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歷了與女生們在一起的尷尬,戴維終于知道自己同楊欣國的不同,這家伙就是一只到處尋找花蜜的工蜂,而自己,卻是那欣賞花朵的男孩,完全兩個物種。戴維最終還是同楊欣國說了,兩人分開玩,各找各自的樂趣。
楊欣國去找他的美女們了,而戴維則向著船尾跑來。
剛才看過了這船尾似乎人最少。
海風(fēng)吹過,揚起的頭發(fā)輕輕拍打著戴維的臉頰,但是他無暇理會。
上船已經(jīng)有好多時間了,雖然看上去他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這里,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這里,他感覺到了孤單,這里根本不是屬于他的地方。他戴維只是一個普通人,就算再怎么掩飾,也無法改變他的本質(zhì)。
與那些有錢人,大明星,豪門子弟距離很遠,這是他自己筑起的心靈長城。
風(fēng)繼續(xù)洗滌戴維此刻有些茫然的心靈,閉上眼睛,戴維漸漸的進入了一種非常平靜的狀態(tài)中,這是他自創(chuàng)的一種靜思方式,全身的放松,所有感官全部封閉,只留下頭腦還在思考。
不知過了多久,戴維再次睜開眼睛,眼中的各種情緒已經(jīng)消失不見,他又好像剛剛上船的時候一樣,好像那些東西從來沒有影響到他一樣。
戴維長長出了口氣:“差點迷失了自我,呵呵?!?br/>
原本在家,戴維絕對不會經(jīng)歷這些。
身份,權(quán)力,關(guān)系,黑暗,輔佐,壓力,強者,實力,這一切都讓他的情緒起伏不定,差點迷失自己的本性,幸好,現(xiàn)在能夠在這里吹吹海風(fēng),恢復(fù)冷靜。他不是不能像那些人一樣火熱活潑,而是他不喜歡自己失去冷靜。
眼神恢復(fù)了之前的清透,戴維突然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右邊十多米的地方居然有一個中年人一直坐著。這一發(fā)現(xiàn)讓他非常震驚。他不知道自己在這里待了多久,但是時間絕對不短,可是之前卻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人。
走近中年人一看,原來這人是在垂釣,他所在的這一塊有很多垂釣設(shè)備,是一個專門為垂釣愛好者設(shè)計的釣魚臺。
“小伙子不錯啊,居然能夠不受紅塵的誘惑,著實不簡單?!?br/>
戴維有些不好意思:“大叔過獎了,我只是有點受不了熱鬧,頭暈,所以出來吹吹風(fēng)。”
中年人哈哈一笑:“剛剛看見你的時候眼中充滿了迷茫,不過在這里待了半個小時以后恢復(fù)了清明,不是我夸獎,你確實不錯,比那些年青人強?!?br/>
戴維:“我哪有他們本事高,年紀(jì)輕輕,一個個不是企業(yè)家,就是明星了,我只是一個剛剛丟下工作進游戲打拼的普通人?!?br/>
中年人:“保持你現(xiàn)在的心境,你的成就遲早會超過他們的,他們,已經(jīng)失去了自己的本心,想要有所成就也難了。”
戴維皺著眉頭問道:“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成功了啊,這不是他們的成就嗎?”
中年人反問道:“你覺得對于你來說,什么是你的成就?”
戴維想了一下,說道:“之前我只是想在游戲有一席之地,賺錢滿足家里的支出。不過現(xiàn)在我有點野心,想要更大的成就,賺到更多的錢,在游戲之中創(chuàng)出自己的名聲。只要成功了,應(yīng)該算是我的成就了吧?!?br/>
中年人又問道:“如果這個時候你突然回去做你原來的工作,做得很好,并且得到上司的賞識,將你提升起來,你會認為那是你的成就嗎?”
戴維心中一陣不爽,想也不想,搖了搖頭說道:“那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會認為那是成就,反而是痛苦?!?br/>
中年人:“沒錯,如果連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還那里來的成就?!?br/>
戴維聽了一呆,仔細想了下,有些不敢確定,問道:“你是說三杰他們還有那些大明星們他們所獲得的成就并不是他們想要的,這不可能吧,如果不是他們想要的,他們怎么可能還取得這樣的成就?”
中年人:“家族的支持與相助,手下,還有其他人的推動,一切讓他們走到現(xiàn)在的力量。你能夠放棄自己的工作,讓自己一無所有,然后尋找自己的人生目標(biāo),他們卻從來沒有放棄過,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如果你長時間待在他們身邊的話,你就會發(fā)現(xiàn)他們會失常發(fā)呆,不知道自己的目標(biāo)是什么。他們并不知道自己內(nèi)心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卻有不敢放棄現(xiàn)在的一切,永遠無法得知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他們又怎么會有成就?”
戴維呆了,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難道他們非要放棄現(xiàn)在的事情,才知道自己所要的是什么嗎?
“當(dāng)然,也不是所有人都不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的,他們之中一些人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的目標(biāo),只是——呵呵,如果你知道他們的內(nèi)心所想,就不會再將他們看作是大明星,天才什么的了?!?br/>
戴維有些不解,中年人也沒有多做解釋。
“小伙子來自哪里?有沒有興趣加入一個游戲?”
戴維一呆:“游戲?我可不會釣魚。”
中年人:“哈哈,不要緊,我只是說說而已,你聽著,如果有興趣的話就考慮考慮。”
“不知道你聽說過九州盟沒有?”
