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值五千萬的投資,宋只只不敢做主,如此龐大的數(shù)目,稍有差池,對于她來說,那將是一場災(zāi)難性的毀滅。
沈浪叮囑了沈遠所需準備和注意事項后,走進了辦公室。
“聊得怎么樣?”
他走到了宋只只的身后,似模似樣地擔(dān)當起了小秘書的工作。
宋只只挪過頭,眼神里充滿了憤怒。
她只不過是來打醬油的,到最后,卻代表了沈浪談了一場大生意。
“朱總,我真心的希望將來芳菲美妝集團和沈氏集團有很好的合作。”宋只只學(xué)著電視里談生意時所用的對白,站了起來和茱莉亞握了握手。
茱莉亞也是如此,兩人微笑點頭,宋只只將她送到了門外。
當沈浪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的一瞬間,宋只只忽然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靠在門上,身體無力地滑像地面。
“怎么樣?”沈浪走到了宋只只的面前,臉上噙著似有似無的笑:“談生意的感覺如何?”
宋只只白了他一眼,朝著他的小腿踢了一腳上去:“還怎么樣?不怎么樣???”
沈浪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擁在了懷中,笑著說:“我就說你有天賦,我果然沒有看錯了?!?br/>
宋只只轉(zhuǎn)過了身子,一把將沈浪推開:“你這是趕鴨子上架!”
“相信我,以我這么多年的眼光來看,你完全可以勝任新的工作?!鄙蚶颂嫠隽藳Q定。
可是……
宋只只并不喜歡她接下來的新工作。
她的最終夢想,只是希望自己能夠成為一名出色的獨立設(shè)計師,成為行業(yè)內(nèi)如蔣蘭、唐欣茹這樣優(yōu)秀,有自己品牌的服裝設(shè)計而已。
她不喜歡做生意,更不喜歡這種,金錢博弈的感覺。
但沈浪卻似乎是在刻意往這套路上為宋只只做引導(dǎo)。
宋只只搖了搖頭:“可是……我只喜歡做設(shè)計,你是知道的。”
“寶貝,你不可能一輩子做一個設(shè)計師,如果將來我們結(jié)婚了的話,或許,你還需要到沈氏來幫我。”
這種感覺對宋只只來說,很具有一種強迫感。
她緊抿著雙唇,眉心緊鎖,心里滿是不情愿:“我的事業(yè),可以讓我自己來做主嗎?”
沈浪并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說下去。
因為他知道,如果繼續(xù)下去的話,兩個人美好的下午時間很有可能會變成一場爭吵,甚至不歡而散。
“我們先不聊這些?!鄙蚶藸科鹆怂沃恢坏氖郑骸昂昧?,你的事,你自己搞定,不過,現(xiàn)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來解決。”
宋只只蹙了蹙眉,疑惑地盯著沈浪,問道:“什么事?”
“我們一會兒吃什么?!?br/>
宋只只被他的這句話逗笑了。
她不再糾結(jié)芳菲和沈氏,滿腦子里所想的都是——吃!
對于二十一世紀最最最最貪吃的吃貨來說,沒有什么事是一頓飯不能解決的,如果有的話——那就兩頓。
至少,宋只只是這么想的。
她朝著沈浪吐了吐舌頭,摸了摸已經(jīng)初具規(guī)模的雙下巴:“這的確是個很嚴肅的問題,容我好好想想。”
沈浪讓李助理推掉了目前手頭上的所有用作,整個下午的時間,他都在調(diào)查關(guān)于奧爾集團的資料。
對于奧爾集團,沈浪所了解的并不多,所有的表面資料,也都是來自沈遠的報告。
沈浪打開了文件夾,仔細地將文件中的內(nèi)容看了一遍。
奧爾集團,英國本土財團,集團主席奧爾托馬斯塞爾,是英國最成功的商人,最具眼光的資本家。
讓沈浪想不通的是,奧爾為什么會看中言旭。
或許,別人會認為言旭在商場上如何如何成功,但在沈浪的眼里,他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丑。
至少,他在要走了寰森科技之后,就沒有想過,這會是一個圈套。
而且,言旭竟然在第一時間就中了沈浪的計,將奧爾集團暴露在他的面前。
沈浪雙手合十呈塔狀,抵在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上,他面前的電腦屏幕上,赫然就是奧爾托馬斯賽爾的照片。
這個典型的英國男人,為什么要幫助言旭呢?
他們之間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在看什么?這么出神?”宋只只都已經(jīng)睡了一覺,沈浪仍然對著電腦屏幕,眼睛一眨不眨的。
沈浪聽見了宋只只的聲音,轉(zhuǎn)過了頭來,握住了她搭在他肩上的手:“沒什么?!?br/>
宋只只看向了沈浪的電腦屏幕上一個外國老年男人,不禁蹙了蹙眉:“他是……”
“奧爾托馬斯賽爾?!鄙蚶嘶卮鸬?。
宋只只點點頭。
沈浪看著她的臉上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詫異的表情,不禁皺眉,問道:“你知道他嗎?”
