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猛地沖向藏鋒,速度完全超過之前,他的右手只伸出一指,如破空利箭,在空氣中發(fā)出嘶鳴。藏鋒向一側閃去,可木葉卻也隨著他改變了方向,瞬間逼近!他利刃般的手指毫不猶豫地刺入了藏鋒的肩頭,血噴濺而出,點點猩紅染紅了黃土地。藏鋒吃痛,猛地一腳踢向木葉,木葉閃到藏鋒身后,順勢將藏鋒的手臂鉗制在了背部,在藏鋒耳邊輕聲說道:“小家伙?!彼坪跏且а狼旋X般,藏鋒從未聽到過木葉用這種語氣說話,在他的印象里,木葉的語氣始終是冰冷無情的,對自己是那樣,即使是對那天那幾個狼人,也是那樣,而現(xiàn)在,他竟然用咬牙切齒般的語氣對自己說話。為什么?木葉像扔一袋垃圾一樣將藏鋒給扔了出去,藏鋒慢慢爬起來,看著此時的木葉,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他的嘴角輕輕地抽動著,眼眸中透著暴戾,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懾人的氣息,仿佛正在努力地抑制著心中的惡魔,一旦釋放,毀天滅地。而此時木葉已經再次襲來,受傷的藏鋒毫無招架之力,幾個呼吸的時間,藏鋒便已遍體鱗傷。藏鋒如同一塊破布躺在地上,余光瞥見木葉緩緩走來,他的右手此時已經幻化為了一把流轉著青色光華的長劍,直指藏鋒,而他的眼中,充滿了殺意!
藏鋒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可是木葉似乎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似乎是要直取藏鋒的性命。“這……”藏鋒努力打起精神,“難道他想要殺了我?為什么?我以前跟他根本沒有什么過節(jié),他為什么要殺了我?他不是奉獨孤前輩之命指導我修煉嗎?可是現(xiàn)在,他要殺了我!而且他的眼神,他的氣勢,根本就不像是裝出來的!難道我今天真的就要死在這里,死在自己信任的人手里嗎?”之前藏鋒就對古月木葉有著一種莫名的信任感,而今,他卻根本不像之前自己信任的那個人?!安?!我不能死在這里!絕對不能!”藏鋒心中騰起熊熊烈火,他必須活下去,他對著世界并沒有太多的期待,即使他有著所謂的使命,但是他有小茜,小茜還在等著他,他不能不明不白地死在這里!他不能讓小茜一個人留在世上!他要陪著她,永遠陪著她!藏鋒騰空而起,懸浮在離地幾十米的空中,他頸后的火焰形印記泛著淡淡的綠色光華,那綠色的光華以那個印記為中心不斷地涌向他的雙手,他的手中燃起綠色的火焰,火焰越來越大,越來越熾烈,周圍的溫度陡然提升起來。木葉冷冷地看著藏鋒,嘴角扯起一絲鬼魅般的笑容,隨即以恐怖的速度沖天而起,長劍直指藏鋒心臟!然而就在木葉的劍尖離藏鋒只有幾米之時,藏鋒手中的綠色火焰猛然增大,將兩人完全包裹其中!木葉瞬間退回,身上有著絲絲灼燒的痕跡,這些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不過身上傳來的絲絲痛楚卻刺激了木葉的心神,他瞬間清醒了過來。
木葉回想起之前的情景,心中不禁后怕,他差點親手殺了藏鋒!而此時,藏鋒已經釋放了所有的能量,完全失去了意識,如一片落葉從高空飄落下來。木葉閃電般飛過去接住了藏鋒,穩(wěn)穩(wěn)地落到了地上。
