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鳳氏一族這一群黑衣暗衛(wèi)的一路暗中護送,這一路上倒也非常的安全,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之前姜曉雪與七星八寶從初云城到西湖靈域只用了三天的時間。
而他們這一次從仙緣宗到中湖四國,一路上卻用了一個月。
可見馳字訣不是一般的強大。
仙緣宗這遣送回來的數(shù)百人分別來自中湖四個國家,他們最先到達的是雷國邊城五雷城。
由于事先有傳訊通知這些人的家人,所以一到五雷城便看到無數(shù)人來接自家孩子,這倒也省了不少事情。
將雷國的人送回之后,一行人少了三分之一。
然后決定兵分三路去往其他三國。
姜曉雪出生在云國,是云國人,自然選擇留在去往云國的隊伍里。
當然,姜曉雪也暗中交代鳳七,讓他安排兩隊人馬去隨行暗中護保護這些人的安全,將這些人平安送回之后再到云國凌云城匯合。
鳳六假扮的史定國死皮賴臉的要跟在姜曉雪這一隊里。
“小主人,您還是帶著我吧,我可比起那個鳳七靠譜多了,絕對能夠保護您的安全?!兵P六頂著那張史定國的臉,嬉皮笑臉的在姜曉雪面前轉(zhuǎn)悠。
鳳七在暗處皺了皺眉,一句話都沒坑。
靠譜?就你?姜曉雪汗了一把,橫看豎看他都沒哪點比鳳七靠譜好吧!只不過是人家鳳七有涵養(yǎng),有素質(zhì),不同你計較,才讓你這么耍嘴皮子。
姜曉雪對著鳳六說道:“你想跟就跟吧,不過要離我遠點,我和那個史定國的關(guān)系好像沒這么好。你只要負責這一群人的安全就好了。等到了云國,我會去凌云城。至于你,就與那幾名仙緣宗的弟子一起回去。到時候該怎么做應該不需要我多說,你會辦好的,對嗎?”
“我不想和那群人一起,都是一些無趣的人,沒有小主人您有趣?!兵P六撅了噘嘴,有些不愉快的說道。
要他跟那一群死板的家伙去那個什么仙緣宗的,他才不想去。
“……你再這樣,以后有什么任務都不交給你,我讓華老關(guān)你禁閉,讓你一百年不得出門?!苯獣匝嵲谑菬o語,比起鳳七來,這家伙實在是太不可愛了。
“別這樣??!我聽你的就是了。以后有好玩兒的事兒可得叫上我哦!其實我呢,也沒什么要求,只要別再讓我再扮演成這么無趣的人就行了,可以嗎?”鳳六笑著說道。
“可是可以,但前提是你得乖乖聽話?!苯獣匝┱f道。
她恨不得快點打發(fā)掉這個家伙,可這家伙老是不離開,一點都不爽快。
不過他既然這么說了,那她的心里惡整他的辦法也就有了方向。
姜曉雪在心里暗自奸笑起來,心道:看我以后不整死你。
鳳六哪里是那種乖乖聽話的人,磨磨蹭蹭的還是舍不得離開,沒臉沒皮的又說道:“聽話,自然聽話,你說什么都聽。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就是想看看小主人您女裝的樣子。我看您長得清秀,穿女裝一定很好看。”
聽他這么一說,姜曉雪皺了皺眉頭,然后對身后隱藏在附近的鳳七大聲說道:“鳳七,你回去給華老說,就說我簡直無法與鳳六溝通了,這家伙我要棄用?!?br/>
‘棄用’兩個字說得非常的重。
鳳七隱藏在旁邊還沒有吱聲,就聽到鳳六求到:“小主人,別,別這樣,我現(xiàn)在立刻閃還不行嗎?別告訴大哥……”
看他裝可憐的樣子,怎么看怎么覺得別扭。
鳳六此時頂著的是史定國那張古板中年人的臉,裝起可憐來,特別的滑稽搞笑。
好在沒有其他人在附近,不然這家伙就露出馬腳被人戳穿他不是真正的史定國了。
姜曉雪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又笑了起來,說道:“那還不快去?!?br/>
鳳六見姜曉雪笑了,知道她不會繼續(xù)計較了,一股煙的跑掉了。
姜曉雪這一行人來到了云國的彩云城。
彩云城便是云國的家長來接自己孩子的地方。
姜曉雪沒在彩云城停留,而是帶著七星八寶直接去了凌云城,自己出生的地方。
七星八寶此時變成了一只九星妖狐被她抱在了懷里。
事實上,此時正是七星八寶修煉最為關(guān)鍵的時候。
因為,他只需要再向前邁出一步就能夠晉升為一月靈獸。
靈獸自然是比妖獸更高一個等級的獸類,修為也比妖獸高出許多。
可他并沒有在意這些,而是乖乖的跟著主人回到了靈氣大量不足的中湖。
姜曉雪要他變回狐貍的樣子,因為妖獸只有在變回原形之后的修行才是最適合的。
這也是為了讓他更好的修行,晉升為一月靈獸。
……
凌云城,我回來了。
姜曉雪抱著九星妖狐站在一座高山頂上,遠遠的看著這座城市,這座有著自己童年記憶的城市。
來到這里,她想起了很多,曾經(jīng)的記憶涌上了心頭。
在這里,她住了十年,在這里她遇到了師父,在這里她失去了母親,在這里她度過了人生最為低谷的幾天。
凌云城,陌生又熟悉的城市。
姜曉雪抱著九星妖狐,率先進入了凌云城。
她來到從小長大的那座小院,本以為會看到一座燒焦廢棄的小院,沒想到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竟然是一座完好如初的小院。
“咦!”心中無數(shù)個疑問涌上心頭。
是誰重新修繕了這里?
重新回憶了一下之前師父大人的那段記憶,越來越感覺不對勁。
在師父大人的記憶里,自那次帶她來過這里之后就再也沒回過這里。
即便是回來,也只是去了那片桃花之林,母親的墳前。
所以這一切不會是師父做的。
既然不是師父,那又會是誰呢?難道是那個連摸樣都沒看清的‘父親’?
不對,如果說自己不是母親的女兒,那這個人就不是自己的父親才對。
姜曉雪四處看了看,一切完好如初,就仿佛這里沒有發(fā)生過大火一般。
這座小院兒也沒有在大火中變成焦黑的木炭。
所有的房間與原來一模一樣,所有的擺設同原來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這里人去樓空,一個人影都沒有。(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