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我……我只是……”我其實很少結巴。但是此刻還真莫名其妙的結巴起來!因為我真的緊張的要命,我摸不透康斯坦??!
他明明還在吸允著我的耳垂,但是我又怕他下一秒把我推開。因為他就是這樣像是在霧里的男人。
“聽著,妮可,放松,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誰。”他松開我的耳垂,退后一步,垂頭搖了搖我,試圖讓我放松。
好吧。我深呼吸了三次,直到胸口的鼓點放緩了速度,我才敢抬眼和他直視。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我真的不明白他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作為系統(tǒng)里的人物卻能感知到體驗者的身份異常,現(xiàn)在系統(tǒng)體驗員的角度來看,這個游戲的設計看起來似乎真的是存在著不少的漏洞。
不過,也有一點值得一提,那就是如今的宇宙不僅僅再是十一維。它在不斷的延伸,同無數的時間空間交疊覆蓋并且依舊有條不紊的進行下去,所以這倒是也解釋的通,康斯坦丁的敏感。
之前我就說過,系統(tǒng)是之于我生活環(huán)境外的另外一個時空,嘴上說是游戲,可是我們心知肚明,不過是輔助以科學技術進行的一種時空連接。
再通俗一點就是聯(lián)機。兩個電腦的聯(lián)機而建立的局域網。把一切控制在網內,以代碼,科技為輔助手段,進行內容美化,設定。
所以這也是我之前講為什么一千個人一千種游戲結局,沒有統(tǒng)一,沒有攻略,也是我為什么如此恐懼游戲的失敗和游戲的結束。
不論是失敗還是結束,我或許都要離開,又或許還有新的結局供我選擇,而這一切都要等到明天過后。
“第一次巷子里你對我煙的反應我就懷疑,到后來你拿手的中國菜,中餐你也吃的津津有味,最重要的是你和之前的妮可性格截然相反”
“我接手妮可已經有很長時間了。”他見我有些愣神耐心的解釋了一句。
……我捏了捏拳頭?;叵肫甬敃r的一些舉動確實和任務記憶里還有的樣子沒有認真比對重合,過于以自己喜好為主要,可是話又說回來,作為玩家,花錢買的就是開心,所以這也并不算玩家的失誤。
我有些悵然,“你知道也好,省的我總覺得自己是個騙子。”
“你是中國人?”
“是”我捋了下耳邊的頭發(fā),捋了一下卻又不爭氣的垂下來。
康斯坦丁見狀貼心的親自替我別到耳后。
繼續(xù)問:“靈魂?”
這個問題一時間還真有些難以回答,我思捋片刻,字字斟酌道:“也算,也不算”
“妮可的身體還在,記憶也在,而妮可的記憶也在我的記憶里,所以換句話說,我就是妮可。”
康斯坦丁已經皺了太多次眉毛,這次毫無例外也是微微的揚脖蹙起。
“可是等我消失,妮可還是妮可,我卻不是妮可了”這句話聽上去是有些變扭,可是這才是最真的事實,妮可的設計本就是為我而生,可是我在她的身體里所得到的一切在我離開系統(tǒng)的時候又什么都不屬于我了。
“不,不不”康斯坦丁有些僵硬的搖搖頭,“你在說什么?”
我掩下心中無數酸澀,同他錯開視線,我突然覺得難以啟齒。所有的情緒最后只印成一枚吻。落在他的唇畔。
“記住我,我叫顧零——GuLing”
“Gu——Ling”我的名字瞬時間化在了他的口中,溶成一口的糖水。腰猛地被收緊,他脖子往后,垂眸看著我,很認真,認真極了,空氣中都凝固了一種嚴肅的感覺混雜著曖昧與升高的荷爾蒙。就像是霓虹滿目的舞池,讓人頭暈目眩卻還要在那里別扭的跳著并不熟練的舞步。
“約翰”我又喚他。
他沒有回答我,只是扯了扯下巴表示他在聽。他那種與生俱來的孤傲就像是□□,致命的吸引。討厭的他的幾乎恨入骨髓,喜歡他的也愛入心肺。他是個矛盾的復雜體,多情也無情。
“我問你個問題,你不許騙我”
“當然”
我躊躇了一下,開口:“你什么時候心里有的我???”
