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大家新年快樂)
次日一早,陳韻就帶著陳棟去了何家,不光是陳棟,寧虎聽說此事后也跟著陳韻兩人去了。
不管怎么說,他當初能以19歲的年齡當上軍團長,少不了何偉清的推動,到抗戰(zhàn)時期也是一直力挺他,包括后來北野合編,他能當上這個司令,何偉清同意是全力支持。
何偉清說是他的老首長也不為過,雖然現(xiàn)在他的兵權被被解除,但寧虎知道,以何偉清的性格,這事應該不是他提議的。
寧虎雖然對這件事有些意見,卻也不會怪到何偉清頭上去。
兩人的到來,四合院的八卦婦女們倒也沒在驚訝,該驚訝的昨天早就驚訝過了,在她們看來何家這么多當官的,有幾個當官的朋友來拜訪也不足為奇。
給何母上完香,陳棟找來找去沒看到何大強的靈位,當下就好奇的詢問了陳韻。
“弟妹何大叔的牌位呢?怎么沒跟大嬸放一起?我們還等著給他上香呢!”
聽了陳棟的話,陳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偉清他爹還沒死呢?”
“怎,怎么回事?那他人呢?”
陳韻沒有回答,身為兒媳,公爹即便再不堪,也不該她往外面說,側臉看向了何大清,示意他來解釋。
何大清領會陳韻的意思,當下就一五一十的給陳棟與寧虎解釋起來,雖然他不知道兩人是什么職位,但只聽陳棟對自己嫂子的稱謂,那估計就小不了,甚至跟他大哥的關系都不錯。
既然是大哥的好友,何大清也就沒有保留和隱瞞。
聽完何大清的解釋,陳棟忍不住嘴角直抽,“跟寡婦跑路了?這位大叔真是,真是有些奇葩!”
寧虎也有點忍俊不禁,完全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
祭拜完后,何大清又當著三人的面,將昨晚閻埠貴告訴他的事,講給了陳韻三人聽。
“嫂子你是這事該怎么辦?常言說的好只有前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萬一.....”
“她們敢?”不待陳韻說話,陳棟就率先吼了出來,歪著嘴道:“這事沒有萬一,心有嫉妒那是人之常情,誰也避免不了,但是嫉妒到扭曲,那就得再教育!
“大清,你把院里沒事的人都召集一下,我今天要好好給他們上一課,我還不相信了,我陳棟連十幾萬大軍都能壓住,還調教不好你們這小小的四合院?”
聽到陳棟的話,屋里的何大清,何雨柱兩人心里不由冷氣直冒。
“我的天吶,手里十幾萬大軍,這怕不又是一個大司令吧?”
父子倆呆愣愣的看著陳棟,口中清水直冒,特別是現(xiàn)在陳棟身上散發(fā)出那久經(jīng)沙場的大將氣勢,兩人看著心中就冒寒氣。
這樣的人物不說給院里這些人上課了,就是往哪一站,怕是都能讓院里的人不敢出氣吧!
“行了老陳,把你這身氣勢收起來吧!”陳韻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就是一群小市民,哪用得著你這兵團司令給他們上課啊!還是交給以后市政府的同志來做吧!”
“學長確實不能出面,卻也不用等以后市政的同志來教育,我們軍管會也有責任教育好,引導好,一些思想走歪的群眾,明天我拍幾名政工干事過來,給他們講講政策法規(guī),宣楊一下新思想,順便也能做下我軍的宣傳工作,一舉兩得!
“這辦法好,老寧那就麻煩你了。”
寧虎笑道:“都是小事,引導好群眾,也是我們的責任!
陳韻點點頭,沒有再多說感謝的話,卻把這人情記在了心里,寧虎的提議雖然是從公事出發(fā),但畢竟是為了自己家的事,這個人情以后得還。
三人沒待多久就離開了,把他們送到院門口,看著他們上車之后,何雨柱忍不住抹了把額頭的汗。
“爹,這位寧伯伯,還有陳伯伯看樣子來頭不小。
“什么來頭是你操心的事,你小子還是想想怎么把書念好吧!要是今年還是倒數(shù),看我不打爛你的皮!
