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安然的態(tài)度,慕澤冽似乎也沒有太過在意,徑自地開著車,就好像是她的態(tài)度根本對他沒有半點的影響一般。
安然臉面向車窗外,心里有些復(fù)雜。
對方伸出的那根橄欖枝,絕對是讓她無法拒絕的,但是,自己要怎么才能夠處之泰然。她自然是明白,要是參加了這樣的比賽,自然不可能和他沒有半點的關(guān)聯(lián)。
接下來可能會接觸到更多才對。
“好了。到了。”慕澤冽停下車,帶著安然來到了一家西餐廳。
一開門走進,便是舒緩的音樂,令人心情愉悅。
安然走過去,在侍應(yīng)生的帶領(lǐng)下,走到了一張桌子前,坐下,等待著停車的慕澤冽的進來。
西餐廳中,大多都是幸福的男女,偶爾低頭輕聲細語幾番,倒是讓整個西餐廳中都彌漫著一種幸福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受了這樣氛圍的影響,安然的心情也沒有剛剛那么復(fù)雜了,想來想去,何必糾結(jié)于這些呢。
沒有那些糾結(jié),似乎有些東西也變了,很多事情,也都沒有她想象的那么多復(fù)雜。
她與慕澤冽,現(xiàn)在不過是認識的陌生人而已,若是后面有太多的交集,也完全可以當(dāng)做是普通的相識之人。至于那舍棄不了的東西,就統(tǒng)統(tǒng)先放在一邊好了。
于是,不想太過為難自己的安然,在慕澤冽進來之前,已經(jīng)定好了自己的主意。
侍應(yīng)生站在一旁,也沒有催促她點餐,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到看到一個身材頎長,面貌英俊的男人走進來之時,便立刻走上前去,帶領(lǐng)他走到了旁邊,并遞上了另外一份菜單。
安然聽到了身旁的動靜,抬起頭,沖著慕澤冽點點頭,又像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繼續(xù)低頭看著菜單。
慕澤冽也沒有對她那忽視的態(tài)度有什么表示,將菜單看了看,選擇了幾道平日里喜歡的菜,便向安然詢問了起來,“你想要吃什么?”
安然看著上面那些菜,其實一點胃口都沒有。這些日子,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自己做飯,這些東西,在她看來,并沒有半點吸引她的地方。
不過,她可不會說出自己做飯的情況,不然她可以肯定,慕澤冽肯定會順著她的話,要求她給他做飯,那樣自己可就情況不妙了。
“要不點份牛排?”慕澤冽看著她在那里有些糾結(jié),似乎不知道吃什么,便建議道。
安然皺皺眉頭,本來想拒絕,但是想著自己也想不到吃什么了,就算拒絕了,后面更是不知道點什么,倒不如就點牛排,雖然不喜歡,但是還是能夠勉強忍受的。
這樣,她便點點頭,“好,就要一份牛排!
“七分熟。”慕澤冽將菜單遞給了侍應(yīng)生,吩咐道。
安然也沒有半點的反對,以前的她還是跟慕澤冽來過西餐廳,對牛排的要求,她可是很高。慕澤冽依然記得她的要求,讓她有種莫名的感覺,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不過,她很快便將那莫名的情緒壓了下去。既然她都決定了,把對方當(dāng)做是普通相熟的人,又何必要去想些無謂的事情呢?
侍應(yīng)生帶著菜單離開,留下兩人相顧無言,除了周圍響起的音樂聲,一片尷尬。
安然有些不自在起來,尤其對方那赤果果注視的目光下,更是讓她十分的不舒服。想著,要這么沉默地任對方打量下去,根本就不行,她便主動開了口,“你跟我詳細地說說那個比賽是怎么回事吧!
這個話題一出,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尷尬,不過,慕澤冽似乎并不想太早地提起這樣的事情,他看著躲避著他目光的安然,心里一動,心道,還是不能夠太早地打草驚蛇,便說道:“先不說這個,最近過得好嗎?”
安然握了握手,不知為何,有些緊張起來,咬咬牙,她故作淡漠的說道:“吃的好睡的好,還不錯,不知道穆總?cè)绾危俊?br/>
陌生的稱呼,讓慕澤冽眼中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不過只在瞬間便被他壓了下去,現(xiàn)在太過了,反倒會將她嚇走,肯定得不償失。
“不好!
安然聽到這樣的回答,有些驚訝,她沒想到對方會這樣直白。
慕澤冽直直地望進她的眼睛里,“習(xí)慣了兩個人,現(xiàn)在獨獨一人,又怎么能夠好得起來?”
安然低下頭,沒有回答。
慕澤冽見自己的話說得太過了,又轉(zhuǎn)了話題,問道:“看你的生意,似乎還不錯?”