“黑店”三樓的一間辦公室中,木葉與獨孤求敗隔著一張辦公桌相對而坐,“木葉,今天你在藏鋒的訓練中被你的心魔控制了心神是吧?!蹦救~輕輕點頭。獨孤求敗搖著頭說道:“唉……木葉,你所發(fā)生的一切都與藏鋒無關,這些,你是清楚的,你又何必對藏鋒心存成見呢?祛除你的心魔,對你來說好像很難,卻也是很容易的,只要你學會放下。”“是,前輩。木葉一定不負所望。”“嗯……希望如此?!薄扒拜?,”木葉站了起來,“這次好在藏鋒的最后一擊喚醒了我的心神,而我也是因此才發(fā)現(xiàn),藏鋒體內蘊藏著如此大的潛力,他在生命危急之時爆發(fā)出了相當于高出本身兩個段數(shù)的實力。”獨孤求敗點了點頭,說道:“嗯,我知道,我本來看到藏鋒即將被你殺死,正打算出手制止你,可藏鋒突然爆發(fā)出與他不符的的能量,并且以此喚醒了你,所以我才未出手。看來藏鋒這次,是因禍得福啊。”獨孤求敗的元識覆蓋了整個地下基地,整個地下基地隨時發(fā)生的一切事情,都會為獨孤求敗所知曉。
此時藏鋒早已被木葉送到了韋大寶的治療室――地下基地-3層“c-02”室,那間治療室里里擺滿了韋大寶的各種奇怪的藥劑和醫(yī)療器械,而昏迷的藏鋒正被浸泡在一個直立的大圓筒中。圓筒中注滿了淡藍色的液體,藏鋒蜷縮著身體,口鼻插著氧氣輸送管道,就像是……浸泡在福爾馬林中的嬰兒……這種淡藍色溶液是韋大寶最近研發(fā)出來的療傷產品,被他稱為“miraculousangel”,內服外用皆可,上次韋大寶還向藏鋒展示了他研發(fā)出來的這種產品,不過當時藏鋒并不買賬,可現(xiàn)在呢?韋大寶笑呵呵地看著浸泡在“miraculousangel”稀釋液中的歐陽藏鋒,他已經喂藏鋒喝下了這種新型藥劑,然后又把他浸泡在了這種藥劑的稀釋液之中,這次木葉給藏鋒造成了如此大的**創(chuàng)傷,連內臟又受到了損傷,雖然藏鋒擁有強大的自我修復能力,但要痊愈,也需要一兩個禮拜,可經過這韋大寶這么一弄,痊愈也就是一兩天的事兒。這種新型藥劑,只要人還有一口氣在,就能救活。
第二天,藏鋒慢慢蘇醒過來,感覺身上涼颼颼的,一睜眼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絲不掛,口鼻都插著管子,被浸泡在淡藍色的液體里,周圍是玻璃屏障,卻比普通的玻璃堅硬得多。而外面,是眉梢掛笑的韋大寶,看著玻璃圓筒中的藏鋒,仿佛看著一只用來做實驗的小白鼠。藏鋒光著身子,被韋大寶這么明目張膽地看著,雖然藏鋒是男的,但心里也極為不爽,滿臉怒意,使勁捶著玻璃屏障示意韋大寶放他出去。韋大寶不動聲色地走到一個顯示屏面前,隨意操作了幾下,玻璃圓筒上方的蓋子便自動開啟了,藏鋒一下子彈跳出來,扯掉了口鼻中的氧氣管,心想反正早就被看光了,也懶得遮遮掩掩了,直接站在韋大寶面前,大聲說道:“喂!我的衣服呢?快給我!”韋大寶慢悠悠地說道:“再怎么說我也是又救了你一命啊,怎么?你就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雖然你有我一半帥,但是,如果你再這么不禮貌的話,我可不會給你面子,我會一直讓你光著?!辈劁h眉頭微微一皺,心道:“我兩次重傷,都是這家伙替我醫(yī)治,他也的確算是救了我兩次。不過這家伙可真夠自戀的,什么時候都不忘夸自己兩句?!辈劁h語氣稍微緩和,“謝了,我的衣服呢?我總不能老是這樣光著啊?!薄澳愕囊路磕愕囊路缇妥兂善茲O網(wǎng)了,你準備穿著它沿街乞討去嗎?”韋大寶輕輕擊掌,一個年輕女護士應聲而入,手中提著一套衣物。藏鋒沒料到會有人突然闖入,而且還是個女的,立刻手掩要害閃到韋大寶身后,在他耳邊大聲喊道:“韋大寶!你就不能提前告知我一下嗎?美女,你快出去!快放下衣服出去!”“你小聲一點,耳朵都快聾了?!表f大寶皺著眉說著便要向一旁走去,藏鋒趕緊伸手箍住他的脖子用他擋住自己。這護士就是藏鋒第一次看見韋大寶那次的那個護士,她看見藏鋒這一系列的反應,掩嘴輕笑,放下衣物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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