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電話另一頭傳來了“呼呼呼”聲的北川香子,一連高聲喊了好幾聲“竹下君”都沒有得到回應(yīng)。同樣沒有聽見竹下草芥那邊有吵鬧聲音,顯得相當(dāng)安靜的她,不免揪心和緊張了起來。自己要不是真心愛上他,那么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
依舊是右手拿著手機附于右耳,左手是一把就掀開了身上薄被子的北川香子,雙腳從床上是挪了下地。腳上穿著大紅色拖鞋的她,心里面是根本就不著落起來。自己又喊了好幾聲“竹下君”,卻沒有得來電話另一頭的回應(yīng),而仍舊是傳來有節(jié)奏“呼呼呼”的聲音。
不免懷疑起是網(wǎng)絡(luò)原因,掛斷了電話的北川香子,毫不猶豫的給竹下草芥是回撥了過去。連續(xù)撥打了五次都未打通的她,忐忑的心情是越發(fā)增強。自己沒有再像無頭蒼蠅一樣毫無意義的撥打第六次。稍微想了一下的她,翻動自己手機上面的電話簿找到了黑澤明的手機號碼,并且撥打了過去。
“香子,晚上好。你有什么事情嗎?”還未入睡,正在看書的黑澤明,拿起響了起來的手機是看了一下來電顯示上面的名字,便沒有拒接道。
“他和你在一起嗎?他還好嗎?先前,他不但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而且還說了好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我聽他說話的樣子,而多半是喝醉了。一連給他打了好幾個過去,又不接。”一口氣,中間未做任何停頓的北川香子,完整的把自我意思是表達了出來道。
“竹下君和我在一起。∷苡惺裁词虑?我看他是好得不能再好了。你不用過于的擔(dān)心。他喝酒是喝醉了。我們正打算把他給送回去呢!”像所有朋友一樣完全出于好意,替竹下草芥扯謊打掩護的黑澤明,說起這樣的話來就如同導(dǎo)戲一樣的駕輕就熟道。
“恩。好吧!那就給你們添麻煩了。再見!笨蓻]有被他這一番話給糊弄住的北川香子,雖然頭腦不聰明,但是也不笨。倒是沒有把他們朝風(fēng)俗店什么地方去想的她,不懷疑黑澤明是完全出于好意。自己一連給竹下草芥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未果,總是讓人不放心。即便是他喝醉聽不見,也能讓周圍的人聽見。幫著給接一下電話。
這一個夜晚對于她而言,自然是無法入眠。于是乎,打定了主意的北川香子,還是決定親自飛一趟京都。要不然,自己這一顆心始終無法安靜下來。她不止是擔(dān)心竹下草芥會不會出事,而是想要問一個清楚他怎么就突然說出了“要和自己睡覺”和“我愛你”的話。
天色不但完全放亮,而且剛過了九點鐘的陽光是已然從外面照射了進來。昨晚喝的寧酊大醉的竹下草芥,仰面躺在雛田友美的客廳內(nèi)是繼續(xù)的呼呼大睡,而同樣是在昨夜喝得不省人事的她。整個人的身體依偎著,雙手抱著他,側(cè)臉貼在了他的胸膛也沒有醒過來。
早就到了上班時間,卻沒有看見雛田友美出現(xiàn)的工藤花鈴,逐一點完了名之后,領(lǐng)著兩個女員工,主動承擔(dān)起了找她的事宜,畢竟她從未有過這樣無故的遲到。當(dāng)然。第一個想到的去處就是雛田友美的房間。于是乎,她們直接就朝著那里來了。
到了房門口。輕輕敲了幾下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的工藤花鈴,一方面是擔(dān)心雛田友美,畢竟自己也耳聞了有女生家長來找她說不好的事兒;另一方是在敲門過程中發(fā)現(xiàn)她的房門沒反鎖。稍微猶豫了一下的她,“嘩啦”一聲是雙手拉開了門。
這時,出現(xiàn)在她們?nèi)搜矍暗木跋缶褪请r田友美趴在了竹下草芥的身上,二人是和衣而睡。而在工藤花鈴身后的那兩人不但禁不住在臉上浮現(xiàn)出了笑容。而且雙手捂住嘴巴,以防笑出聲音來。從房間里面那一片狼藉就推斷出竹下草芥和雛田友美是開心了一晚的她們,抓到了兩人關(guān)系非同一般的“證據(jù)”。
“這里不需要你們了。你們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找到了雛田友美的工藤花鈴,再也不用她們幫忙,于是打發(fā)了二人離開道。
默契一致回應(yīng)了一聲“嗯”的她們。笑嘻嘻地走了。很快,竹下草芥和雛田友美的這一幕事情就會通過兩人之口是把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的秘密傳遍了雛田旅店,盡人皆知。早就在她們心目中,二人的關(guān)系不是未婚夫妻,就是男女朋友,而對于二人和衣抱著睡在一起,沒表示出有任何可驚訝的地方,畢竟這一切都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
獨自一個人留了下來,反倒進退維谷的工藤花鈴,一時間真不知道是應(yīng)該叫醒他們,還是就此退出去,等著二人睡了。經(jīng)過了一番內(nèi)心糾結(jié)之后的她,還是選擇了悄悄地退出去,重新把房門給關(guān)上了。自己就此叫醒他們也有頗為尷尬的一面。
不知道又過了幾時,徐徐從睡夢中蘇醒過來的雛田友美,先是睜開眼睛一看在自己屋子里面,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過激反應(yīng),繼而腦子開始轉(zhuǎn)動,感覺有點兒不對的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和竹下草芥是睡在了一起。于是乎,自己不但本能的發(fā)出了“啊”的一聲大叫,而且慌忙的推開他是連連地后退。
被她這一弄是跟著醒了過來的竹下草芥,剛一開始還頗為淡定,繼而覺得那里不對的他,如同觸電一樣的彈了起來。低下腦袋看見自己身上的全部穿戴都好好的他,緊張的表情是最終得以舒緩了下來道:“你叫什么?真是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真把你怎么樣了?”
“我們昨晚沒有發(fā)生過額外的什么事情吧?”屁股坐在榻榻米上,前傾弓腰,雙膝彎曲,并用兩手抱住了它們的雛田友美,一雙眼睛不敢正視他,而是在地面上掃來掃去,臉紅的如同熟透的大番茄一樣的嘟嘟道。
“你既不是三歲小朋友,又不是沒有學(xué)過生理衛(wèi)生課。我們各自身上的衣服都好好的,能夠有一個什么嗎?”雙手向她攤開的竹下草芥,被她這么一問是氣也不是,笑也不是的回答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