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滾床單?!”
這時輪到喬澤予一臉懵逼了,只見林瓏從林鴻杰手中接過手機,瞟了一眼屏幕,便翻了個白眼,吃痛地撫住了后腦勺。
“給我看看,我倒想知道我到底跟她怎么滾了!”他說著,朝林瓏伸出了手,林瓏將手機遞給一旁的傭人,臉色鐵青地瞪著他。
“還能見鬼不成?”他不信邪地打開視頻,白承越好奇地湊林瓏過來,被他一個白眼瞪得灰溜溜地縮回了頭。
視頻里是一間酒店房間,亂糟糟的看起來倒頗有些眼熟,攝像頭正對著門口,看起來像是私人自帶的攝像頭。
想了許久,他才想起,這居然是他第一次見羅文靜的時候!李唯依的臨休室里!
只見他敲門進去,看起來像是個經(jīng)常跟羅文靜約會的男人,當(dāng)時去找羅文靜擺的譜,到現(xiàn)在全成了把自己坑到溝里的鐵證!
視頻到他把羅文靜撲倒在床時戛然而止,讓人想入非非。
“……這視頻都沒放完,怎么能貿(mào)然斷定這接下來的動作呢?”他覺得荒唐又無語,明顯是人有心為之,忍不住冷颼颼地盯著正假裝毫不知情的杜竟源,面若寒霜。
“你……你有臉公開,我們都沒臉接著看!澤予,年輕氣盛很正常,可是有些人,玩過之后可不是那么好處理的!就比如這視頻,明顯是她故意拍的拿來要挾你的!”林鴻杰指著他,氣的直哆嗦,心里充滿了自己的寶貝孫子被豬拱了的痛心。
“楊秘書,楊秘書!”林瓏撫著后腦勺,氣急敗壞地喊著,林秘書一溜小跑過來,畢恭畢敬地立到一邊。
“回家!”她一聲低喝,覺得臉上無光,盯剜了頗為無語的喬澤予一眼,拂袖而去。
“算了,我也飽了!”林鴻杰說著,悠悠地站起身,指了指喬澤予,終是沒說出什么,在杜麗的攙扶下離去。
一頓飯吃得不歡而散。
外面天色已暗,喬澤予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無語地看著漆黑的夜空。
見白承越踱步出來,他煩躁地迎了上去,“這都是因為你!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我跟羅文靜,莫名其妙地就睡了!我多虧?!我是那種饑不擇食的人嗎?羅文靜那種類型的我也下得去手?”
白承越垂眸不語,似是在想事情。
“白承越,你現(xiàn)在是在假裝深沉逃避責(zé)任么?”他繃著臉,氣急敗壞地問道。
“嗯……事情都這樣了,要我怎么承擔(dān)?而且你倆的事情,跟我好像沒什么關(guān)系,倒是你……”白承越回過神來,眸子里有些讓人不解的疑惑。
“我怎么?你是怎么能大言不慚地說出我跟羅文靜的事情跟你沒關(guān)系的?嗬,要翻臉不認人是不是?我可告訴你,這是我最拿手的!”喬澤予被他的態(tài)度氣得要死,扯著嗓子咆哮著。
“你是什么時候跟尹家千金相親的?以前都跟我抱怨,這次怎么沒有?兩人談的很好?要結(jié)婚么?”白承越抬眸,語氣凝重。
“結(jié)婚?結(jié)什么婚?她臉蛋好身材好,可惜了是個相信愛情的傻子,居然說什么對我一見鐘情!我是要找合作伙伴,我的婚姻是一場交易,要什么感情?你別給我扯有的沒的,這件事跟你脫不了干系,你要是想不出可行的方案,等著我慘絕人寰的報復(fù)吧!”
喬澤予語速飛快地說著,卻發(fā)現(xiàn)白承越似乎根本沒有在聽,整個人有些魂不守舍,讓他怒火中燒。
“喂,白承越!”
“還能怎么辦?雖然我不知道羅文靜怎么會看得上你,但事實就是這樣了。姨媽的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睡了別人好歹要負責(zé)吧?不然扔羅文靜一個人怎么辦?”白承越挑了挑眉,無精打采地說道。
“事實,事實是我跟她,沒關(guān)系!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喬澤予不知道這個表哥腦子里是不是進了水,凈說沒有營養(yǎng)的廢話。
“這就有點不厚道了……既然緋聞都爆了,你自己在片場也說了,這會兒要是急于撇清關(guān)系,怕是要被眾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吧!不為文靜想想,也符合你性格地、自私自利地為自己想想!”