戴維想了一下,確認自己從來沒有這個記憶,回答道:“沒有?!?br/>
中年人:“九州盟是一個松散的組織,很多家族,勢力,或者公會都在這個九州盟之中,相互競爭,爭斗。每一個成員會在民間尋找精英加入自己的一方,我看小兄弟與我們比較有緣,所以起了招攬之心。”
戴維聽過楊欣國說過一些派系的事情,只是不敢確定:“你是?”
中年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聽到過儒家八圣,我是屬于智圣一系?!?br/>
戴維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些,當(dāng)然不懂,苦笑道:“晚輩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些,也不想?yún)⑴c到麻煩事之中,晚輩告辭了。”
中年人哈哈一笑:“聰明,不參與好啊,沒有那個實力,不參與是最好的辦法,這是冷靜智慧的表現(xiàn),你很有成為下一代智圣的天賦,不過現(xiàn)在還太早,等你成長起來以后我會來找你的。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你逃不掉的,盡快成長起來吧?!?br/>
聽了他的話,戴維跑得更快了,沒想到吹吹風(fēng)都能遇到瘋子。
他卻不知道這個人并不是瘋子,他的身份在場的年青人都比不上,甚至有些人巴不得被他看中呢!
派系之爭在華國已經(jīng)割據(jù)了很多年,為了挑選杰出繼承者,每個派系都會在年青人表現(xiàn)出一絲能力的時候找上他們,然后邀請他們加入派系,或者阻止他們進入他人的派系。這些動手動口的人就是執(zhí)行者。這一次這里來了很多青年俊杰,自然也進來了很多執(zhí)行者。戴維遇到的就是一個。這個執(zhí)行者也在挑選俊杰,卻沒有想到會釣到戴維這么一個沒有什么根基的人。
執(zhí)行者在高位者中并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對于其他人來說就是一種絕對神秘的存在。只要被執(zhí)行者看中,他可以讓你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成名,這就是他們的能耐。
戴維無意之中措施了一個良機?;颍皇且粋€不知好壞的機會。
離開船尾向著前面走去的戴維遇見了一個想要跳海的女孩,呃,只是一個神情呆滯,雙手死死抓住欄桿,茫然看著遠方海鷗翻飛的海面的一個女人。
戴維在女孩身邊三米處停下,靠在欄桿上問道:“姑娘,是不是有什么事不開心,千萬別想不開??!你要是這么一跳下去,說不定就被后面的大叔用魚竿給你釣上來?!?br/>
女人聽了戴維的話,突然噗嗤一聲笑了,不過馬上又板起臉來。
戴維聽到她笑,就不緊張了:“看來你沒有什么事情,是我瞎操心了,對不起。這里的風(fēng)景不錯,不過有些冷清了,后面有位中年大叔,比較會說笑話,如果覺得寂寞了,可以去找他聊聊天,他很能逗人的。”
不知道那個中年人聽到戴維的這些話會不會氣得跳腳。
女人:“謝謝你,我感覺好多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不能過來陪我說會兒話?”
戴維:“呃——這個,我不是個會逗女孩開心的人,到現(xiàn)在為止我還沒有找到女朋友呢!陪女孩子聊天可不是我的強項,不過,只要你不要靠我太近,我應(yīng)該還是能聊一會兒的,如果你靠我太近的話,我會緊張得說不出話的?!?br/>
女人聽了戴維的話突然哈哈大笑:“你真是個有趣的人,我還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笑話呢!”
戴維手指搓了搓鼻尖,尷尬一笑。
“我叫羽蓉,你叫什么名字?”
戴維:“你叫我大衛(wèi)吧?”
羽蓉:“謝謝你讓我開心起來,你不知道我剛才的心情有多糟糕,真的想跳下去了。”
戴維:“現(xiàn)在不想跳了?”
羽蓉:“有你這么一個男人在,我恐怕跳不了了。”
戴維:“不想說說你的事情嗎?說出來可能會好些?!?br/>
羽蓉神情有些暗淡,淡淡地說道:“其實也沒有什么,就是失戀了。”
“我有一個男朋友,已經(jīng)相處了一年多,這一次同朋友們在游戲中取得了一個不錯的成績,大家都很高興。就在這個時候,我男朋友突然提出分手,我問他為什么,他沒有說,不過這一次來到這里我總算明白了,是有人看中了他的游戲技術(shù),想要拉他入伙,但是人家不會要我這么一個技術(shù)奇差的女人,所以——”
戴維越聽,眉頭皺得越緊:“他就因為這個不要你了?這也太不是東西了,怎么可以這樣?”
羽蓉:“招攬他的是嚴(yán)白英。”
戴維一呆:“嚴(yán)白英?!那個三杰之一?”
羽蓉:“沒錯,現(xiàn)在你明白了吧?”
戴維眨巴幾下眼睛,搖搖頭:“我還是不明白?”
羽蓉:“你,哎——你聽說過長風(fēng)家族嗎?”
戴維:“沒有聽說過,不過知道幾個長風(fēng)開頭的名字?!?br/>
羽蓉:“就是他們了,那個嚴(yán)白英不僅僅是神龍戰(zhàn)海的成員,還是長風(fēng)家族的成員,身為家族成員,必須完全忠誠于家族的,九重天加入長風(fēng)以后會得到他們家族之中的美女,只有那樣才能讓九重天真正進入家族核心。”
戴維:“這些都是他告訴你的?”
羽蓉搖搖頭:“不是,是他托朋友告訴我的,我雖然能夠理解他的做法,但是卻不能接受他就這么無情的離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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