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俗一點的話來說,類似吳剛這樣的人,在張狂前世有著一個非常親切的昵稱,那就是――優(yōu)越狗!
人性就是如此的骯臟,因為無論在什么領域都能看到優(yōu)越狗的存在。
打個游戲,一區(qū)的優(yōu)越狗就看不起郊區(qū)的。
找個工作,一本的優(yōu)越狗就看不起?频。
拍個電影,學院派優(yōu)越狗就看不起野生的。
殊不知,無論在什么地方,填鴨式教育出來的人才,永遠比不上自身磨練出來的天才!
當然,學院派有學院派的好處,至少很多專業(yè)知識人家確實精通。但這特么不是你看不起人的理由啊,你特么憑什么看不起別人?
張狂就很不爽,戰(zhàn)院天梯榜一千六百多名?
你他嗎連前一千都進不去,你優(yōu)越個毛啊?
戰(zhàn)斗力評估多少我看看?
四千八百九十三?
你他嗎連五千戰(zhàn)斗力都沒有的渣渣,你也敢看不起老子?
張狂那個氣啊,老子自從穿越過后,出道以來,什么時候這么被人瞧不起過?
當即就要發(fā)出挑戰(zhàn),想要直接搞死搞殘眼前這個不知所謂的優(yōu)越狗。
但是張狂立刻想起來,自己現在還處于“隱藏與磨練”的任務過程中,全身穿著一萬兩千斤的琉璃金甲不能脫下來,可是穿著戰(zhàn)甲,戰(zhàn)斗力卻被壓制了一千多,即便經過半個多月的適應過程,如今的戰(zhàn)斗力也才四千五百多,距離吳剛這個優(yōu)越狗還差一些。
于是,他忍住了。
但還是好氣。
“忍什么忍?你怕個錘子?你現在能發(fā)揮出來的戰(zhàn)斗力是沒有他高,但他的戰(zhàn)斗力評估也就只是一個數據而已,怕毛?這要是害怕的話,以后你看見敵人就先比戰(zhàn)斗力評估算了,還打個錘子架?而且這些學院派的優(yōu)越狗都只是花架子而已,根本沒見過血,他那點戰(zhàn)斗力也就是理論上的數據而已。經過了妖林八個月的磨練,還有擊殺林家之人的過程,現在的你,可是見過血的!超常發(fā)揮不是不可能!”
“作為未來的全知全能、天下無敵之最強至尊,連這種小角色都解決不了,你丟不丟人?”
系統仿佛隨時能夠窺視張狂的心理活動,知道他的顧忌之后,立即出來說話了。
而聽了系統的話,張狂也頓時驚醒過來。
對啊,老子怕毛?
眼前這個吳剛就像剛從武打學校畢業(yè)出來,算是個高材生,一身實力頗為不錯,但是老子已經縱橫江湖幾十年了,怕他?
立刻,他就有了信心,對著吳剛冷笑道:“這么說,吳剛學長是認為,您在學宮里面學習了很久,所以,一定比我厲害咯?正好,學弟我也覺得我在外面歷練了那么久,實力也不差。所以,能否請吳剛學長賜教一二呢?”
系統:“吼吼吼!好,就是要這樣!作為未來的全知全能、天下無敵之最強至尊,就是要有這種氣魄,直接懟他,怕個奶(和諧)子!!”
對于中二系統的話,張狂現在已經能夠做到免疫了,如果不是正兒八經說的話,他現在基本不聽。特別是那一句“未來的全知全能、天下無敵之最強至尊”,這句話只要系統一說,張狂的腦子就能直接無視。
他很難想象這個系統到底是有多中二,明明都說了只是未來的、未來的,偏偏每次都要提一下,你不說會死?
