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通明的船艙外暴雨如注,不時閃過的雷霆將這世界映照的更加凄慘,大船頂部的避雷針,間斷就會吸引一些附近的閃電,每一次避雷針引來閃電,船體都會微微有一層符文閃動,然后就隱伏于船體之上。
豪華的會客廳內賓主落座盡顯熱情,除了坐在主位置下右手邊的一位身段窈窕的少女,面紗下那不知是嬌羞還是怒氣惹來的紅暈,當其掩映在面紗之下后倒是少了些許尷尬。
如果看到華生頭上包著這個大號七度空間,或許一切的尷尬早已有了源頭,嗯嗯,這世界的創(chuàng)可貼倒是可以的。
會客廳中鐘離珅坐于主座,其左手邊下方正是此次邀請的主角華生,陪坐與華生旁邊的是精瘦管家。
左為尊,應該說這世界也是一樣的,大多數(shù)的人族都是右撇子,所以都是用右手執(zhí)武器,那么人的左側就是他攻擊力最小的一側,因此左側代表著尊重。
賓主盡坐于條案之后,條案之上正擺放著精致的美食、新鮮的蔬果,條案前的空地正有著幾個舞女和著絲竹之音翩翩舞動。
不過華生對此到是沒什么興趣,對著條案上的美食大快朵頤,畢竟流了辣么多血得補補。
而且昨日才看了正對面條案后戴著面紗的鐘離若曦的果體,再看這些個舞女,恩,有一種傷害叫做對比!
看過那個大白蘿卜……哼!回去就用蘿卜扣出個飛機杯來,華生邊吃邊想該弄多大型號的,不自主的又把目光瞟向了對面的鐘離若曦,嘖嘖嘖,這氣質這身段這臉蛋,額,好吧,看不到臉。
到底昨天打我時的勁哪去了?話說我到底是喜歡潑辣的呢還是文靜的呢,這還用說,當然是好看的啦……
坐在主位之上的鐘離珅正瞇著眼睛看著場中的表演,神態(tài)盡是輕松后的舒適……(輕松后……)
待一曲終了,舞女退去。
鐘離珅轉過頭看著正‘快速’品嘗美味的華生忍不住嘴角一咧,微微搖了下頭后,對著華生道:“華小先生,非常感謝您能治好我女兒的病癥,來,我敬您一杯?!?br/>
說罷端起三足杯鼎向華生敬來。
華生聞聲急忙咽下口中的食物,微微噎了一下,稍緩了口氣頭上頂著大號的創(chuàng)可貼同樣端起三足杯鼎,有些滑稽的向鐘離珅方向敬了下,二人同時飲下杯鼎中的酒。
華生前世不常喝白酒就是覺得其辛辣,不過此酒剛入喉時,只是在嗓間微微發(fā)熱,到達腹中溫熱流轉間就向四肢百骸涌起一股熱流,令人舒爽愜意。
即便華生不太懂酒,也知道這酒當真妙哉,忍不住道了一句好!
“哈哈哈,這酒叫琰浮酒,只有我們琰浮城才有產出?!辩婋x珅撇著八字胡講道。
不過他卻沒有說出這琰浮城只有他們鐘離世家才會釀造這靈酒的,并且在炎華大陸這琰浮酒被列為八大靈酒之一。
華生當然不會知道這些,覺得這酒頗好,在侍女為其斟滿酒后,又牛飲了一杯。引得旁邊的侍女暗暗撇嘴,腹誹這廝暴殄天物。
對面的鐘離若曦見此臉上的紅暈卻更紅了,可能也在腹誹華生這個土包子吧。
不過鐘離若曦隨后也盈盈的站起向華生敬了一杯酒后,就在座位上做了一位安靜的美少女,不置一言。
“華小先生,我這也算是有些失禮了,到現(xiàn)在還未知你是出自哪里,為何落于這河水之中呀?”鐘離珅微微瞇起眼道。
華生聽聞此言立即換上一副迷離之色,拿出追憶之狀道:“小子我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漂浮于這大河之中,只記得自己叫華生其他的沒有絲毫記憶?!?br/>
華生正回想的說著,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右手扶額,觸動了七度空間下的傷口痛呼了一聲?。▽擂尾攀亲罴训难陲棥?br/>
雖然是戲精上身,但對于鐘離珅這種老油條閱覽過無數(shù)成人作品,啊呸!是親身制作,本身就是影帝級的眼力豈能瞞過他,眼底閃動的精光轉瞬即逝。
好的觀眾也是需要表演的,畢竟鐘離珅也知道想說的總會告訴你,不想告訴你的,多問反而傷了和氣,和氣才能生財嘛。
鐘離珅也換上了關切的表情說道:“華小先生就別想那頭疼的事了,該多想想未來有何打算?”
聽聞此言,華生立即換了一副哀聲嘆氣的表情道:“就我這小身板還不知道如何存活呢,說起來也就會治點蠆毒蝶傷的病情罷了?!?br/>
隨即華生又想到昨日那鐘離若曦的術法還有平日里船員們侃大山的那些話,又對鐘離珅道:“不過在船上這幾日聽聞,琰浮城的琰浮學宮,能學到御劍飛升之術,讓人心向神往,小子我倒是想前往學道?!?br/>
聞言鐘離珅略楞了片刻才道:“那我在這里就提前預祝華小先生成功入學!不過這琰浮學宮是每隔幾年才招收,不過恰好是今年夏天就有招生,但是距離招生還有段時間,若是華小先生沒有其他打算,就在我那小院暫居可好?”
這琰浮學宮入學是極難的,對于資質的要求近乎于苛刻,不過這些話對于鐘離珅這等人精怎么會說出口,況且他對華生還有一些猜疑,畢竟能在外河之中生存下來沒些本事怎么可能呢,就以這小子能治好他女兒的病就能看出此子不凡,況且這華生到底是不是那些修煉成精返老還童的人物他還不甚清楚。
華生聽到此處,頭頂著七度空間點了點頭道:“那真是太打擾了,這樣不好吧?!?br/>
鐘離珅看著那完全沒任何不好意思的表情,并且一副吃定大戶的樣子。
呵呵一笑道:“我那小院雖小,但住幾個朋友還是小意思的,奧不,小意思有點狂了,那就中等意思吧……”
華生笑著點點頭,暗中腹誹這個鐘離珅的中等意思。尼瑪?shù)倪@三艘大船就是你的,你敢不敢再說說你到底是哪個小院子?
華生通過那些船員的對話當然也能知道這入學宮是極難的,不過他想當然的以為他這花成精的體質怎么也得有強大的天賦。入學神馬的應該不是事,是事就一會兒,一會兒就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