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市,郊區(qū)工廠。
“你小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知不知道冰婉是老子女神?!?br/>
“敢私藏老子女神的照片?!?br/>
虎哥一扯從陸風口袋里的照片拿過來。
照片上的女子美若天仙,精致的五官,一抹絕色仿佛不食人間煙火。
冰婉,冰靈集團總裁,有名的冰山美人,這家工廠也隸屬于冰靈集團旗下。
“這人是我大姐,照片是師傅給我的?!标戯L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說道。
回想著三天前師傅對自己的囑托。
“你在山上待十六年有余,也該下山歷練一番?!?br/>
“此次下山,一為歷練,突破醫(yī)圣境,根治體內(nèi)寒毒,切記:寒毒清除前,務必保證童子之身?!?br/>
“二等你突破后,去西北陳家把這個東西交到一個叫程武的手上?!?br/>
“你的九位師姐,手里面有我留給你的東西。”
“若是遇到困難,可以去找她們……”
下山的陸風,本想著憑著自己高超的武藝,和已經(jīng)遠超師傅的醫(yī)術,不靠師姐,自己創(chuàng)出一片天地。
沒想到……
下山以后,連個吃飯錢都沒有,只能到工廠打工。
“就你個臭打工的?還大姐,媽的,老子女神也是你能玷污的?!?br/>
虎哥一腳踢出去,往著陸風肚子上踢去。
還沒踢上去。
陸風手腕一抖,咔嚓一聲,虎哥的腳被扭轉一百八十度。
一聲殺豬聲響起,虎哥哭訴哀嚎著。
陸風嘟囔道:“師傅教我不許欺負別人,別人欺負我,也不行?!?br/>
“媽的,給老子弄死他?!被⒏缑媛秲垂?,疼的倒吸著冷氣。
十幾個打手動起來,平時工人來討薪,鬧事都這些人出手。
可謂是輕車熟路。
看著對自己動手的眾人。
“你們過分?!?br/>
陸風臉色一沉,十幾銀針出現(xiàn)在手心。
十六年的修行,豈是這等混混可以挑釁。
手掌一揮。
銀光閃過,剛才洋洋得意的打手,此刻捂著脖子哀嚎的叫著。
“啊……啥玩意,我的脖子?!?br/>
眾人面孔扭曲著,牙齒咯吱咯吱的,呼吸急促著。
經(jīng)理聽到動靜,呵斥道:“你們這是在干嘛?”
躺在地上的虎哥,指著陸風:“經(jīng)理,這小子污蔑我們總裁,還說是他大姐。”
經(jīng)理眉頭一皺,看向陸風突然,想到什么。
心里一驚,緩緩到陸風身邊。
“你……你是陸風?”
陸風摸了摸后腦勺:“你認識我?”
經(jīng)理慌忙腳亂的拿出手機,這個人的照片放在總裁桌子上。
而現(xiàn)在……
想著不可預料的后果,豆大的汗滴從額頭滴落。
冰靈集團。
電話那端,冰婉兒冷聲問道::“什么?小師弟小風出現(xiàn),還在工廠被人欺負?!?br/>
顧不得面前上千萬合同。
吩咐道:“給我去郊區(qū)安山工廠,接小師弟?!?br/>
與此同時,在江海市的二姐,三姐也收到消息。
“什么?小師弟下山了?”
“我馬上回去,給小師弟接風洗塵?!?br/>
落日余暉。
十幾輛豪車組成的車隊,從江海市中心冰靈集團出發(fā),氣勢洶洶。
開頭是一輛千萬的紅色保時捷,冰婉兒一腳油門下去。
保時捷好像一頭猛獸,往著工廠趕去。
路人看到后,紛紛讓道。
“這等陣勢,江海市是來了什么大人物?!?br/>
“冰婉,我的女神,沒想到竟然可以在這里看到?!?br/>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讓冰婉此等陣仗,江海市終究是要變天了嗎?”
工廠內(nèi),虎哥躺在小弟準備的擔架上。
罵罵咧咧道:“許經(jīng)理,你他媽什么意思?你說這廢物動不得,老子都被打成這樣,你說動不得?”
“信不信老子連你一起收拾了?!?br/>
“這個人真是總裁的小師弟?!痹S經(jīng)理一身冷汗。
“老是管你屁師弟,就是天王老子,今天也得給老子跪下?!?br/>
旁邊黃毛擔憂道:“虎哥,這人看起來好像有點手段?!?br/>
“那就給老子叫人,工廠二百多人,怕這樣一個廢物?!被⒏缗R道。
正在工廠里干活的眾人被叫出來。
手里拿著棍子,扳手,四五個成群結隊,最后密密麻麻的一片。
“給我弄死他!”虎哥厲聲命令道。
兩百多個人像看著死人一般的看著陸風。
敢得罪虎哥,真是嫌命長。
“給我上。”
話音剛落,轟隆一聲……
門突然被砸開。
靚麗的身影,冰婉,精致的五官,滿是冰冷的神色。
身后站數(shù)百名訓練有素的保鏢。
“誰敢動我小師弟,死!”
“大姐,你怎么來了?”陸風眼前一亮。
三年沒見大姐,比以前更漂亮了。
轉眼間,冰婉兒冰冷的神情,頓時如春風般溫柔,眼神柔情。
“小風,以后姐姐們罩著你,我倒是要看看,在這江海市誰還敢動你!”
虎哥躺在擔架上,瞪大雙眼,震驚,難以置信。
這個廢物真是冰婉兒師弟,他不是一個腦子有病力氣大點的廢物嗎?
“小風,我先把這些人收拾了,二師姐,三師姐在那邊給你接風洗塵?!?br/>
虎哥哭喪著臉:“董事長,這……這都是誤會?!?br/>
“誤會?”冰婉兒冷哼一聲:“那就讓這個誤會繼續(xù)下去,動手。”
隨著冰婉兒一聲令下,數(shù)百名保鏢開始動了起來。
黑夜中,鬼魅的身影,哀嚎聲不斷的響起。
虎哥雙目無神的躺在擔架下,雙腿已廢,這輩子難以站起。
對于冰婉兒來說,自己小師弟是永遠需要自己照顧的那個沒長大的孩童。
回去的路上,冰婉兒如玉般的手指,不斷的在陸風身上摸索著。
“小風,這么多年不見,個子高這么多,也終于長成大孩子?!?br/>
陸風感受著冰婉兒身上香甜的氣息,臉色一紅。
“來,讓大姐看看,怎么還害羞,你忘了在山上光著屁股帶著師姐去湖里摸魚。”
“大姐,我們這是去哪里?”
陸風連忙轉移話題,往著窗外看去。
夜晚,燈火輝煌。
高樓大廈,滿街的霓虹燈,對于在山上待了十六年的陸風來說,都是陌生的存在。
“現(xiàn)在去皇冠酒店,給小風你接風洗塵?!?br/>
“你二姐和三姐也在,她們也是整天念叨著你?!?br/>
當年眾人上山求醫(yī),在山上和陸風度過一段難忘的時光。
而正是那段時光,讓陸風和七個姐姐密不可分。
“到了,小風,我們下車?!?br/>
陸風抬頭一看。
“皇冠酒店?!?br/>
四個字亮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