康斯坦丁神色不變,他總是這樣的淡定自若,然后一絲絲的情緒自額角泄露,他哼笑了一聲,一側的嘴角微微的斜了一下。
“我不知道”他很誠實,但是他嘗試著去回憶,他想了一會兒繼續(xù)說:“是你勾引的我”說著臉開始一寸一寸的像我移近。
他的眼睛深邃,所以總讓人有些分辨不清那是深情還是認真。
我聞言咧嘴樂開,我不可置否道:“我就是要勾引你啊,我一開始就是想勾引你?!贝丝趟谋羌庖呀浻|到我的鼻頭了。
我的手又開始游移,我似笑非笑聲音染上一絲嫵媚?!爸x天謝地,你還是上鉤的”
“是的,你做到了。”他似乎也是受到了感染,手順著腰線若有若無的像其它地方滑去。
吻遲遲沒有落下來,但是手中的撩撥卻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約翰”我的手順著褲線轉了個圈。
“嗯?”他胸口起伏的厲害,但面色上依舊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擇日不如撞日,今晚我們也意亂情迷一下吧”說著一個轉手,滾燙炙熱的觸感席卷而來。
他身子倏地蹬緊,那雙深邃如海燦若星河的眸里霎那間像是夜色里縱然齊放的煙火,一簇簇一朵朵姹紫嫣紅五顏六色,是火花綻放。
“這次也讓我來勾引你吧”說著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一點點撕咬一點點的舔食。
終于,鋪天蓋地的吻像是滂沱的雨席卷而來,激的我渾身發(fā)顫,強烈的煙草味一點點的包裹開來,他的手插入我的發(fā)里,我一個輕跳,盤腿在他的腰間,他抱著我像臥室里走去。
我突然笑道:“是不是顯得太饑/渴了”
他沒有回答我,舌尖靈活的滑入口腔,我閉上眼睛,順著背后不疼不癢的擰了他一下,這樣的熟門熟路,不知道以前有多少次實戰(zhàn)演習。
他見我分心,手下的力氣又重了幾分。
很快溫度像是爆發(fā)的火山升到了極致。幽暗的光線,兩個人不知何時竟已經坦誠相對了。
“你不后悔?”他伏起身,嗓音暗啞,像是夢里的呢喃。
我雙目一瞪,身下酥軟如水,恨恨道:“我勾引你這么多次我哪次后悔過,而且我現(xiàn)在說停你能忍住嘛!”我有些猴急的拉著他想讓他貼上來,他一邊低笑一邊喘息。
“你好急?!?br/>
我有些羞惱,紅著臉嗔怪他“是看見你就把持不住嘛,想和你天天意亂情迷——啊!約翰!”
還沒待我說完,滾燙而酥麻的感覺自身下而入,腹部的熱涌不斷的沖擊著神經。
“你……怎么……這么……突然”隨著他的動作我說話也變得斷斷續(xù)續(xù)。
他濃重的低喘,笑意略有吃力,卻還是打趣著我,“讓你早早圓夢”
外面的星云濃了起來,夜色更澀,星光更濃,像是消融冰水邊綻開的花朵,像是無跡綠草中一抹誘人的紅。
夜徹底深透了,十二點已過,我蜷縮在康斯坦丁的懷里,他最近實在累透了,在給了我一個晚安吻后也漸漸酣睡過去。
可是我卻清楚的察覺到我身上的符文開始散發(fā)出灼熱的疼感,我低頭去看,幽幽的光在月色下似乎還散發(fā)著寒意。
大腦開始迷糊起來,眼睛也酸的厲害。我強忍著眩暈,想穿衣服去沖個冷水澡來緩解身上的灼熱。
等我走到鏡子前的時候,我卻被鏡子里的景象嚇的抬不動腳步。
因為我看到鏡子里的自己正從身體里散發(fā)出陣陣黑氣,與此同時系統(tǒng)提示再一次出現(xiàn)。
【好感度已達100%,終極任務開始】
提示一滅,鏡子里的眼睛陡然發(fā)起詭異的紅光,紅光一閃,就像是被催眠的傀儡,什么意識都沒有了。
任務真的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