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王林的丹田,傳來一種撐脹感的時候,王林便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吧嗒下嘴角,回味無窮的模樣。
閃爍著精光的黑眸,帶著無限的驚喜,王林怎么也沒想到,不過在蔡老家待了半夜的時間,自己的練氣法門,便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一層巔峰的境界。
現(xiàn)在,怎么吸納靈氣,也吸收不進(jìn)去,王林知道,現(xiàn)在,只有當(dāng)自己突破第一層,達(dá)到第二層,才能繼續(xù)的吸收靈氣,或者,將丹田的靈氣全部用光,才能繼續(xù)吸收靈氣。
不過,這個世界的靈氣只有這么多,在沒有必要情況下,王林可不愿意將自己好不容易吸收進(jìn)入丹田的靈氣,全部用光。
“古書上說,只有碰到機遇或者契機,才會突破,那么我的契機,又是什么?”
皺眉思索著,嘴角卻是掛著一抹笑容,很顯然,王林心情大好。
本來,按照夜明珠上面的靈氣,和空間的稀薄靈氣做對比,王林都已經(jīng)算好,自己最少需要兩個月的時間,才能達(dá)到一級巔峰。
然而,現(xiàn)在才過去不到一夜的時間,在這濃厚的靈氣堆積下,自己硬生生的攀爬到了靈氣一級巔峰。
“果然,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br/>
想到古書上的一些內(nèi)容,王林忍不住的感慨起來。
古書上說,曾經(jīng)的那個年代,靈氣并沒有那么稀薄。
但是,修煉的人,依舊是爭分奪秒。為了比過同門,甚至花錢買丹藥,買靈石……
因為靈氣的關(guān)系,這個時候的王林,是一點也不疲憊,看了看時間,才凌晨三點,頓時皺起眉頭,思索著打發(fā)時間的法子。
至于突破什么的,他可不敢想,畢竟,如果真的那么好突破的話,古書上也不會說什么機遇契機。
“做點什么好呢?”
王林皺眉嘀咕著,話剛說完,忽然,哐當(dāng)一聲。
巨大的聲音,伴隨著刺耳的玻璃落地聲,四分五裂的聲音,清晰的傳入自己的耳中。
聽到聲音,王林眉頭立刻緊鎖,墨黑的雙眸,閃過凌厲。
王林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蔡老,見蔡老還在呼呼大睡,便松了口氣。
這種事情,他老人家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幸好之前自己是靈力加穴位的刺激蔡老的身體,估計,短時間內(nèi),蔡老是雷打不動。
松口氣后,王林接著夜明珠散發(fā)過來的光芒,順手拿起裝飾品拐杖,偷偷的朝著有聲音的地方摸去。同時,拿出手機,給蔡文宇發(fā)了個短信:“兄弟,你們家是不是得罪了誰?”
一句話,雖然并沒有明說些什么,但是,聰明的人,絕對能聯(lián)想到什么。
幾乎是收到王林短信的瞬間,蔡文宇心中便嘎噔一聲,拿起外套,帶上家伙,叫上戰(zhàn)友,準(zhǔn)備回家,同時,還給王林回了個短信:“兄弟,藏好,命要緊?!?br/>
然而,這個時候的王林,卻是收不到任何短信了,因為,不知道怎么回事,這里的信號,忽然就沒了。
此刻的王林,已經(jīng)悄悄摸到了一樓。
為了以防萬一,他直接將手機靜音了。
躲在一個比較陰暗的角落,借著淡淡的夜光,王林看到了砸玻璃的一伙人。
這伙人以光頭為首,一共三個人,全部是那種全身肌肉疙瘩,滿臉橫肉,看著就不好惹的人。
此刻,三個人中,個子最矮,但也有一米七的男子,對光頭說道:“老大,你讓我弄的我都弄好了,現(xiàn)在方圓五十米,絕對沒有任何信號。”
王林聽了,瞳孔一縮,瞬間摸出手機準(zhǔn)備看看。
但是,一想到手機有亮光容易被發(fā)覺,他便忍下來了,同時,眼中的危險,更加的濃郁。
今天如果不是自己,這里,也就蔡老一人。
這些人,究竟要做什么,才搞得如此萬無一失?
難道是要人命嗎?
蔡老雖然比較無賴無恥,但是,就因為這個,直接要了蔡老的命,是不是太過分了?
王林心中想著,如果這些人,是沖命去的話,他一定要讓這些人知道,花兒為什么那么紅。
如果是今天早上的時候,恐怕,王林還沒有那么自信自己能對付這三個人,畢竟,這里的三個男人,可都是那種一看便知道是力量感十足的人。
不過,現(xiàn)在的王林,可是有著十足的自信。
靈氣,可不單單只能用來救人,而且,還能用來戰(zhàn)斗。
只要將靈氣,覆蓋在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那個部位,力量,絕對會增加一倍兩倍不止。就算這些人全身肌肉,他也不懼。
“蔡老啊蔡老,雖然我吸收了你寶貝上的靈氣,但是小子我也將這些靈氣使出來救你了,日后你要是有緣接觸到這個層次,家里卻沒什么靈氣的話,可別怪小子將你家的靈氣給吸收了?!?br/>
王林嘀咕著,繼續(xù)注意遠(yuǎn)處三人。
那矮個子的男人說完之后,光頭男非常滿意的笑出聲來,他伸出手拍了拍稱之為小田家伙的肩膀,然后滿意的夸獎道:“小田,做的不錯,等老子這次將毒品運出去后,少不了你的。”
“特么的,又是一個叫小田的?!?br/>
王林的黑眸,危險更甚。
就算是現(xiàn)在,王林也依稀的覺得,自己沒能和陸雨晴大美女坐在一個桌子上,是因為小田的原因。
雖然那個小田,是服務(wù)員的小田,而不是眼前的這個小田,但是,現(xiàn)在王林覺得,他們兩個,一樣的面目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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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搞毒品的,來這里做什么?”
嘀咕一句后,王林臉上露出好奇的表情。
要說壞蛋最怕的,還是警察。
這些搞毒品的,就更不用說了。
這些人,明明應(yīng)該看見警察,就嚇到腿軟才是,怎么會特地來警察家砸玻璃呢?而且看這樣子,好像還準(zhǔn)備大干一票。
王林可不相信,這些人在事先動手之前,沒有調(diào)查過這里。
也就是說,這些人動手,絕對是有目的的,不過,究竟是有什么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當(dāng)然,不管是什么目的,這些人對警察動手,膽子也是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