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是假,想要皇位才是真吧?!边B鳳玖一針見血,隨即嘲笑道,“可我也從未聽聞有什么集了兩塊虎符就能當三塊用的古訓啊?!?br/>
“有的?!卑浊渎勓詤s反駁她道,“這是厲宗皇帝傳下來的規(guī)矩,傳聞厲宗皇帝在位之際御書房曾被盜過,小偷偷走了其中的一塊虎符,厲宗皇帝怕那一塊虎符從此失傳,便下此圣旨,可誰知多年后虎符又重新回到了厲宗皇帝的手中,皇帝心有余悸,這圣詔便就沒有廢除?!?br/>
連鳳玖瞇著眼,若有所思的看著白卿道,“按著白大人所言,那小懷王想必應(yīng)該是知道了最后一塊虎符的下落咯?不然他為何會如此篤定得來挑釁圣上?”
白卿低下了眉眼,用一種莫名的神情看著連鳳玖,半晌才搖頭道,“在下不知。”
連鳳玖冷笑一聲,挑刺道,“也難為有北山白君不知曉的事兒?!?br/>
“哎呀!你們是真要在這兒斗嘴么!”宋二在一旁完全聽不下去了,急得一跺腳道,“都這會兒了還有工夫管小懷王是真挑釁還是假囂張啊,皇上都要拿阿九去和親了!”
周遭的聲音戛然而止,連鳳玖以為自己聽錯了,眨了眨眼睛轉(zhuǎn)了頭,半晌才問宋謹譽道,“你說讓誰去和親?”
“你!”宋謹譽怒目而瞪,“你?。”康?,不然你以為皇后娘娘為什么會跪在東暖!”
被宋二一吼,連鳳玖一顆心瞬間吊在了嗓子眼兒。
三人一行由此變得極為默契,迎著風雪匆匆的就往東暖趕,一路再無贅言。
到了東暖,連鳳玖隨著宋謹譽和白卿躡手躡腳的進了內(nèi)堂,果然見著皇后娘娘垂首而跪,看著神色并不婉柔,反而還有一絲戾氣猙獰。
皇帝陛下的臉色也同樣的不太好看,帝后二人皆是直性子,從前也有因為意見不合而鬧過的時候,每一次都是劍拔弩張的開場,劍拔弩張的收尾,誰也不肯讓著誰,到后來無外乎就是兩敗俱傷的結(jié)果。
而暖南側(cè)的zǐ檀木雕螭紋魚桌邊,正正經(jīng)危坐著宣平侯,見了兒子帶著白卿和連鳳玖入了屋,他先是眉頭一揚,隨即又立刻嚴肅的說道,“皇上并未傳召白大人和連大人,你個小兔崽子這般擅作主張,該當何罪?”
宋謹譽聞言佯裝著誠惶誠恐的跪了下來道,“皇上,微臣以為人多力量大,解鈴還需系鈴人,白大人乃未仆先知,想來應(yīng)該能幫皇上排憂解難的。”
這驢唇不對馬嘴的話果然讓皇帝陛下的臉色由陰鷙轉(zhuǎn)成了微愉,當下便是氣不打一處來道,“你是嫌人不夠多不夠熱鬧呢還是嫌朕做了個打死結(jié)的人呢?”
“微臣不敢!”宋謹譽連連俯下了身子額頭貼地道,“微臣愚鈍,任憑皇上責罰?!?br/>
“責罰便免了,朕還想讓你多給朕出謀劃策呢。”皇上說罷,忽然笑了笑,轉(zhuǎn)了頭盯著連鳳玖道,“那么連愛卿可愿意和親?”皇帝陛下這話轉(zhuǎn)的很快,在場的人皆聽了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