下,更是用手中的魚鰭短刀割了幾下,黑色大網(wǎng)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竟然連一道白印都沒有留下。
“為什么這次是真的法寶?”霸波奔憤怒的看著夭壽和牛踏地,他覺得不公平,為什么奔波霸遇到的只是一條咸魚,而自己遇到的確實真真正正的法寶?
在霸波奔被黑色大網(wǎng)困住的瞬間,奔波霸毫不猶豫的逃走了,并沒有嘗試去解救自己的同伴。
夭壽搖頭嘆息道:“我都跟你提醒了,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又不是牛踏地那個家伙,我很少騙人的。”
“滾,說的好像我經(jīng)常騙人似的!”牛踏地不滿的推開夭壽,然后蹲下身子對霸波奔笑道,“怎么樣?這個網(wǎng)子還合身嗎?不合身告訴我,這可是用我上百個族人的毛編成的,然后經(jīng)過族里的長輩專門煉制,能大能小,能松能緊。”
“哼!”霸波奔冷哼一聲,傲嬌的降頭轉(zhuǎn)向一邊。
對于霸波奔的態(tài)度,牛踏地并不以理會,一揮手將他收入到自己的空間法器之中,然后對夭壽說道:“我們的行蹤肯定是暴露了,趕快離開這吧,不然那個逃走的家伙萬一還有什么幫手,我們可不一定能打得過?!?br/>
兩人賠償了客棧的損失便離開了客棧,兩人的目的地仍然是長安,他們要去長安打聽前往花果山的方法。
夭壽和牛踏地出城走了大約七八里的路程,遇到一個正在歇息的商隊,攀談之下發(fā)現(xiàn)對方也是要前往長安方向,便與他們同行了。商隊的主事人姓金,大家都叫他金管事,夭壽和牛踏地同他一起坐在商隊第二輛的馬車上。
“不知道兩位小兄弟去長安有什么事情???”金管事笑著主動與兩人攀談起來。
牛踏地隨口回答道:“我們倆都是第一次離開部落,聽說長安很繁華,所以就想要前往長安見識見識?!?br/>
金管事點頭,長安作為大唐的都城,自然繁華的很,而且人杰地靈,不少剛離開部落的人魔兩族的年輕人都會去那里長長見識。
“兩位這次去的正好,大唐官府今年舉辦了一場騰龍擂,咱們應(yīng)該能夠趕上的。”金管事想起了今年長安的盛世,向兩人說道。
騰龍擂乃是大唐官府為了招募天下有資質(zhì)有潛力的年輕人而舉辦的,一般是三年到五年舉辦一次,地點一般都是在長安城外。
年齡二十歲以下之人,只要能夠在騰龍擂勝出,不管是人族還是魔族,都可以拿到一份獎勵,而且如果有心投身大唐的話,還會有絕頂高手指導修為的,正是無數(shù)年輕修士大展拳腳一戰(zhàn)成名的地方。
“可惜啊,老夫當年資質(zhì)太差,第一輪便敗下陣來。不過我家少爺今年可是要參加的,以我家少爺?shù)馁Y質(zhì),一定可以得一個不錯的名次?!苯鸸苁禄貞浧鹱约耗贻p時候參加騰龍擂的場景,臉上有著一絲失落的神色,不過提到自己的少爺神色之中倒是顯出幾分驕傲之情,看來對他自己的少爺也是充滿了信心。
夭壽看著金管事,四五十歲的年紀,身上并沒有什么氣勢散溢而出,應(yīng)該也就是淬體境的修為,而且最多不超過淬體六重。
“兩位小兄弟看樣貌應(yīng)該還不到二十歲吧?何不去騰龍擂試一試?”金管事看向兩人提議道。
牛踏地一身健壯的肌肉加上頭上的大角,頗有幾分威勢,而夭壽身后更是背著一柄黑色的巨斧,兩人一看便是修行之人。
“既然金管事這么說了,我們兄弟兩人自然也想去摻和一腳,只不過我們倆本事稀松,只怕得不了什么名次。”牛踏地自謙的說道。
兩人的目的都是要磨練本事,這騰龍擂能夠與眾多同齡修士切磋比試,自然也是一個不錯的途徑,夭壽當然也不反對。
“騰龍擂每一次都有上前的參賽者,最后能夠得到獎勵的不過不足十人,不過有著這樣的一次經(jīng)歷也是很難得了?!苯鸸苁滦Φ溃约寒斈觌m然第一輪便被淘汰了,那一次騰龍擂的經(jīng)歷卻已經(jīng)讓他拿出來吹噓了幾十年。
“看!灰雞!”突然一名商隊的馬夫指著遠處的云端大叫起來。
眾人順著他的手勢望去,之間云端正有一只灰色的仙禽飛向而過,那仙禽飛得很低,似乎在尋找什么東西。
馬夫只是普通人,并沒有見過什么仙禽異獸,還以為是家里飼養(yǎng)的生蛋的雞。
“是百鳥島的雉雞?!苯鸸苁乱姸嘧R廣,一眼就認出了那仙禽的來歷。
百鳥島乃是海外的一座島嶼,上面沒有人族和魔族,只有無數(shù)的仙禽生活,所以被稱為百鳥島。而雉雞是百鳥島上的一種普通仙禽,經(jīng)常會被修道之人捉來當做坐騎。
“雉雞雙翅展開有七八丈大,看樣子它距離我們應(yīng)該有數(shù)里。”金管事繼續(xù)說道,“他上面應(yīng)該坐有一位修士。”
“他應(yīng)該是在找東西?!必矇鄄聹y道。
金管事點點頭:“很有可能,不過我們只是路過的,沒必要招惹是非,盡快趕路才是,免得耽誤了兩位參加騰龍擂?!?br/>
兩人點頭,不一會那雉雞便消失了,不知道是高飛而起進入了云層之上,還是落進了山野林間。
商隊繼續(xù)前進,突然從路邊的草叢之中竄出一個衣衫襤褸的中年男子,將商隊的一匹馬嚇了一跳。
“沒長眼?。俊瘪R夫廢了好大勁才拉住受驚的馬匹,惱怒的向中年男子罵道。
中年男子不易理會,爬起身子又鉆向了道路另一邊的草叢。
一道巨大的陰影從天空飛過,夭壽抬頭望去,一只巨大的仙禽正從眾人頭頂飛過。
“看!又一只灰雞!”幾個馬夫大叫起來,甚至有幾個年老的馬夫已經(jīng)跪了下來開始祈禱神佛的庇佑。
牛踏地皺著眉頭說道:“就是方才那只雉雞?!?br/>
夭壽也點頭道:“沒錯,雖然剛才距離比較遠,可是我可以肯定,先后這兩只雉雞是同一只?!?br/>
“剛才那他中年男子有古怪。”金管事皺著眉頭說道,“天上那只雉雞十有八九就是在追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