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話,莊飛揚笑著給殷景逸鞠了一躬,利落的轉(zhuǎn)身離了去,絲毫不去看殷景逸那鐵青的臉色。
他一直都是這樣自負,自以為所有的人該圍繞他來轉(zhuǎn)。
那么多年,她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生活,實在是不想再被他拉入無盡的地獄中
“媽媽,你跟爸爸在說什么悄悄話?”
殷慕桃很好奇,很想去看看莊飛揚和殷景逸在陽臺上說什么悄悄話,可她知道,大人說話,孩子是不能去插嘴的。
“桃桃,你都說了是悄悄話,那我就不能告訴你了。
“連我也不能說嗎?”
殷慕桃明顯的很想知道。
莊飛揚微微一笑,“當然!”
殷慕桃很聰明,恍然大悟一般,叫了一聲,“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媽媽在跟爸爸商量給我生小弟弟的事情?”
殷景逸恰好進來,聽到了殷慕桃的話,見她黏在莊飛揚身上,眉頭一皺,說了一句,“桃桃,進去睡覺!”
“那我要和媽媽睡!”
殷慕桃抓著莊飛揚的手,柔柔的撒嬌。
殷景逸看了莊飛揚一眼,淡聲道,“不會有小弟弟了!”
“為什么?為什么沒有小弟弟?雯雯都有小弟弟了,我也要!”
雯雯是她幼兒園的伙伴,到人家家里時,看到人有個小弟弟,十分的稀罕,一直吵著鬧著要一個。
雯雯媽媽說,得先讓她有個媽媽,她才能有小弟弟。
可現(xiàn)在,媽媽有了,小弟弟怎么就沒有了呢?
“桃桃聽話!媽媽想起來還有點工作要做,不能陪你了,你先乖乖地回房間去睡,好不好?”
莊飛揚不想再聽她提起小弟弟的事情,只好迂回。
殷慕桃拉著她的衣袖,可憐巴巴道,“那媽媽答應我要生一個小弟弟!”
“好!”
莊飛揚點頭,殷慕桃才乖乖地回了房間睡覺。
“我送你!”
殷景逸見莊飛揚要走,拿上車鑰匙要送人,莊飛揚搖頭,“不用了,從今以后,除了桃桃,我也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的牽扯了,我自己走吧!”
殷景逸眉頭一動,莊飛揚看也不看他,出了門,關(guān)了門。
殷景逸站在門后,緊緊地捏著拳頭,唇角也抿到了一起,只一會兒,又拿了鑰匙下了樓。
樓下,莊飛揚剛出來,正準備攔車回去,被人猛地從后面拉住了,朝著地下停車場走。
他沒說話,莊飛揚看清了人后,也沒說話,跟著他走,直到他把她塞進了車里,她才淡聲開口。
“你這樣做實在是沒什么意思!殷景逸,沒必要的!”
“晚上打車太危險!”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
一句話將殷景逸堵得啞口無言,若是以往,他早就用強了,可現(xiàn)在他不能!
莊飛揚說,“殷景逸,我都說了,我與你無關(guān)了,那么從今往后,即使是我死了,被人拋尸荒野,也不關(guān)你的事。懂嗎?”
那我一定會抓到那兇手,將他鞭尸一百次。
殷景逸抿著唇角,沒再說話,莊飛揚這張嘴說的話他現(xiàn)在不想聽。
當然,莊飛揚也沒再說什么。596
車內(nèi)很安靜,安靜到莊飛揚幾乎要睡著了,直到車子停下來,她看也不看他,推開門要走,卻發(fā)現(xiàn)車門被鎖了。
莊飛揚回頭,淡淡的看著他。
殷景逸道,“你不該跟桃桃說那樣的話,她不會有弟弟了,你不該給她希望的!”
“那可不一定!”
莊飛揚捋了一下頭發(fā),云淡風輕地道:“只要我嫁人,你結(jié)婚,我們就都有可能生孩子,我不生個男孩,你們家也該需要繼承人,桃桃的冤枉不會落空的。”
“你想嫁給誰?!”
低沉的聲音忽然響起,殷景逸和莊飛揚都愣了一下。
“算了,你先上去休息了,這件事我們改天再討論!
殷景逸率先別開了眼,不去看她。
莊飛揚見他不想說話了,推開車門,往樓上走了去。
她一個人住,這屋子寬敞,比起景藤彎來,這里實在是不算什么,可是她住得安心。
她跟殷景逸說的那些話,不過是為了跟他冷靜的攤牌,但是一回到自己的小窩,所有的防備放下來,她就蔫了。
累!
洗了個澡,睡了一覺,卻是并不安穩(wěn),她無聊了打開手機一看,竟然是徐志文的一條慰問短信。
“我很好,就是碰上了一點兒麻煩。”
莊飛揚回道:“不好意思,我之前跟殷景逸認識,餐桌上事情,我很抱歉!”
“沒關(guān)系,我看出來了!”
徐文志的短信也回得很快,莊飛揚猜他可能是在加班,不方便打擾,就打過去了一行字。
“早點睡,晚安!
“晚安!”
跟人聊了一會兒,莊飛揚才好像是放松了下來,躺在床上,一下子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莊飛揚因著周末沒有去公司,吃了早餐,去書房里呆了一會兒,就又聽到了門鈴響。
“媽媽,媽媽,開門!我來了!”
殷慕桃!
聽到這聲音,莊飛揚哭笑不得,她是想讓殷慕桃來找她,可她并不像見到殷景逸。
她慢慢悠悠的去開門,打開門一看,看到的不是殷景逸,而是劉姐!
“小姐,真的是你!”
劉姐看到莊飛揚,喜極而泣,“真的是你就太好了,我就說,小姐是個那么有福氣的人,怎么可能好端端的就死了呢!果然!”
“謝謝!不過,我并不認識你呢!”
門外,沒有殷景逸,是劉姐呆殷慕桃過來的。
莊飛揚心里松了一口氣,他果然說話算話,其實,她也怕見到殷景逸,怕維持的理智會崩潰。
“你……你怎么會不認識我呢?”
劉姐也急了,一股腦兒給她講了很多殷慕桃小時候的事情,又講了她的學習情況和交朋友的情況。
莊飛揚聽得貪婪,恨不能再陪著殷慕桃再成長一遍,但是不可能了,時光不會倒流。
莊飛揚想畫稿子,殷慕桃沒跟著劉姐一起走,母女倆就坐在書房的地毯上,一起曬著陽光,一起看行文的腿,過得輕松又自在。
“媽媽,我餓了!”
“那我去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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