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錠澄光閃閃的金子立刻朝著他飛過來,小二忙退開一步,這十足的力道居然將金子鑲嵌在墻上了,小二心有余悸,花了吃奶的力氣還不能將墻上的金子給拿出來,只好傻眼地瞪著它,驀然回首,那位華裝公子早已不見了……
街上,被針刺的眼神盯得無處躲藏的小滿悶悶地埋進拓跋熙溫暖陽剛的懷抱,猛然想起自己遺失了一樣?xùn)|西------她的小包裹,這可是她的小百寶箱,里面小東西應(yīng)有盡有。大文學(xué)
她不安地嘗試著掙脫了下,拓跋熙本來以為懷中的人兒已經(jīng)很安分了,暫時不會再找自己麻煩了,也就沒有渾身用力禁錮住她,還好心地遺留給她一些張力的空間供她可以舒適地翻身。大文學(xué)
沒料到這次她的掙脫有些使力,他還沒來得及防備,砰地一聲,等他低頭望著空空如也的雙手,眸光再掠及地上時,小滿居然已經(jīng)坐在了地上,咧嘴張牙,頗為痛苦,她那表情就可以察覺。
她沒有出聲,拓跋熙一慌,忙半蹲下去,眉宇間有一絲憂慮,沉聲問道:“死女人,你沒事吧?”
望著他擔(dān)憂的臉,小滿本來想要罵他一頓來著,但是屁股隱隱作痛,她的渾身力氣都集中到那疼痛的部位了,這么猛然摔到地上不痛才怪,痛死她了,盈盈眼淚快要落下來了,他那貌視輕柔的慰問之聲,勾起了她心中一道淺淺的心痕,哇地一聲,她嚎啕大哭起來,似乎遭到了無限委屈,想要一股腦兒宣泄出來……
拓跋熙望著她潸然淚下的小臉,愕然不已,她居然當(dāng)街哭得如此肆無忌憚,這接下來他到底該怎么辦?
本來不是應(yīng)該她一下氣從地上跳起來,指著自己的鼻尖牛吼兩聲了事,然后兩人可以繼續(xù)前進,這怎么突然出乎了他的意料,他開始手足無措起來……
女人哭起來怎么辦?
拓跋熙有些無奈地揉著眼角發(fā)酸的太陽穴,想他拓跋熙活到十八歲文韜武略樣樣精通,就是還不怎么懂女人,他向來覺得女人是麻煩的代名詞,兩年前的那一夜更加讓他認(rèn)證了這個事實。大文學(xué)
想到以前顏紫表妹哭得梨花帶淚,他拂袖而去是多么決然,根本就覺得那人就是矯揉造作,扭扭捏捏,對水樣女人,他拓跋熙實在是毫無興趣,也當(dāng)然牽動不了他那顆冷酷的心?墒茄矍暗乃琅嗣髅魇亲约旱乃缹︻^,她的淚水卻隱隱糾結(jié)著自己的心,一絲微微的刺痛若有若無地扎在心口。
他無力地垂下雙手,伸手輕柔地抹去她臉頰上的瑩瑩淚珠,那水漾的凝澤在指尖滑開了,絲絲沁涼的冰意,由指尖的凝潤浸縈繚繞于心尖,他心中一痛,柔聲安慰道:“小滿,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