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揣著疑問回到別墅,剛進(jìn)門,清姨就冷嘲熱諷。
“整天在外頭過夜,要真和先生結(jié)婚,不知道先生要戴多少綠帽子!
顧成雙瞥了她一眼,并不想和她搭話。
清姨不依不撓,“先生不在就給臉色我看,真以為自己是女主人?我們小姐才是女主人!”
顧成雙本就秉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信仰長大,此刻再是忍不住。
回頭冷冷直視她,“我尊重你叫你一聲清姨,你也別拿自己太當(dāng)回事,受你照顧的是江小姐,我給她幾分面子忍著你,我要不給你面子一樣可以開了你!”
“喲!好大的口氣,真把自己當(dāng)誰了?還開了我?好笑!”
她對江知雅處處有好,不知清姨為何那么敵視她。
清姨像一朝得志,勢要正面和顧成雙對抗,她得意的諷刺:“那就別忍啊,好像就能把我怎么樣似的!”
顧成雙深吸一口氣,冷冷道:“那就讓你看看我能把你怎么樣,我的房間沒收拾過吧?上去打掃干凈,我等會上去不要看到一條頭發(fā)。”
“你……!”
“清姨!蓖蝗,身后響起一記溫柔的聲音。
江知雅站在二樓,皺眉看著二人,邊下來邊勸道:“成雙不要責(zé)怪她,我讓她以后注意分寸!
說完又對清姨紛紛,“趕緊上去把顧小姐的房間打掃趕緊,記得要一根頭發(fā)都不能看到,知道嗎?”
“小姐!”清姨憤憤的握緊掃把。
“好了去吧!苯排呐乃绨,清姨才跺腳離去,末了狠瞪顧成雙一眼。
“實在不好意思了成雙,”江知雅給她倒了杯水,“清姨一直照顧我,總以為我是小孩子要讓人欺負(fù)!
成雙不想再說這個人,喝了一口水,看著江知雅狀態(tài)很好,便忍不住說道,“最近我在跟西城的合作案,和段氏合作,今天見了段榮泰!
“是嗎?”江知雅表情變得不自然,低頭捧起水杯喝水。
“聽說三年前發(fā)生過一件大事,你們都很忌諱,是當(dāng)年驚動江城的那樁爆炸嗎?”
江知雅默默喝水不說話,顧成雙看不清她的表情。
看江知雅的反應(yīng),顧成雙突然覺得許老爺子對江知雅的厭惡,也許也因為這件事。
“知雅,我需要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才能在某些時候幫到你和許總,不是嗎?”
江知雅終于抬頭,美麗的雙眸已經(jīng)噙滿了淚水,她怯怯的問道:“真的嗎?”
顧成雙點點頭。
江知雅沉默良久,終于斷斷續(xù)續(xù)的說:“當(dāng)時冒險登、登山,素素知道我有哮喘一、一直照顧我,我們在隊伍后面,他們走得快我跟不上,素素陪我坐了一會兒,但突然‘嘭’的幾聲,好大聲好大聲……”
顧成雙緊張的想象著當(dāng)時的情況,江知雅握著水杯的手不停的發(fā)抖,她說話時又低下了頭,顧成雙怕她不舒服,輕拍她的肩膀:“沒事吧?”
江知雅猛地抬頭,表情痛苦,說話艱難。
她呼吸開始局促,一抽一抽的,顧成雙勸她不要再想了,她卻用力說:“素素、素……爆炸……推開我……”
“知雅!知雅!”
江知雅說完,無力的倒在地上捂著胸口,張嘴拼命想要呼吸卻只能發(fā)出難聽的聲音。
她的眸光空洞,表情難受,顧成雙翻箱倒柜想要找到上次的哮喘藥,但怎么翻都沒有。
“小姐!”二樓突然傳來清姨的驚呼,她連忙跑下來,邊跑邊罵顧成雙。
與此同時,身后的大門被推開,許寧遠(yuǎn)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知雅?”
看到情況不妥,他猛地沖過來推開顧成雙。
他力度太大,顧成雙怔愣著,被這一推,狠狠的裝在茶幾尖銳的角上,頭皮一陣發(fā)麻,隨即傳來鉆心的痛,她沒空理會,緊張的關(guān)注著江知雅的情況。
許寧遠(yuǎn)整個人像瘋了一樣大吼“藥!”
清姨又狂奔上樓,在江知雅的房間找到藥。
吸服過后,江知雅的情況才好轉(zhuǎn)一些,許寧遠(yuǎn)又冷喝:“叫梁醫(yī)生馬上過來!”
梁醫(yī)生很快來到,又不知道用了什么靈丹妙藥,江知雅算是完全平靜下來,原本蒼白臉上緊皺的眉頭舒展了,眼神也恢復(fù)了神采。
顧成雙站在門口,看著許寧遠(yuǎn)專心的守在床前,緊緊握著江知雅的手。
只見她艱難的從他手中掙扎出來,撫上他的眉,聲音弱弱的說:“傻瓜,我沒事了!
顧成雙看不到許寧遠(yuǎn)的表情,只看到他搖搖頭,更加慎重其事的抓住她的手撫在自己臉上。
顧成雙移開眼眸,梁醫(yī)生正好看著她,她轉(zhuǎn)身離開想要回房。
梁醫(yī)生在身后叫她的名字,她回頭,背后突然覺得溫溫柔柔的,伸手一摸濕黏黏的,竟是流了一灘血,她這才知道剛才那一撞把腦袋都撞破了。
知道之后身體立刻有反應(yīng),整個人頭暈?zāi)垦5,梁醫(yī)生無奈笑著讓她原地坐著別動,拿了棉花紗布等為她處理傷口。
后腦勺傳來涼颼颼的感覺,伴隨著刺痛感,顧成雙看著那緊閉的房門,雙眸失去了神采。
梁醫(yī)生處理這種傷口很熟練,很快就說:“好了。”
顧成雙道謝后,轉(zhuǎn)身要走,梁上進(jìn)卻叫住她:“聽清姨說,你不知道說了什么,知雅才會發(fā)病對嗎?”
“我問她三年前的爆炸,他們之間還發(fā)生了什么。”
梁上進(jìn)嘆了口氣,搖搖頭。
“你知道內(nèi)情?”
他看了看身后緊閉的房門,才娓娓道來:“許家和段家以前雖是生意上的競爭對手,私底下關(guān)系卻非常好!
“阿姨摯愛探險,許叔叔十分寵溺她,當(dāng)年西城山頂有條冒險通道可上山頂,他們便相約走冒險通道往西城山頂游玩,卻因突發(fā)爆炸遇難,那群人中,知雅是唯一幸存者,發(fā)生爆炸后哮喘更加嚴(yán)重了,后來疑犯抓到了,認(rèn)罪說因為心理扭曲要報復(fù)社會才投放的炸彈,沒想到炸死了江城最重要的幾個人物,唉!”
他嘆了一口氣。
“她是幸存者,但許老爺子怎么……”
“當(dāng)年許阿姨不喜歡江知雅,老爺子也是,那次登山本來不讓她去,她本身也有哮喘,但是為了想跟許阿姨更親近,她就早早到山腳等著,大家來了也只能一起上山,一場大爆炸中唯獨她活了下來,老爺子更加斷定她是掃把星。1;148471591054062”
“老爺子不喜歡她說得通,那段榮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