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沉思了一會,說道:他的實力太弱,我這里有一門專門修煉內(nèi)勁錘煉經(jīng)脈的功法,名為《靈牧術(shù)》,是一門古武術(shù),他拿去好好修煉,將來必有一番作為。
白衣人丟給我一本薄薄的古籍,上面果然寫著《靈牧術(shù)》三個字。
古武術(shù)?你從何得來?壞女人問道。
白衣人輕輕一笑,說道:古武術(shù)不是人人都可修煉,這本《靈牧術(shù)》是我曾經(jīng)救過的人用來交換的,他是怎么得到這本秘籍的我便不知了,說起來雖然是修煉內(nèi)徑經(jīng)脈,但放眼天下,也是難得地秘典,只可惜,始終不適合我,不然我也舍不得拿出來。小鬼,你拿了我這門功法,也要承諾今后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
壞女人立刻打斷他,說道:這筆賬記在我的頭上。
白衣人看了一眼壞女人,說道:也好,只不過你又欠了我一個人情。
壞女人冷哼一聲,沒有理會白衣人。
我一聽見這《靈牧術(shù)》竟然是一門古武術(shù),頓時喜不自勝,而且從白衣人剛剛所說的話中不難聽出,這還是一門強(qiáng)大的古武術(shù),我沒想到白衣人就這么輕易地把這么珍貴的東西給我,雖然我之前被他們坑的很慘。
他究竟是誰?我不由對白衣人的身份產(chǎn)生了疑問。
壞女人瞥了白衣人一眼,說道:白問心。
白問心?這個名字好像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聽說過。
你說白問心?!他是天下醫(yī)道第一的‘妙手仁心’白問心神醫(yī)?我終于想起為什么覺得這個名字熟悉了,白問心這個名字只要對大陸有些常識的人都不可能不知道,天下第一神醫(yī),一生不知救治了多少人,在大陸上是一位十分受人尊敬的人,我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年輕。
你真是白問心?我問白衣人。
白衣人點了點頭,面帶微笑地看著我。
那你一定能解我身上的食心蟲?我滿含期待地問道。
白衣人又點了點頭。
可是我不能救你。白問心忽然對我說道,還沒等我問為什么,他看了一眼站在我身邊的壞女人,如果我答應(yīng)救你,在我救你之前,她就會殺了你。
壞女人!又是壞女人!我忽然想了起來,在我剛進(jìn)這間房的時候,白問心叫壞女人師妹,也就是說,壞女人和白問心是同門!
都是同門師兄妹,怎么境界就差這么多!我知道既然白問心都這么說了,那就是不可能答應(yīng)我,而且他和壞女人是師兄妹,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這對師兄妹看上去像仇人,但我相信以他對壞女人的了解,應(yīng)該不會說謊騙我的。
聽見我的諷刺,壞女人什么話也沒說,我立刻感覺到胸口再次劇痛!
該死,又是食心蟲!
我苦不堪言,這一次食心蟲發(fā)作的時間比上次長了許多,我痛得在地上直打滾。
看我得了教訓(xùn),壞女人才住了手,說真的,我一點都不知道她是怎么co縱食心蟲的。
好了,既然事情已經(jīng)辦好了,我便帶著他先走了,你還有什么話要跟他說的話,就快點說,他的傷,耽誤不了多長時間。白問心對壞女人說道,一個月后,你可以到商國的懸壺居取人,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如果走漏了風(fēng)聲,我不能保住他的xing命。
壞女人走到那個面se蒼白的青年人身邊,說道:大哥,你放心隨他去吧,等你傷好了以后......千萬別再......她沒有說下去。
青年人說道:小七,謝謝你。原本以為他們要說許多話,可沒想到竟是這么幾句。
原來壞女人叫小七,多么奇怪的名字。
我走到白問心身邊,悄悄地問他:這個男人是誰?不會是她的男朋友吧?
