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老虎快要瘋了,掄起拳頭就砸在他的臉上,駱紹斌沒有防備被他一下子打倒在地。老虎怒瞪著坐在地上擦著嘴角血跡的駱紹斌,冷聲道:“駱紹斌我警告你,下次你要是再敢出現(xiàn)在我老婆孩子面前,別怪我對你下殺手!”
說完,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轉(zhuǎn)身便大步往病房走去。此刻孩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的送到元依依身邊了,剛才孩子出生的時候他沒有來得及細看,不知道孩子會長得像誰。
駱紹斌并不是允許自己吃虧的人,相反他奉行的一向是睚眥必報,誰得罪他誰傷害了他,他一定會十倍百倍的還回去!這一次,也絕不會有例外。
如果老虎只是冷言冷語的嘲諷幾句,他還不會認定他和元依依絕對是認識的!自從上次歐陽荻有意無意的問過他還記不記得一個叫元依依的女人時,他就敏銳的察覺到劉東和駱焰華刻意的隱藏任何有關(guān)元依依的消息。
劉東的他的得力助手,什么都不瞞著他,唯獨這件事情千方百計的不讓他知道。他開始懷疑,這個叫元依依的女人是否和自己失憶有關(guān)!
人就是這樣,別人越不想讓你知道,你便越想要去了解。而了解的結(jié)果就是,他找不到任何證據(jù)來證明元依依和他有關(guān)系,所以,他只好來見她一面,來確定自己的心情。
當他真的站在元依依的面前時,當他的目光落在她渾圓的肚子上時,就連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目光有多溫柔。
他原本是想離開,卻又舍不得走,他對自己說去看她一眼,就看一眼也好。這種心情很奇怪,他明知道他不是這么婆媽的人,卻還是做了拖拉的事情。
等到他站在產(chǎn)房門口的時候,聽著從里面?zhèn)鱽淼囊宦曈忠宦暤膽K叫和哭號。他的心被揪得生疼生疼,心底有一塊開始慢慢破碎。他不忍心再待下去,失魂落魄的站在電梯前等電梯。
安全出口嘩啦傳來一聲開門聲,幾乎是下意識的轉(zhuǎn)身,他望著黑漆漆的樓道頭如同被重物擊中一般,嗡嗡作響!
記憶失去的莫名其妙,回來得更是莫名其妙,雖然只有很小的一個片段,卻也足夠引起他的重視。
他對樓梯有印象,他急得他從樓梯上滾了下去,懷抱著有很重要的東西。
老虎這一拳打的極其的狠,跌坐在地的駱紹斌卻笑了,“元依依?!哼。”
他回來了,嗜血狂暴的駱紹斌又回來了!好不容易找到他的劉東站在他的面前,望著坐在地上一個勁冷笑的駱紹斌,心慌慌的問:“少爺,您沒事吧?”
駱紹斌冷然抬眼,冰凍人心的犀利目光筆直的對上劉東關(guān)切的眼,“劉東,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瞞我!”
聽他這么一說劉東的心猛地一沉,但依舊不放過最后掙扎。“少爺,您在說什么啊,我哪敢有事情瞞您啊!”
駱紹斌任由他將自己從地上扶起來,冷然的轉(zhuǎn)身走出醫(yī)院,坐回自己的車里,對惶恐開車的劉東冷聲道:“我想起來了。”
劉東一驚手一抖差點撞到一旁的綠化護欄上,急忙將車子停下,回頭驚恐的望著駱紹斌,問:“您都想起什么了?”醫(yī)生不是說這種失去記憶不容易恢復(fù)嗎?為什么這才半年,少爺就都想起來了?
駱紹斌冷笑,瞇眼嗜血的掃了一眼劉東的脖子,“所有的一切,這大半年,你們居然都瞞著我!”
見駱紹斌發(fā)怒,劉東驚得肝都打顫,“少爺,您都想起了什么?”
駱紹斌瞇眼從腰間拔出手槍抵住他的頸動脈,冷笑:“劉東,要不是看你是我多年兄弟,我真想一槍崩了你!”
當駱紹斌手里的槍口抵住自己脖子的瞬間,劉東反而鎮(zhèn)定了下來,無奈苦笑:“少爺啊,你的過去,除了您自己想起來,誰敢跟你說啊?!”
駱紹斌沒有收回自己手里的槍,冷聲問:“她剛才生的那個孩子,是不是我的?”
劉東搖頭,輕嘆:“不是,當初我親眼看見她去醫(yī)院流產(chǎn)了,這個孩子絕對不可能是你的!”
駱紹斌冷然收回手里的槍,冷笑:“不是我的?!她竟然敢和別的男人生孩子,哼!”一想到她故意讓別人認定她生的孩子和自己沒有半點關(guān)系,駱紹斌便氣得要發(fā)瘋,流淌在胸膛的血液溫度也瞬間降到了零度以下。
“少爺,人家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更何況她現(xiàn)在的丈夫還是老虎!”劉東發(fā)動車子,繼續(xù)開車往回走。
駱紹斌冷笑,結(jié)了婚又能怎么樣?!就算她要死,也只能死在自己身邊!劉東瞥了一眼他冷笑漣漣的臉,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他果然都記起來了,不然他不會這樣笑。
一路無話,一回到別墅,劉東便跑到書房,緊張的對駱焰華,道:“老爺,少爺恢復(fù)記憶了。”
駱焰華沒當回事繼續(xù)翻著手里的報紙,問:“怎么記起來了?那些藥起作用了?”
劉東急了,“不是啊,少爺下午沒有參加董事會,我在醫(yī)院找到他的!他說他都記起來了,他記得元依依!”
這話一出口,駱焰華才意識到不對勁,“他還記得人家?”
劉東點頭,剛準備再說些什么,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駱紹斌一身冰寒的站在門口,面色沉郁的望著他們。
駱紹斌無視書房里面驚訝的兩人,動作優(yōu)雅的拖開椅子坐在上面,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桌面。他不說話,他每次心情不好準備懲罰別人的時候就喜歡玩這招,什么都不說只是冷笑,一邊敲桌子一邊凌遲對方惶恐不安的心。
這是心理戰(zhàn)術(shù),他利用駭人的氣勢先給對方心理施壓,將對方推入精神煎熬中,讓對方惶恐不安的等待著自己的審判,如一把大刀一般來回拖,直到對方受不了心理崩潰。
這是他慣用的伎倆,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對方早已經(jīng)潰不成軍!他的狠他的殘忍是悄然無聲的,他擅長玩冷刀子,這種冷暴力比真槍實戰(zhàn)還要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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