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初時有意解釋,不單單是今天晚上向棠突然開竅,還因為他提前收到消息。
之前的事,他借著邵驍?shù)目趯碳矣兴妗?br/>
但是喬家也不是什么軟柿子,明面上有所收斂,實際上手伸得更長,說是因為喬嫣然回國舉辦宴會,但心思無非是打到了他身上。
喬家有意和邵家聯(lián)姻,但沒想到邵初時會突然結(jié)婚。
邵初時既然不打算放手,向棠就遲早有一天要出現(xiàn)在邵家人面前,包括喬家和其他世家。
邵家做到這個位置,就有無數(shù)人盯著家主的身邊人,宴會人多眼雜,邵初時也難免分身乏術(shù),在這之前與蔣聞陸云見面,也真是讓他們保護好向棠。
“下周喬家宴會,迎接喬家長女喬嫣然回國,我作為邵家家主,必須出席?!?br/>
“邵家和喬家算得上世交,這場宴會名為接風(fēng)宴,實際上是為了把喬嫣然介紹給各世家,給她立威?!?br/>
向棠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點頭,她之前存了隨時抽身的意思,自然不會在意邵初時做什么,世家的布局又是如何。
但現(xiàn)在她主動說出這一番話,就已經(jīng)是不給自己留后路,她要站在邵初時身邊,這樣的宴會自然是少不了的。
“喬嫣然,是你父親看好的聯(lián)姻對象吧?!?br/>
兩家不論是家室或是資歷,現(xiàn)在聽上來確實相配,有聯(lián)姻的對象再正常不過,向棠也是正常猜測。
“是,但我對她并沒有感情?!?br/>
邵初時嚴肅著臉認真反駁,關(guān)于感情的事,他不想讓棠棠有任何誤會。
“我知道,沒有誤會你們的關(guān)系。”
向小棠又不傻,結(jié)婚證還在家里的柜子里,邵初時每天下班回來得比公務(wù)員還準時,哪有時間和別人培養(yǎng)感情。
“這次宴會的事,我本不打算帶你去,但你作為我的妻子,遲早都要出席這種場合,當(dāng)然,你要是不想去的話,也沒關(guān)系,我會安排。”
“別啊,費這個事兒做什么?!?br/>
向棠擺擺手,她不喜惹事,但也不是怕事的人,之前在許家,為了得到許浩山的青睞,她沒少學(xué)各種世家禮儀,雖然后面才知道不喜的始終不喜,不會因為你是否變好而改變,但為這學(xué)的東西,也終于可以派上用場。
“你也說,我作為你的妻子,遲早要出席這樣的場合,躲得過一時,躲不過一世,還有什么是比情敵的場子更適合練手的?!?br/>
向小棠驕傲的挺起小胸脯,“放心吧,交給我?!?br/>
看著向棠興致勃勃的樣子,邵初時的心口軟成一片,抬手覆上棠棠柔軟的發(fā)絲,輕聲笑開。
“好,那就麻煩夫人了。”
手舞足蹈的邵小夫人原地一頓,夫……夫人啊,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個稱呼這么犯規(guī)。
邵初時抬手捏捏自家小夫人的鼻尖,接著開口,“在宴會上,除了秦城,蔣聞還有陸云,其他人都不要相信,邵家沒什么好東西。”
說到這兒,邵初時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
向棠也暈乎乎的反應(yīng)過來,“嗯,我記住了?!?br/>
“你也別這么說,誰說邵家沒有好東西的,你就是?!?br/>
向小棠自從開竅后,對于順毛捋這件事幾乎無師自通,一兩句話就能把暴躁邊緣的人捋得溫和又柔軟。
還不忘記出主意。
“你要是嫌棄他們,你帶個前綴,比如邵家除了邵初時沒什么好東西?!?br/>
向棠一邊帶著邵初時感受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一邊眨眨眼睛,邵初時就算有再多的陰郁也都一掃而空了。
“好,記住了。”
“下次罵人一定記得帶好?!?br/>
“這才對邁?!?br/>
向小棠搖頭晃腦,小臉上帶著淡淡的得意神色,好像真為這一點小事而高興。
但邵初時清楚,向棠這幅模樣無非是為了他,他自認為控制力驚人,可一旦提起邵家,她就控制不住內(nèi)心那份暴躁的情緒。
那里本該是他的家,現(xiàn)在卻硬生生成了他恨之不及的牢籠。
在重新遇見棠棠之前,他甚至存了和邵家同歸于盡的想法,可后來一想,又總覺得便宜了那群人。
同歸于盡太痛快了,他要那群人生不如死。
看著面前笑得比花還明艷的人,邵初時揚唇,他何其有幸。
邵初時伸手將人擁住,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向棠僵了僵,但很快便放松下來,軟軟的任由邵初時抱著。
看著低頭擁著自己的人,向棠想了想,也抬起手環(huán)住邵初時結(jié)實的腰身,掌心落在背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
今天晚上邵初時實在說了很多,關(guān)于邵家,關(guān)于喬家,甚至是關(guān)于她這個身份。這些事情對當(dāng)前的自己而言,都是最有用的。
但向棠知道,有些事情邵初時并沒有說清楚,比如說那讓邵初時提起就變了臉色的十年。
向棠并不打算深問。
她有事瞞著邵初時,這關(guān)于她的過去。她不愿意說,是因為需要勇氣去面對,邵初時也一樣,沒有什么過去,是可以毫無芥蒂就能隨意翻出來的講的。
但她總能等到那一天。
邵初時只是安靜的將人抱住,沒有多的動作,也沒有多的言語,向棠也沒有開口打破這片安靜,只是又朝著邵初時心口的位置埋了埋腦袋,任由平穩(wěn)的心跳占據(jù)整個耳際。
……
兩人在別墅待了一宿,雖然不住,但也有人固定時間打掃,和兩人住的地方不同,這位置就是標(biāo)準的霸道總裁的風(fēng)格,冰冷冷的,又寬又大,沒什么東西是不貴的,也沒什么東西是有人氣的。
向棠看了一圈,得出結(jié)論。
這個別墅,還是暖房最好看。
某總裁:不喜歡換,讓人拆,實在不行重新買!
向小棠按住總裁蠢蠢欲動想要花錢的手,表示冷靜。
兩人幾乎都住在那邊,這邊費力氣重新整著實沒必要。
邵總勉強被說服,兩人又舒舒服服在別墅待了半天,才開車離開。
邵初時先送向棠去學(xué)校,然后自己去了公司。
一推開辦公室的門,迎面來個人一個滑跪。
接著哭天喊地一陣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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