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給明逸賄賂的人都紛紛改了供詞,并且將劉文方上呈清單的那些個珍寶都交了出來已證清白,蕭玨本想趁此機會恢復(fù)明逸的官職,然而卻遭到了以濮陽淮為首的太后余黨的反對,只能作罷。
“怎么樣了?”
“啟稟郡主,豫王派人來傳話,說是請旨賜死劉文方之事要暫緩?!?br/>
“什么?!”
沈韶倏然起身,雙眸銳利無比,“他又在搞什么鬼!”
袁毅也很是不解,語氣頗為憤懣,“當初要動劉文方是他,如今不動劉文方還是他,豫王殿下到底是什么意思?把我們靖州當什么了?!”
沈韶神色凝重,片刻后,那雙暗漣漸生的眼睛突然劃過一道殺戮的銳光。
袁毅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是要除去劉文方。
這也是袁毅心中所想。
劉文方和明家的舊事如今是太后黨針對豫王和明家的重要武器,他若不死,明逸想要官復(fù)原職就會難上加難,而明逸若是無法重返巡防司,皇上,豫王,和他們以后在京城的行動定會受阻,這絕不是個好消息。
“屬下這就去安排。”
沈韶搖頭,十分干脆地否決了他,“今晚就動手,以免夜長夢多?!?br/>
“可…會不會太倉促了?畢竟要在巡防司動手,還是需要做好充分的準備?!?br/>
“我跟你一起去?!鄙蛏貨]有給袁毅拒絕的機會,直接吩咐道,“通知謝非,還有備馬?!?br/>
此時,離宵禁還有一個時辰的時間,沈韶的馬車停在了離巡防司一個街道的暗巷,袁毅身著夜行衣,從馬車內(nèi)走出,一個翻身變飛上了屋頂。
“謝大人深夜到訪,不知所為何事?”
說話的是今日負責巡防司守夜的五品分營統(tǒng)領(lǐng)郭麒,可能是沒有想到謝非會在這個時間過來,郭麒顯得有些慌忙捂錯,趕緊整了整自己的官服,朝他行禮。
“郭大人不必多禮,快快請起?!?br/>
“多謝謝大人?!?br/>
郭麒擦了擦額間的汗,深呼吸得平復(fù)自己有些緊張的心情。
兵部掌管著軍需用品的命脈,無論是許央的三軍還是凌照的禁軍巡防司都是不愿意與兵部結(jié)怨的。
前幾日,自己的手下不小心弄壞了佩劍,前往兵部備案時,謝非就在旁邊,今日來莫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謝非大約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便笑道,“郭大人不必緊張,在下此次前來只是為了驗查今年剛從靖州上貢的新一批兵器的質(zhì)量,據(jù)我所知,巡防司是第一批,所以特來叨擾郭大人了,還望郭大人配合?!?br/>
郭麒聽他這般說,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趕緊朝他作揖行禮,“謝大人言重,折煞下官了!下官馬上吩咐今晚巡防司在守官兵,供謝大人驗查?!?br/>
謝非笑了笑,朝他頷首道謝。
“在守官兵和各自兵器都在這了,請謝大人驗查?!?br/>
謝非身后的兩名官員,一個拿著記錄簿,一個拿著鐵石,開始驗查擺在地上的兵器。
謝非邊跟郭麒聊天,邊環(huán)顧四周,余光似有似無地掃視著四處屋檐。
“大人!大人!不好了!有人夜闖巡防司!”
郭麒大驚,“快!快!”
方才還在接受驗查的官兵紛紛拿起地上的兵器向牢房趕去!
謝非臉上閃過一絲異樣,也跟著迅速跑了過去。
“快!快!抓住他!”
謝非眼色一沉,手中暗器悄無聲息地射向上前的郭麒,夾帶猛勢,隱約可聞風聲。
然而,不過眨眼間,射向郭麒的暗器被一片樹葉給擋落在地!
謝非心中一驚,自己的暗器是用了十成功力,那人竟能憑借一片樹葉化解危勢!
只見從空中飛出一人,徑直朝黑衣人襲來,出招之間果斷強硬,步步緊逼。
許央!
謝非雙拳緊握,自己現(xiàn)在儼然不能再出手,否則不但救不了袁毅,還要把自己搭進去,那沈韶在京中的形勢就很被動了。
就在謝非絞盡腦汁如何救袁毅的時候,許央突然放緩了速度,只見黑衣人十分機敏地尋了個空檔飛身上了屋檐,逃了出去。
……
慕容府。
“啟稟世子,一切都安排好了?;厣蚋谋亟?jīng)之路已經(jīng)安排了血玲瓏殺手,他們的逆溶陣即便是當年的沈昭齊和惠元皇帝合力都無法攻破,今晚,她必死無疑?!?br/>
樓楓見案臺旁的人不說話,上前一步道,“世子,如今只有除掉沈郡主,才能遏制靖州和皇帝的聯(lián)合,太后和咱們的勢力才能得到保存,而且…太后那邊,咱們也好交代?!?br/>
慕容魏撐著太陽穴,目光如炬地注視著手中的香囊,下一秒那雙深眼便折射出一絲殘絕,只是語氣依舊平靜,“知道了,去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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