“……”喬澤予聞言眉頭一蹙,他倒是真沒想到這一點。
且不說羅文靜會因為林女士的暴躁遭遇什么,就他自己來說,不就白白背上了個始亂終棄嫌貧愛富的罪名么?
雖然以前他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但是現(xiàn)在這個杜竟源三番兩次想打壓他,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如果撇清關(guān)系,他肯定要就此大做文章煽動輿論,倒還不如將計就計,他頂多算是個喜歡上灰姑娘的眼瞎王子。
“你可真是個掃把星,你知道視頻里的地方是哪兒嗎?!算了算了,跟你這個二傻說這些還有什么用……李唯依已經(jīng)被經(jīng)紀公司雪藏了,看來還是我下手太輕,讓她還有心思跟別人串通一氣。明明甩了她的人是你,為什么受傷的是我?女人的腦子可真是!”
喬澤予說著,煩躁地翻了個白眼,氣沖沖地上了車。
“魅力的問題,是你需要去鉆研的!”白承越?jīng)_他揮了揮手,臉上居然還帶著欠扁的笑意。
路上,他給羅文靜打了個電話,依舊被她飛快地掛斷了。
“羅文靜,你負責(zé)的時候到了!”
。
第二天一早,羅文靜很早就去了武道館,門外不一會兒便排起了長龍,寬敞的大廳里擺了張長桌,許釗和羅文靜坐在旁邊,程浩和陸放忙活著維持秩序,剩下的幾個老大哥在外面點名字。
喬澤予到的時候,隊已經(jīng)排得山路十八彎了,他大大咧咧地踱步到門口,又被攔了下來。
“排隊?!标懛虐逯鴤€臉,沖他抬了抬下巴。
“我不是那種需要排隊的人,我也不知道這群人在這里排什么隊,我找羅文靜,有事!”喬澤予說著,正欲進門,又被陸放擋住。
“這里每個人都找羅文靜,排隊!”
碰了一鼻子灰,他有些煩躁地嘆氣,“真的是,是習(xí)武之人都這樣不聽人說話,還是只有你們替身是這樣?!怎么一個個的都不聽人把話說完?!”
陸放看著他那討打的德行正欲上前給他點苦頭吃吃,卻驀地覺得他的臉有些熟悉。
“你,你是靜靜的那個什么富二代男朋友?姓喬的?!”
喬澤予聞言點頭如搗蒜,“對對,就是我,現(xiàn)在我可以進去了嗎?我真的找她有事!”
“那你在旁邊等下,這個完了你就過去?!标懛耪A苏Q?,揮了揮手就放行了。
“謝謝!”喬澤予說著,已然抬腿沖進了室內(nèi)。
老遠便看見了幾天未見的羅文靜,她正認認真真地觀看著面前不知道在干什么的男人,居然還時不時跟著笑了起來。
“真是,這明明是武道館,難不成在招搞笑演員?”他嘀咕著,耐著性子等著那個又是打滾又是唱歌的男人表演完,便大大咧咧地走了過去。
“下一位……”羅文靜看了一眼表格,一抬頭,便對上了他倨傲的眸子。
她的臉瞬間臭了起來,一雙眸子驀地像要噴出火來一般。
一旁的許釗眸光閃了閃,“不好意思我們正在忙,不是來應(yīng)聘的話,請移步到外面?!?br/>
“我知道,我只是來跟羅文靜說兩句話,要是她愿意不再生我的氣了,我這就走?!眴虧捎杵^,傲慢地挑了挑眉,霸道的杵在原地,沒有絲毫退意。
“哦~~”一旁的人聞到了些八卦的味道,都發(fā)出了陣陣起哄聲,聽得羅文靜臉一黑,氣急敗壞地剜了他一眼。
“你這個人,想死是不是?”
“看吧,就知道她還在生氣,那就打擾大家一分鐘的時間,想說的話說完我就走?!?br/>
喬澤予毫不在意地舉起自己手里的袋子,沖她抬了抬。
見她不為所動,他不耐煩地蹙眉。
“瞪我干什么,我好心好意地給你送東西來。喏,你的衣服……上次忘在我家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