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籽心中一涼,面上她干笑著,心中卻是悚然:竟然有接吻的~玩啦玩啦,這小子的確有點那種傾向啊……
她感覺抓著他的手都開始發(fā)涼,最終理智戰(zhàn)勝了一切,沒有把手收回:“只是接吻的而已,呵呵,沒什么大不了的。在一些別的情況下,誰都會產(chǎn)生這種的?!毙睦锬パ阑艋簦耗阈∽泳垢蚁胛俏遥。。】沉四?,砍了你……
特別的情況下嗎?
看著王東陷入回憶中,菜籽迅速在腦子里翻著過往日歷,試圖從兩人相處過的所有片段里尋找蛛絲馬跡。
他究竟是在何時想著要吻她的呢?可惡,那么危險的狀況她居然毫無察覺!
回憶起那時的情景,王東喃喃著:“是呀,現(xiàn)在想想,的確是在特殊情況下。那時……你摟著我的脖子,緊緊抱著我……”
我什么時候抱過你?菜籽怨念,臉上溫度蹭地升到40°。
“然后——你收回身子”王東正視著菜籽,菜籽心里松口氣:終于收回身子了。
“雙手搭在我肩膀上,那帶著高壓的目光緊緊地看著我!就這樣!”王東瞪大眼死死地盯著菜籽。
菜籽,無力中:“拜托那是怒瞪的表情好不好,我又沒欠你500萬……”
王東,委屈地:可是,那時你就是這么認真地望著我呀。
“好吧。就算是吧?!辈俗淹讌f(xié)。
“那時我就嗖嗖地涌起一陣想吻你的渴望……”王東越說聲音越小。
菜籽被他那巨型動物配上受傷小動物的神情弄得驚駭不已,忙抬著他的雙肘:“別別,這就是特殊情況下激發(fā)的。幾乎每個人都有的。”
王東驀然湊近……
菜籽兩指擋上他湊來的唇:但是,做出來就是錯的!
王東悚然一驚,移開身子,看向菜籽的眼睛里閃出恐懼的光:做出來是錯的?
“對!”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菜籽煞有其事地點點頭,用講鬼故事一樣的音調(diào)陰沉道:“在特殊情況下,對同性產(chǎn)生親吻的念頭也屬正常,但是、加重語調(diào)如果你做出來的話,就是變態(tài),以后會后悔不已、痛不欲生、日日悔過、夜夜做噩夢……”
倏地王東的唇又湊到菜籽耳側(cè),怨聲道:“沒關(guān)系,我不后悔……”
菜籽傾身與他拉開一段距離:“而且,這種行為是會遭詛咒的。斷子絕孫、……”
王東收回身子,沮喪地垂下肩膀:我媽還想讓我給她整個胖孫子玩呢~如果和大哥在一起的話……
菜籽眸中騰出火苗。
“我可以領(lǐng)養(yǎng)一個,再告訴我媽是我的?!?br/>
一句話熄滅了閃耀在菜籽眼中的喜悅火花。
“不過……,我不能這么欺騙我媽呀——”想到母親,王東似乎陷入矛盾的境地,臉上顯出深深的自責。
王媽威武——!從危險中解脫的菜籽暗暗給王東的媽媽拜了三拜,又按著安撫加勸說的方式將說服王東的行動進行下去:“所以說呀——”她兩眼望著遠處,神情看上去頗為深遠:“你是不能再堅持這種錯誤的觀念了。而且,你對我沒有深層的,那就說明你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同性戀,你只是崇拜我而已。”
“對,我還沒想過和大哥上床?!?br/>
扶著王東肩膀的手晃了一下,菜籽淡定不能。
不過,幸好是“沒想過”。心里霍霍磨牙:敢想我就拍死你!
她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好了好了,以后你好好生活、好好跟著訓(xùn)練就行了。大哥知道你崇拜我,像很多兄弟一樣。”
王東點點頭,目光閃閃。
“你好好訓(xùn)練,爭取變地更強,讓我反過來崇拜你?!?br/>
“好!”“大哥,你崇拜我之后也會想吻我嗎……?”
菜籽:……
她突然很后悔后面一興奮加上那句話。
盡管勸說過程有點惹人抓狂,最終菜籽還是說通了王東,兩人又成為很好的哥們兒。
有個哥們兒很多好處,其中一點就是可以教她喝酒。
既然有一半的可能要接受身為男人的身份,喝酒這一項是必須要學會的。而且,她喝酒這么差勁兒,其他兄弟一教就會露餡,只有王東理解并包容她。
這幾日,兩人已經(jīng)喝了好幾次了。
菜籽由原先的沾到白酒就頭暈?zāi)樇t到能喝上兩三杯,到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能干上七八杯不醉了。
“進步神速!”這是師傅王東給他的評價。
“哪里哪里~”菜籽嘴上挺謙虛,只是嘴角彎起的弧度和話語不大相配。
這不,這會兒她又拎著酒瓶來到王東屋里。
掃到屋里亂糟糟的狀況,菜籽眉頭一皺,刻意忽略地上亂丟的掃把、紙屑,穩(wěn)步走到正在扒柜子的王東身后。
王東蹲身埋在柜子里,兩手交替著扒衣服扒地熱火朝天。
菜籽默不作聲地站在他身后。
“啊,哈,找到了——!”他仰著笑臉轉(zhuǎn)身,看見身后冰雕般的菜籽時驀地一僵。
“啊,大哥,你怎么了?怎么這副表情?”
菜籽抬手,冷聲道:“喝酒!”
“啊哈~”王東立刻接過酒瓶,笑逐顏開:“皇冠伏特加!世界十大白酒,最純的烈酒之一。大哥怎么突然想要喝這么烈的酒的?”
別看這小子文化沒多少,關(guān)于酒的知識懂的還挺多的。
“別說話,喝酒!”
菜籽拉過一把凳子坐下來,悶聲道。
她的心情實在很不好,這么久都找不到以前的自己,那也就意味著她將必須接受身為男人的身份了。
王東見狀忙將小桌搬到菜籽面前,湊到菜籽面前坐下。“大哥大哥不要生氣,是不是欲上什么不好的事兒了。要不要我……”
菜籽眸子一瞪,王東握起的拳頭落下來,改為抓著頭發(fā):“呵呵,喝酒喝酒,我不問了?!?br/>
他倒著酒,口中沒有停止聒噪:“哎,大哥今天是怎么了?”
沉默的聲音是很可怕的。
啪——王東放下酒瓶,兩手搖晃著連連辯解:“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于是兩人開始悶聲喝酒。
喝了會兒,醉意逐漸侵襲上菜籽的頭腦。
“你說這一輩子……當天狼幫的大哥好嗎?”
邊喝酒邊偷眼注意著菜籽的王東終于等到她說實話了,忙點頭:“好呀好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