雖然我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讓那兩位聽到了,壞女人還好,我早就習(xí)慣了她的兇狠,可沒想到這個沉默不語面se蒼白的青年人只是靜靜地看了我一眼,就給我一種如墜深淵的感覺。
我從未遇見過這樣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再生與死的邊緣徘徊,那雙眼睛,不帶有任何多余的感情,只有平靜的殺意。我知道這股殺意不是針對我,但是還是讓我感到背后冷汗直冒。
青年人只看了我一眼,就閉上了眼睛,連壞女人都不搭理。
壞女人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嚇得一下子抱住了白問心。
這一舉動就連一向淡定如微風(fēng)的白問心都大感驚愕,更別提壞女人了,她在一邊笑得都直不起腰了。
白問心淡淡一笑,把我推了出去。
我松開手,歉然道:對不起,情緒有些激動,謝謝你的《靈牧術(shù)》我會好好修煉的,然后替你修理這個壞女人,我知道你也看她不順眼!最后這一句我極盡全力地在白問心耳邊壓低了聲音,防止被壞女人偷聽到。
結(jié)果是,我被壞女人折磨了第三次。
壞女人甚至白問心都不可能知道,我剛剛的一個擁抱其實是有目的,就在我擁抱白問心的時候,我偷偷地用九天絕追術(shù)記住了他的氣息,有些人的氣息十分獨特,如白問心,只要我記住了,便不可能忘記,我要記住白問心的氣息,以后只要他在我身邊方圓二十里,我就能通過九天絕追術(shù)找到他,然后我會找個機(jī)會單獨與他見面,求他幫我把體內(nèi)的食心蟲弄出來,最后那句話雖然也是我的心里話,但我真正的目的可不是說那句話。
白問心走了,帶著他的仆人和那個青年人離開了,直到他們離開我都不知道那個青年人是誰,也不知道為什么白問心和壞女人會在這里見我,原本以為十分危險的任務(wù),竟以這種狀況收場,當(dāng)然,有悲也有喜,悲的是我仍舊被壞女人左右著,喜的是白問心贈送給我一門珍貴的古武秘籍《靈牧術(shù)》,這無疑會讓我的實力大增。最讓我遺憾的其實是,在整個過程中,壞女人和白問心竟然對于玉盒的事情一下也沒提及,我至今還不知道那塊紫se的石頭究竟是什么寶貝。
對了,壞——小七,能告訴我玉盒里的石頭究竟是什么嗎?我忍不住問壞女人。
壞女人坐了下來,端起一杯茶,慢條斯理道:不知道,不過,你剛剛叫我什么?
小七......難道我叫她的名字也會得罪她?我只是剛剛從青年人的口中得知這個名字而已,完全沒有別的意思。
呵。壞女人輕輕一笑,我不叫小七,我叫東離火。
額......可是剛剛那個家伙明明是叫你小七......
我說了,這才是我真正的名字。
我忽然覺得壞女人不發(fā)火的時候也不是那么可怕,于是坐了下來,問道:那個青年人是誰,真是你男朋友,我看他剛剛的眼神,好冷!現(xiàn)在回想起那個眼神,都讓我哆嗦不已。
不要問我太多問題,另外,不要隨便猜測我和別人的關(guān)系,不然——壞女人冷冷地威脅道。
本來我還想問她為什么不跟著白問心一起走,可看壞女人的模樣,話到嘴邊我又吞了回去。
東離海坐在我對面喝茶,吃點心,像個真正的少女一般,這個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以前在我心目中的壞女人似乎并不是眼前這個美麗的少女,原本我以為她冷漠,狠毒,可這個時候,雖然可能只是這一瞬間,她的美麗竟讓我有些吃驚,原來這個女人也有這樣的一面。
或許是感覺到我的目光,壞女人東離火忽然抬起了頭。
你怎么坐下來了?
我立刻站起身來。
你還有事嗎?
我搖了搖頭。
那你可以走了。
現(xiàn)在我雖然可以確定壞女人一定不會殺我,但是卻也沒想到她竟會就這樣讓我離開,她不是要讓我再幫她做一件事嗎?
可是......你沒說我可以走啊......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
于是我立刻就要推門離開。
站?。?br/>
我真想掐死這個女人!
......額,最后友情提醒,今天你我之間發(fā)生的事情,包括你見到的人,都不準(zhǔn)跟任何人提起,知道嗎?
可是,剛剛他們已經(jīng)看到你啦......
這是你的事情!
......
我一個人走出聽風(fēng)樓,冷風(fēng)一吹,這才發(fā)現(xiàn)后背已經(jīng)讓冷汗給濕透了,我長吁一口氣,開始想著呆會到客棧要怎樣和喬青青他們說這件事情。
就連我自己都沒想到原本以為在勝利城和壞女人之間不死不休的局面會變成之前聽風(fēng)樓上那間雅室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
看來有些事情注定是很難預(yù)測的,就連壞女人,也在不久前讓我見到了她真正的少女魅力——該死,怎么這么快立場就轉(zhuǎn)變了,我不是應(yīng)該恨她恨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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