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蓓蓓酥胸急速起伏,肺部如風(fēng)箱一般鼓動。干冷的空氣像刀子一般劃過她的口腔,進(jìn)入肺部,卻緩解不了燥熱。
王守義手里的硬幣,此時卻成為焦點(diǎn),牢牢的吸引了她的目光。
這個?
就是它,救了自己?
雖然不敢相信,但事實勝于雄辯。
自己平安落地!
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在賈蓓蓓的注視中,硬幣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擊中了一塊廣告牌與電線桿的連接處。
砰!
在賈蓓蓓的目瞪口呆中,某知名手機(jī)的廣告牌,掉了下來,恰好掉落在摩托車的正前方。
周醒只感覺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武鋼比較倒霉,他隨著高速行駛的摩托車倒地、翻滾,直到撞著電線桿,才昏迷過去。
這個?
是不是太容易了?
讓局里頭痛無比的飛車黨,就這樣被抓住了?
恩!
等等,我算一算獎金。
賈蓓蓓頭腦里充滿了亂七八糟的想法。
“要不要打120?”王守義怯懦著問道。
周醒和武鋼倒地后就昏迷不醒,讓他壓力山大。剛才是義憤出手,可這后果,他也承受不住。
“要!”賈蓓蓓終于回過了神。
不料,剛拿起手機(jī),對講機(jī)就響了。
“9527,9527,你在似水年華附近嗎?”
“在!”賈蓓蓓回應(yīng)道。
“咬傷路人的瘋狗,正向你方逃竄,注意攔截,注意攔截。”對講機(jī)里傳來命令。
“好的!報告領(lǐng)導(dǎo),飛車黨已被拿下,請指示!”賈蓓蓓拋出了燙手的山芋。
“什么?”市局某副局長感覺對講機(jī)是不是壞了?
這讓全局大丟臉面的飛車黨,盡被一個搞培訓(xùn)的小姑娘拿下了?
副局長先是一呆,隨后就是狂喜,叮囑道:“保護(hù)好現(xiàn)場,附近警力會快速支援!同時,注意安全!”
“收到!”賈蓓蓓心里樂開了花。
今天執(zhí)勤的警察,通過對講機(jī),都聽到了對話。
吧唧!
一個警察的對講機(jī)掉到了地上。
今天,他是賈蓓蓓的隊友。
老天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有幸和警花一組。剛開始,他吹的天花亂墜,結(jié)果連個小偷都沒遇到,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
這就罷了。
關(guān)鍵,兩人吃了一天的風(fēng)沙。
分手不到十分鐘,這就抓到了飛車黨。
獨(dú)自一個人!
她是女超人?
鄭輝跑步向似水年華前進(jìn)。
有沒有搞錯?
女培訓(xùn)師可以獨(dú)自抓飛車黨了?
其他警察有的大腦短路,有的不斷感嘆。
這狗屎運(yùn)怎么就到不了自己頭上。
附近的,紛紛往似水年華趕,準(zhǔn)備一看究竟。
汪!汪!
有道是,咬人的狗不叫。
鄭輝跑動間,感覺一道黑影猛的撲來。然后,他的胳膊就是一陣劇痛。
媽的,我被狗咬了!
這真是人倒霉,喝涼水都塞牙。
一米多高,渾身臟不拉幾,散發(fā)著惡臭。讓人印象最深的是它的眼睛:陰狠、仇恨、孤獨(dú)。
呸!呸!
它是一條狗!
孤獨(dú)什么?
鄭輝感覺自己中毒了,神志都不清醒了。
野狗前腿低伏,做攻擊狀。
鄭輝不敢大意,完好的左手,掏出了警棍,全身戒備。
就在兩者對峙,無暇分身之時。兩條黑影,從陰影處竄了出來。
它有同伙!
媽的,被陰了!
這還是狗嗎?
成精了!
鄭輝倒下前,腦子里浮現(xiàn)起很多想法。
人的一生,有很多種死法。有的重于泰山,有的輕于鴻毛。我呢?被狗咬死了!
警察之恥!
鄭輝閉上了眼鏡。
三條惡狗,準(zhǔn)備分享勝利的果實。
砰!
一條野狗,軟綿綿的倒地不起。
剩下的兩條野狗,全身的毛發(fā)炸起。同時,它們快速逃竄,向著陰影處跑去。比起食物,生命更加重要。
這是警棍?
鄭輝感覺一個棍壯物體,沾滿了熱乎乎的液體,觸碰到了他的臉。太熟悉了,所以他一下就猜到了。
“別讓它們跑了!”鄭輝日思夜想的聲音出現(xiàn)了。
沒可能了!
以最狼狽的形象,出現(xiàn)在夢中情人眼里。
這以后,還怎么發(fā)展。
心里的弦一松,鄭輝就暈了過去。
“他怎么樣?”賈蓓蓓見鄭輝昏迷,跑到近前,扶起人,就準(zhǔn)備做人工呼吸。
“不需要!”王守義顧不得剩余的野狗。
急忙阻止。
這個,怎么能讓心愛的人吻別的男人。
況且還當(dāng)著他的面。
即便是救人!
恩?
賈蓓蓓吻到了王守義的手。
氣憤!
有一點(diǎn)兒!
羞澀!
也有一點(diǎn)兒!
不過,王守義要沒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們的‘友情’就到此結(jié)束了。
人命大于一切!
聽到狗叫,賈蓓蓓就往這里趕。
還好他們及時,要不鄭輝就真的危險了。
疼!
鄭輝雙眼圓睜。
下地獄,這么痛苦嗎?
這到底是哪層地獄?
我受的是什么刑罰?
生前我是警察,一直處罰別人?,F(xiàn)在死了,輪到我被處罰了嗎?
不是說善惡有報!
生前,我可沒做壞事?。?br/>
我真的盡職、盡責(zé),想貪污來著,可惜沒機(jī)會。
“看什么看?你什么眼神?我有那么難看嗎?”王守義感覺好人難做。他封閉鄭輝的穴道,阻止血液循環(huán),用的可是真功夫。
當(dāng)然,副作用就是疼一點(diǎn)兒。
可你也不能用那幅眼神看我吧!
“小心!”賈蓓蓓提醒的同時,迎向一條去而復(fù)返的野狗。
“對不起!”鄭輝閉上了眼。
他可不會告訴王守義,把他當(dāng)成了地獄打手。
才會那么厭惡。
至于道歉,是看著他也將被野狗咬。兩人要‘同病相憐’,他提前的‘施舍’。
我得不到的,你也得不到。
王守義和賈蓓蓓一起出現(xiàn)。
讓鄭輝很不舒服。
狗咬到王守義了嗎?
沒有!
王守義仿佛腦后長了眼睛,手掌輕輕一撈,就抓住了野狗的前腿。跟著,他巧勁一送,野狗就飛了出去,砸到了襲擊他的另一條野狗身上。
我真的不想殺生!
王守義嘆了口氣!
可有時候,你卻不得不做出違背你心意的選擇。
賈蓓蓓拿著警棍,已經(jīng)沖了過去。
王守義遲疑著,站了起來,慢慢踱步。
砰!
一條野狗被賈蓓蓓砸的暈頭轉(zhuǎn)向,站不起來。
另一條畏懼的看了眼王守義,轉(zhuǎn)身就逃。
“留住它!”賈蓓蓓很是著急。
可惜對付一條野狗,就達(dá)到了她的極限。
“下輩子,做人!”王守義閉著眼睛,扔出了硬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