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櫻子有些詫異,她沒有想到簡葉竟然這么快就把藥做好了,其實,她更沒想到的是,徐京墨竟然肯把龍心草拿出來。
等穩(wěn)定了大家的情緒后,簡葉組織醫(yī)點的人將藥發(fā)了下去。
沈筠將簡葉拉到了一邊。
“井上櫻子說的話是什么意思?”沈筠問。
簡葉有些裝傻充楞:“沒……沒什么意思啊……井上櫻子的話你怎么能放在心上呢?”
“龍心草又是怎么回事?”沈筠瞪著簡葉,語氣有些凌厲,也不知道何時她的手上竟然多了把手術(shù)刀,抵在了簡葉的脖子上,“你要是敢說一句假話,你試試!”
“你……你這是干什么呀?”簡葉抬手,看著沈筠,“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這個藥是怎么配出來的?井上櫻子為什么要說剛剛那番話?”直覺告訴沈筠,井上櫻子雖然目的不純,但是說的卻是真話。
“就是……就是這么配出來的啊……”
“用了龍心草?”沈筠看著簡葉,心里從未有過這樣的恐懼。
簡葉默然,沒有說話。
沒有說話,就相當于默認。
沈筠的情緒激動起來,“你說話!是不是用了龍心草?”
“子佩說,全城百姓的性命更重要!焙喨~表情嚴肅地看著沈筠,“龍心草用在他身上,只能救一個人的性命,可用在治療的藥里,就能救所有人,他沒有辦法在這種情況下,不把龍心草拿出來,所以,他讓我把龍心草用了!
“用了?所以,你就用了?”沈筠感覺雙腿一軟,有些站不穩(wěn),趔趄了一下。
簡葉上前,扶住沈筠。
“你……你別這樣……”簡葉嘆了口氣,“你千萬保重自己,子佩不告訴你,就是怕你難受!
“他怎么可以這樣!”沈筠喃喃自語,眼淚不自覺地便落了下來。
沒了龍心草,他的毒要怎么解?
……
大帥府。
沈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來的,整個人都像是被抽空了似的。
徐京墨比她先回來,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聽著何東凌的匯報。
“好,我知道了,就先這樣辦,你先退下吧!毙炀┠谅暤馈
何東凌將文件合上,點了點頭,轉(zhuǎn)身準備退下。剛轉(zhuǎn)身邊看見了沈筠從外面走進來,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何東凌怔了一下,“夫人?”
沈筠完全像是沒有聽見一般,沒有理會何東凌。
徐京墨抬眸,朝沈筠看去,見沈筠狀態(tài)不對,連忙起身迎了上去。
“筠兒?”徐京墨扶住沈筠,“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沈筠聽見徐京墨的聲音,抬頭看向徐京墨,才收回去沒多久的眼淚又斷了線。
“筠兒?”徐京墨有些急了,“到底怎么樣?”
“徐京墨!你怎么可以這樣做,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沈筠伸手奮力推開徐京墨,“你這樣做,你有想過我嗎?”
徐京墨身體微頓,立馬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你……知道了?”徐京墨表情沉下來,看著沈筠,“筠兒,你要知道,這次瘟疫突如其來,實際上是有人下了毒,而這個毒偏也只有龍心草可以解,我沒有別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