“奧爾集團?!?br/>
宋只只的回答,讓沈浪不禁瞪大了眼睛。
他沒想到,宋只只竟然會知道奧爾集團:“你為什么會知道賽爾集團?”
“奧爾托馬斯賽爾這個名字我很熟悉,但我并不記得他長什么樣子了,奧爾集團有著英國最大的服裝公司,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南辰出國留學(xué)后,原本是有機會在奧爾集團任職工作的,但是后來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原因回過了?!?br/>
南辰?!
沈浪聽見宋只只稱呼顧南辰的名字時,只用了他名字里面的兩個字,他的臉色微微變得有點難看。
沈浪蹙起了眉頭,凝眸盯著宋只只:“以后但凡稱呼男性,你都要連名帶姓的稱呼,知道了嗎?”
說著,沈浪還用力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哎呦!”
沈浪這一巴掌拍的不輕,宋只只輕呼了一聲。
“好好好,顧南辰,顧南辰好了吧?!彼沃恢粵]好氣地白了沈浪一眼。
沈浪笑道:“要不,你只叫我名字里的一個字我聽聽?!?br/>
“???!”宋只只愕然,沈浪的這個名字要讓她怎么叫的出口……
她黛眉微蹙,臉帶猶豫:“這樣不太好吧?!?br/>
“有什么不好的。”沈浪不悅,又在宋只只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哎呦,別打了。”
“那你叫我的名字,我聽聽。”
宋只只忽然變得很難為情,雙頰好像火燒出來的菡萏,她眼睫低垂,輕輕地抿了抿雙唇,唇畔的一雙淺淺的小酒窩,顯得極俏皮又可愛。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似的,弱弱地喚了一聲:“浪……”
緊接著,宋只只猛地縮了一個哆嗦,連忙擺手笑道:“哈哈哈……不行不行,這個稱呼果然不適合你,浪……你太浪了?!?br/>
沈浪的眉峰不禁跳動。
這個丫頭,前一秒羞怯的樣子,恨不能讓他化身為猛虎,可誰知道,下一秒,他就恨不能真的吃了她。
而且,還是那種連皮帶骨頭的整個吞下去。
浪……
沈浪蹙眉,這個稱呼,只稱呼名而不稱呼姓的昵稱,果然不適合他。
“算了,不然換一個稱呼?!?br/>
“那我叫你什么?”宋只只坐在沙發(fā)上笑得前仰后合:“小浪?浪浪?還是啷個哩個啷?”
沈浪就知道,這丫頭絕對沒有個正經(jīng)的。
他睨了宋只只一眼,聲音低沉,一字一頓地說道:“叫!老!公!”
這下子,輪到宋只只笑不出來了。
她紅著臉,扭捏著自個兒的一腳,囁嚅道:“我們又沒有結(jié)婚,我……我不叫……”
“這可由不得你,你叫不叫?叫不叫?”
沈浪撲了上去,撓著宋只只的癢,兩個人在沙發(fā)上鬧成了一團。
最終,還是宋只只敗下陣來,在沈浪的耳邊輕聲地喚了一聲:“老公。”
沈浪頓時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升華了,他的腦海之中瞬間浮現(xiàn)出了兩個人結(jié)婚后的美好畫面。
當然,前提是沒有人來打擾他們。
然而這個人,依舊是不知死活的——沈遠。
沈遠習(xí)慣了出入沈浪辦公室不敲門,今天更是忘記了宋只只還在,當他推門而入的時候,雙眼之中映出了男上女下的奇怪是姿勢。
“額……”
沈遠猛然轉(zhuǎn)身,說了一句:“對不起打擾了。”
沈浪覺得吧,是時候親手解決掉這個弟弟了。
“回來!”
沈浪喊了一聲,目光灼灼,而且兇狠地等著沈遠:“你覺得,我應(yīng)該將你調(diào)到埃塞俄比亞去,還是應(yīng)該調(diào)你去亞馬遜大森林里呢?”
“額……”沈遠吞了一口口水:“哥、哥……我覺得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你冷靜點,繞我一命,我對你還有利用價值?!?br/>
“你覺得,這重要嗎?”沈浪一步步逼近,仿佛下一秒,他就要大義滅親,親手解決掉自己的弟弟了。
沈遠趕緊說道:“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了奧爾集團的人了。”
聞言,沈浪倏然冷靜了下來,似乎,他冷靜的有點過了頭,就連沙發(fā)上的宋只只都能夠感覺的到,沈浪周身上下所散發(fā)的寒意。
沈遠收起了笑臉:“我們公司在英國的分公司,和奧爾集團有些合作,這里是合作內(nèi)容,你看看?!?br/>
沈浪從沈遠的手中接過了文件,隨意地翻看了起來。
須臾間,沈浪轉(zhuǎn)過頭,一瞬不瞬地看向了宋只只,目光之中滿是疑惑和震驚。
宋只只詫異地看著沈浪:“怎么了?”
沈浪薄唇微啟,聲音低沉地說道:“顧南辰,他欺騙了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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