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馬的夜宸生一頓,季童說的是肯定句,她看出來了!
季童不傻,在夜宸生讓她躲起來時她就有了猜測,而夜宸生救她的時候,季童的猜測得到證實。是想,如果夜宸生沒有看出來,作為下屬夜宸生怎么可能會讓她走。
面無表情的看著季童,夜宸生說道。
“身形不對。”
身形?季童看了看自己,納悶的抬起頭來盯著夜宸生。難得的夜宸生做了解釋。
“腰帶過高暴露了男女上下比例,走路平行不外撇。而且,你臉上的是假皮?!?br/>
季童一驚,尋思良久后笑了。夜宸生不說話看著她笑,南宮,也不是她的真名。
“殿下為什么不揭穿我?”
揭穿嗎?夜宸生想了想覺得沒有必要,不在思考這個問題他拽住韁繩上了馬
“申時快過了,走吧?!?br/>
季童抬頭看了看遠處的天空,太陽早已從正中落了下去,狩獵要結(jié)束了。可是…季童眉頭擰住,看著坐馬上的人,這要她怎么走!
“殿下先走吧,卑職走回去?!?br/>
“這林子我們騎馬走了兩個多時辰也沒有到林子中央,你確定要自己走回去?”
“…”
季童低頭不說話,一下下的踢著立著的弓,夜宸生見狀,跳下馬來到季童面前。男子體態(tài)修長季童站在他面前也不過才到他的下唇處,清冷的氣息包裹著季童,夜宸生拉住了她的胳膊。
“上去,這是命令?!?br/>
季童抿嘴立著沒動,抓在胳膊上的手也沒動,二人沉默的展開一場拉鋸戰(zhàn),最后,季童扯著韁繩上了馬。夜宸生待她坐好以后也騎了上去,手繞過季童的胳膊同樣抓住了韁繩,一時間二人誰都沒動。
“松開?!钡统恋穆曇粼诩就呎ㄩ_,季童松開了握著韁繩的手,馬同一時間跑了出去。
夜宸生與季童隔著一拳的距離,為了不被摔下去,他沒有讓馬大步奔跑。樹枝一個個的略過他們,一些沒被獵殺的動物看到他們拔腿就跑,走了一段路以后,前面沉默不語的季童開了口。
“殿下箭法如此了得,為何在剛進林子后只讓卑職一人獵殺?”
夜宸生直視前面的路,淡淡開口。
“沒有必要?!?br/>
沒有必要?季童想了想了然。明知道有人會暗殺自己,又何必浪費箭來獵殺小動物呢。
“卑職常常聽季校尉夸贊殿下兵法了得乃軍事奇才,聽聞兩年前與西部蠻夷交戰(zhàn)支援野戰(zhàn)軍的時候殿下還很善心的就下一個無名小卒。”
夜宸生視線落在季童身上。當(dāng)初聽到她的名字時就有了猜測,果不其然。
“你從哪里聽說的?”
“士兵們都在傳?!?br/>
夜宸生勒緊韁繩,眼神平靜。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那都不過是傳言。過去兩年,還在意什么?!?br/>
季童聽著男人的話,他沒否認(rèn)也沒有肯定,這模棱兩可的答案撓的季童心癢癢。
“那殿下您…”夜宸生沒有讓她把話說出來。
“你可知道謊報死亡在軍隊里是死罪,有些人死了就讓死了吧。”
他在提醒她,這是季童的第一反應(yīng),他知道了她是誰,但是他沒有告訴她是不是他救了自己,他也知道是季夜把她從隊伍里救出,所以故意說出謊報死亡是死罪讓她適可而止。前前后后他都知道可就是沒有告訴她救命恩人是不是他,只是提醒她若是繼續(xù)追查季夜只會被牽連。甚至夜宸生清楚季夜與她關(guān)系不一般,想到此處,季童握緊拳頭。
“是?!?br/>
二人相顧無言走了很長時間卻不想碰上了同樣往回走的季夜和夜曠優(yōu)??粗豺T的季童和夜宸生二人楞了一下表情各不相同。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