安然本來還在思考著要怎么回答對方的話,卻被突然轉(zhuǎn)得話題打得措手不及,“還,還好。你呢?”問完這句話,她就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頭,這是什么笨問題,一個偌大的慕氏集團,絕對不是什么生意好不好就能夠形容的。
慕澤冽勾起了唇角,安然那有些別扭的神情落入眼底,讓他心情好了太多,“生意也不錯!
安然忽然就不知道該怎么說了,越加地不自在起來,有些忍不住地說道:“你還是把那個比賽的事情告訴我吧!
慕澤冽看著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安然以為他又要找其他的話題躲過之時,對方卻真的收斂了神色,認真地跟她說了起來。
“這個比賽是世界上近百位設(shè)計大師聯(lián)合舉辦的,目的是尋找更多的有才能但沒有舞臺的設(shè)計師……”慕澤冽面色清冷,慢慢地將整個大賽的所有流程都說了一遍。
看著那樣認真的慕澤冽,嚴肅的臉上似乎有了一層冰霜,看得安然忍不住心驚,也不知道是怎樣的一種感受了。
不過想著自己的那些問題,她立刻收回了自己不知道飄向何處的思緒。
等到慕澤冽說完,她才回過神來,“原來是這樣啊!
慕澤冽點點頭,“比賽時間不長,比賽的項目也很少,要求自然也不多。不過正是因為這樣寬松的條件,才更考驗設(shè)計師的水平。”
安然點點頭,不受限制的設(shè)計,更需要的是設(shè)計師的設(shè)計理念,加上對一些材料的選擇,才更讓許多的人不得不全力以赴。
“但是,只有一百個名額,是不是太少了一點?”安然還是有著自己的困惑,這樣少的名額,似乎跟大賽的主旨有違背吧。一百個名額,豈不是很多人根本沒有機會去報名了?
慕澤冽搖搖頭,“在比賽前,挑選名額,可以是通過各種競賽比拼,也可以由設(shè)計師推選。不過,這世界上真正出色的設(shè)計師數(shù)量還是不容樂觀!
安然聽著他這么解釋,也算是明白了,“不過,你怎么可以把名額給我?”
按照要求,參加此次大賽的舉辦的設(shè)計大師們手中總共只有五十個名額,其余五十個名額,則是從世界各地中挑選出來。
慕澤冽手中按理說應(yīng)該只有一個才對,要是給了自己,那對于其他人來說不是不公平嗎?尤其是,那分明就是公私不分吧!
對于她的疑惑,慕澤冽沒有生氣,解答道:“這次比賽,我手中有兩個名額,而這兩個名額,也得你自己去爭取才行。”
安然聽到他這么一說,不知道為什么,終于松了口氣,似乎這樣的慕澤冽,才是她印象中的那人。
“要怎么爭?”安然眼中忍不住泛出激動的神色,這幾個月都在進行銷售,似乎好久都沒有如此專注地去設(shè)計了。
慕澤冽看著她的神情,知道自己通過這個來接近她,是選擇正確的。
“從明天起,你回到Gaston。”
安然瞪大了眼睛,“你說什么。要我回去?”
慕澤冽點點頭,“沒錯,就是要你回去。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如果你不是慕氏集團的人,這個名額可能根本沒有機會得到!
安然頓了頓,開始猶豫起來,她其實一點都不想回去,正所謂好馬不吃回頭草,她既然出來了,就沒有再想過回去。
但是,為了參賽名額,她又開始猶豫起來。
“你可以通過你的老師!蹦綕少娝q豫起來,立刻給她想到了辦法。
安然聽完,眼睛一亮,沒錯,她可以不通過慕澤冽,通過自己老師的話,豈不是就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了。
不過,想到自己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跟老師聯(lián)系了,她又覺得有些心虛了,這種一旦有事情才去找人的感覺,真的不太好。
當(dāng)初的自己,因為想要跟慕澤冽徹底地斷開聯(lián)系,便將自己的老師也算了進去,結(jié)果,卻沒有想到會有這么一天,實在是讓她覺得有些難以接受起來。
“如果你決定好了,明天我就去聯(lián)系她,讓她主動去找你!笨闯隽税踩坏募m結(jié),慕澤冽又說道。
安然此刻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對方什么都給她算好了,若不是,若不是之前發(fā)生的一切,她一定會感動死的。
可惜了,誰讓出現(xiàn)那些事情呢。人生如戲,當(dāng)真是狗血得不行。
“好。”即使心里感慨萬千,有這么好的機會,安然自然是不會放棄,便答應(yīng)了慕澤冽的做法。
“不過,其他的人不會有意見吧?”Gaston現(xiàn)在的情況,她可是一點都不了解,萬一又遇到了什么居心叵測的人,她可搞不定。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