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來說他們只不過是自己手中一塊肉,想什么時候吃,就什么時候吃。
燕不回幾個則不然,在明明知道自己的生命隨時會被奪走的情況下,恐懼會將他們吞噬的。
胡姬兒此時臉色更加差勁了,身上的痛楚一陣一陣的傳遍全身,而自己卻沒有辦法來解決。
更可惡的是心里的恐懼也在不斷的刺激自己緊繃的神經(jīng)。
死亡的恐懼原來是這么的強大。
自己殺過人,也見過被殺之人的恐懼,痛苦,凄厲。在心里也無數(shù)次的模擬自己死亡的場景,自以為已經(jīng)不懼怕死亡,畢竟殺人的人總會被他人所殺。
可是,當死亡的恐懼來臨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了解死亡。
她現(xiàn)在已知道哪些自稱不懼死亡的人,一定沒有經(jīng)歷過死亡的。當然,經(jīng)歷過的人已經(jīng)沒有辦法來解釋這一切了。
燕不回倒是顯得有些鎮(zhèn)靜,他看似在閉著眼睛,其實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在警醒著,只有他知道,只要對方再出手的話,他們是絕無幸免的。
珠兒一個人站在燕不回的身邊,心中隱隱期盼著李林的到來。
她的內心也是矛盾的,對方如此強大,就算李林來了也不過是陷入險境,自己又何必讓他來呢。這樣的想法又使他不愿讓李林出現(xiàn)。
風雪漸漸的小了,只有一些非常碎小的雪點在空中輕輕的隨風亂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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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李林還是來了。
他雙足輕點之間,每一步都能縱躍丈余,身形輕曼真是踏雪無痕,速度之快根本看不清面目。
如果說朱布仁是飛馳電掣的話,李林就是驚鴻飛掠。
朱布仁也看到了李林的身形,臉上的肥肉跳動了一下,怒聲道:“你們敢戲弄老夫!彼硇伪┢,右手黑虎爪緊握,直接向燕不回胸前掏去。
燕不回見此冷笑一聲,自己也就這樣了。
不過,既然李林來了珠兒這丫頭也就保住了。想想這丫頭平時對自己的依賴,自己平常還要對她好一點的。
不過一切都結束了。
“不要!
“住手!
兩個聲音同時傳來。
一個是珠兒的聲音,在他出口時,她用身軀撲向了燕不回,自然也就擋當下了那一記虎爪。
一個是李林的。他顯然已經(jīng)看到了這一切,卻無能為力。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快到等燕不回急出手中寶刀時,朱布仁已經(jīng)閃避退了出去。
血從珠兒的身上流了出來,染紅了身下的冷雪。
燕不回摟著她,可惜再也沒有了半點回應。
李林橫在了朱布仁和燕不回之間。
他看著躺在燕不回身上的珠兒,面上并無表情。好像并不為意,可是他的眼睛卻開始亮了,眼底精光閃動,亮的有些發(fā)黑。
朱布仁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時。
見他身上穿一件洗的有些發(fā)白的藍衫,腳上一雙雕有飛鳥圖案的黑色靴子。頭上用一條白色方巾扎著,臉上還有些年輕人的稚嫩之氣未退的樣子。手中拿一把細長的烏鞘劍,劍柄呈墨綠色。
身上氣息收斂,看來并不好對付的樣子。
“此人名叫李林,實力不詳!边@是朱布仁的記憶。
“原來是李道友,道友此來有什么事情嗎,我不是已經(jīng)將冰焰丹給你了嗎。又何必再趟這趟渾水呢!敝觳既士粗盍中χ馈
“李道友小心,此人已經(jīng)不是朱布仁,不知是何人的魂魄。其他人都已經(jīng)死了,就剩我們幾個人的,道友不要聽他胡說,他是不會放過我們的!焙涸谝慌越忉尩,李林是她最后的希望,她只有緊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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