但是系統很明顯不在乎他聽不聽,直接發(fā)布了任務。
“叮!隨機任務觸發(fā)。無情打臉第四彈:作為未來的全知全能、天下無敵之最強至尊,宿主的尊嚴不容褻瀆。眼前這個既沒見識、又不知所謂的優(yōu)越狗竟然敢看不起你,少年至尊應該要發(fā)飆了!任務內容:在戰(zhàn)院學子的圍觀下,擊敗優(yōu)越狗吳剛,然后無情拒絕對方邀請你加入戰(zhàn)院的請求,直接選擇進入才院!這種目中無人、狂妄自大的分院,不進也罷!任務完成獎勵:書法技能開啟權限、任意技能領悟至一品境界之后直升三品!任務失敗懲罰:被優(yōu)越狗吳剛無情嘲諷!”
張狂:“……”
簡直無語了,他覺得系統的節(jié)操已經越來越沒有下限了。
任務完成獎勵倒是還好,書法技能開啟權限,通常情況下,按照以前的邏輯,只要開啟,就會直升三品境界。任意技能領悟之后,也能直升三品,想必就是指自己通過學習得來的技能,這個很好理解。
但是尼瑪個波的,任務失敗懲罰是什么鬼?被優(yōu)越狗吳剛無情嘲諷?
我……操!
還特么有這種懲罰的嗎?
不過,不得不說,張狂承認這個懲罰如果真的實現,那么肯定會比修為降低一層還要讓他難受無數倍!
他是誰?
他是張狂!
囂張的張、狂妄的狂!
從來只有他嘲諷別人,哪里容得下別人嘲諷他?
張狂的人生原則有三。
辱我父母者,死!
辱我老婆者,死!
辱我尊嚴者,死!
其他的都能忍,但就這三點不能忍!
前世網絡有一個段子,張狂是非常認同的,直呼寫這個段子的人絕對是知音。
世間有人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惡我、騙我,如何處置?!
你且干他、干他、干他、干他、干他、干他、干他,再過幾年,你還干他!
就這暴脾氣,怎么滴吧?
所以說,這個任務,張狂很是愉快的接受了。
當然,這一切都是張狂心念急轉間發(fā)生的事情,時間不過一兩秒而已。
再看吳剛,聽到張狂親口挑戰(zhàn)自己,頓時有些回不過神。
其他的戰(zhàn)院學子和張狂的本家導師,還有一旁的丘翎,全都驚呆了。
幾個意思?
剛進學宮你就要挑戰(zhàn)戰(zhàn)院天梯榜排名一千多的高手?
“呃……那個,哥啊!你看這事兒,咱是不是從長計議?”丘翎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勸道。
他雖然和張狂認識的時間并不長,但他很清楚張狂的脾氣,這家伙平時倒是很好說話,可你要是惹毛了他,那可是六親不認的!
在船上的那些日子,有一個女學員就很喜歡他,近乎到了瘋狂的程度,結果把張狂給惹毛了,直接把人家丟海里去了,要不是船上的救生員眼疾手快,估計那個女學員就要喂鯊魚了。
從那以后,再喜歡他的女學員,也只敢遠遠地看著,不敢不知死活的上前煩他了。
偏偏那些腦殘女還一個個都覺得他丟人家下海的樣子特別帥,更喜歡他了。
這讓剛到青春期,情竇初開,卻沒人看得上的丘翎好一陣怨念,憑什么啊?
我特么長的也不丑啊,憑什么就沒人看上我?
可憐的丘翎,完全不知道自己本來不丑,可是站在騷包無比、亮眼無比的張狂身邊,頓時變得粗鄙不堪。
許多年后,回望當年,已是帝國超級強者、名滿天下的丘翎,面對別人問起他和“狂帝”當初一起并肩作戰(zhàn)的日子是怎么樣的。
他就滿是惆悵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輕嘆一聲:“其他的我不想再提,我只想說,如果可以選擇的話,那時候我一定會離他遠點。”
旁人不解:“為什么?”
丘翎老淚縱橫:“因為在他身旁,你注定孤獨一生!
然后背影蕭條的離去,留下發(fā)問者在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