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是夏侯老爹本事再強,可雙拳難敵四手,他到底還是負了傷。
宮門處加強了戒嚴,夏侯老爹出不了宮門,只能折返回去,蟄伏了起來。
等到百官下朝的時候,被“灌醉”的霍朝云走的別旁人慢了些,被夏侯老爹逮了個正著。
“做戲就要做全套,不好意思了,朝云!
夏侯老爹沒等霍朝云說話,就打暈了他,并且將其官服扒了下來。
把侍衛(wèi)服脫下,夏侯老爹快速換上霍朝云的朝服,然后做了個擴胸的動作,感嘆道:“朝云這衣服,也忒瘦了點!
看著暈在地上只著中衣的霍朝云,夏侯老爹眉頭一挑,好心的把他的侍衛(wèi)服蓋在了平陽候的……臉上。
夏侯老爹走到宮門處,看見盤查甚嚴的守門侍衛(wèi),他用寬大的袖子遮住臉,不時咳嗽幾聲,慢步跺了過去。
“平陽候且慢!”
夏侯老爹剛走出宮門沒幾步,正暗自得意自己偽裝的好呢,身后的柳相就叫住了他。
糟了,要壞事!
夏侯老爹想裝作聽不到直接大步離開,可一只手在身后搭住了他的肩膀。
柳相的動作快的,出乎夏侯老爹的預(yù)料。
柳相笑著說道:“侯爺別急著走啊,咱們昨天說好了早朝后相約去喝酒,你莫不是忘了?”
“咳咳,不好意思啊柳相,你也看到了,我昨日受了風(fēng)寒,身體不適,怕是不能與你喝酒了,要不咱們改日再約?”夏侯老爹咳了兩聲,借機抖落掉肩上柳相的手,腳底抹油就像溜。
可柳相像是早就料到“平陽候”會這般反應(yīng),他不僅沒放其離開,反而還抓住了夏侯老爹的手,笑著低聲說道:
“夏侯將軍,別裝了,我知道是你。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從天牢里逃出來的,但你最好乖乖和我走,否則,我萬一管不住自己的嘴,在這大吼一聲,你還有你這身衣服的主人,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柳相居然看破了夏侯老爹的偽裝!
夏侯老爹神情一滯,探究的望向柳相,柳相卻笑而不言。
“好,我可以和你走,你柳相都不怕死,我夏侯晟更是沒有什么好怕的!
夏侯老爹目含威脅的看了一眼柳相,柳相卻不甚在意,搖頭道:“夏侯將軍和我來吧,我知道一個安全的地方!
……
柳相在臨安各大胡同小巷里左拐右轉(zhuǎn),繞了大半個臨安城,最終帶著夏侯老爹來到了……花月樓。
夏侯老爹一頭黑線,他見柳相說的那么神秘,還以為柳相會帶他去什么秘密基地呢。
他難言好奇,問道:“所以你為什么不直接來這,非要走這么多沒用的路?”
柳相理所當然的答道:“我這不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怕有人跟蹤嘛!”
“拜托,你帶我走了那么遠的路,大半個臨安的人都看見你柳相帶著我‘平陽候’來了花月樓。
你有沒有想過,若是被我打暈的霍朝云被發(fā)現(xiàn)的話,官兵只需隨便抓一個百姓詢問,就立馬能知道我在哪,然后直接帶人包抄這里?”
夏侯老爹這次是真的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