“。俊
“啊什么?快點給老子回去復習。”
現(xiàn)在何大清不再為何雨柱的學費發(fā)愁,陳韻跟何少清把自己存下的津貼都留給了何大清,雖然現(xiàn)在他們的津貼不多,可幾年存下來也不少,加起來有三四百大洋,完全夠何大清周轉。
因此何大清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何雨柱把書念好,親朋好友幾乎都出人頭地了,只有他還文不成武不就,這面子上哪過得去?
只是他這一屆已經(jīng)不行了,只能把希望的火把傳到兒子手里。
可何雨柱的學習成績,又讓何大清覺得,這個希望非常渺茫!
隔天,三名政工干事帶著十來名士兵,開始對南鑼鼓巷進行政策宣講,首先開始的就是何大清他們四合院,而且還是重點照顧。
沒出門工作的八卦婦女,沒上學的青少年都被叫來學習。
正準備出門買巴豆的賈張氏,也被逮了個正著,一臉苦相的搬著小板凳坐在院里聽講,心里卻不停的畫著圈圈詛咒。
本來正想著安排一下老賈,結果被拉來上課,你說她氣不氣?
這次宣講四合院的待遇格外與眾不同,不光是宣講了政策,更多的是給她們講思想課,別的院里一個多小時就結束了,這個院學了整整一個上午,搞得她們連八卦的時間都沒有。
下課這時,大家本以為解脫了,沒想政工干事卻說了句:“明天上午繼續(xù)。”
“啊,明天還要上課啊!”
“是的,今天的內容希望大家能謹記熟背,明天我會對大家進行抽查,如果有誰記不住,那咱們的課會一直上下去,直到大家學會為止!
“一直上下去?”聽了這話,這些聽課的人心中忍不住哀嚎起來:“天吶,這是要我們老命吶!”
“不光如此,我手里這本小冊子,待會兒會一家發(fā)一本,你們家里沒來的同志也要學習,希望你們好好把今天學到的內容,傳達教授給你們丈夫!
“至于你們當中有大部分人不識字的,這個也不用擔心,聽說院里有位叫閻埠貴的老師,是哪一位同志,舉個手我看看!
“領導,鄙人就是閻埠貴!遍惒嘿F連忙站了起來。
“請坐吧,我想讓你擔任院里學習小組的組長,督促教導院里的群眾學習,雖然這個組長沒有報酬,但你支持軍隊工作的行為,以后會記在你履歷上,發(fā)給以后你們這里的政府部門!
“沒問題,領導您放心,鄙人一定會督促好大家學習,一塊進步!遍惒嘿F有些激動,作為一個老師,他對履歷這東西太清楚不過了,有了這個官方認可的履歷,那他閻埠貴......
“不是,同志我們這些婦道人家,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學這些東西有什么用。俊辈坏乳惒嘿F憧憬完美好未來,賈張氏就嚷嚷了起來。
“馬上就要步入新社會了,那大家就得有新思想,咱們組織提倡婦女也能頂起半邊天,所以你們也要學習,當然并不是要讓你們學得多好,只需要極好我們的政策,懂得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說到這里,政工干事的話變得有些嚴厲,眼神掃視一遍這些叫苦的大嬸們后,說道:“今天就到這里,下課吧!”
看到政工干事離開,賈張氏當初就坐在凳子上嚷嚷起來。
“天吶,來個雷劈死這些殺千刀的吧!老娘大字不識一個,讓老娘怎么學!”
聽到這話,才當上學習組長的閻埠貴哪能慣著她?
當即吼道:“賈張氏,剛剛領導才講過不許搞封建迷信,你還敢在這兒妖言惑眾,詛咒領導,當心我明天給你匯報上去!
“還有你們,領導雖然講完了,但我身為學習組長,今天下午我繼續(xù)教你們背誦!
“什么,閻埠貴你個王八蛋,大家學了一上午了,天都沒聊一會兒,下午還要折磨大家,你還是不是人!”
“老天爺,你降個雷劈死閻老摳吧!”
一時間群情激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