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葉御修睜開眼睛,他坐起身來,并沒有喝醉酒之后的宿醉頭疼。不知道是不是有空間的緣故,雖然喝的和以前差不多的分量,可是他并沒有和以前一樣喝醉,最多只是微醺罷了。作為他的朋友,梁簡浩無數(shù)次的說他喝醉以后有變身話嘮的本事,于是他靈機一動,借著這個機會把末世這個秘密告訴梁簡浩。雖然他可能不會信,但是能夠在末世之前給他多講一些有關的末世的事,總比在末世的時候二眼一抹黑要好。
他從床上起來,這是梁簡浩的客房,他來過很多次,每次過來的時候都住在這里,他走到衣柜旁邊,打開門果然看到一套衣服,正是他的尺寸和愛穿的風格。他拿著衣服去浴室洗了個澡,走了出去,客廳果然沒有人,梁簡浩已經(jīng)上班去了,廚房的桌子上放著從附近餐廳買的早餐。
他坐在桌子前吃了早餐,都是他愛吃的,小籠包,皮蛋瘦肉粥。他拿出手機撥了梁簡浩的號碼,“喂,簡浩,你上班去了嗎”“是呀,頭疼嗎冰箱里有蜂蜜,你可以弄點泡水喝?!薄岸?,,沒事,我昨天喝醉了,說了什么特別的事嗎”葉御修試探的問道,“沒什么特別的,你昨天喝醉了給我講了一部你看過的電影吧,都是什么末世呀喪尸之類的。”梁簡浩輕笑這說。
葉御修心里嘆氣,看來他是一點都不相信。他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這可不是電影呢,說不定我就是真的呀,你相信嗎”梁簡浩的聲音里帶著笑意,“你說別的我當然相信啦,這末世喪尸天火的怎么可能是真的”
葉御修知道在這太平盛世,讓人相信末世要來臨了確實不太可能。看來裝酒醉吐真言的辦法失效了,本來也沒打算成功,算了,來日方長,慢慢來吧,要說的梁簡浩相信葉御修還是很有把握的。
他快速的解決掉面前的早餐,看了看表,時間剛剛夠打的上班了??ㄖ鴷r間上班打卡和同事打了招呼,沒想到還能見到這些同事,葉御修坐在座位上有些感慨萬千,這里畢竟是待了二年的地方,他在這里成長,從剛他出校門的學生到一個社會人。
感慨了一番,他就開始打辭職報告,畢竟即使不辭職末世也要來臨了??目呐雠龌税雮€小時把辭職報告打出來發(fā)給經(jīng)理,過了一會兒,經(jīng)理就讓他去辦公室一趟。敲了敲門,在經(jīng)理的示意下走了進去。
經(jīng)理看著電腦上葉御修的辭職報告對著葉御修說,“你辭職的私人原因是”“我想回家鄉(xiāng)發(fā)展,家里老人年紀大了,有個照應?!薄半m然挺可惜的,既然這樣的話,我也不好強留你了,你回家的話要做外貿(mào)這行,可能不會有海城這邊這么好的發(fā)展機會?!苯?jīng)理嘆了口氣,“公司少了你這一員大將也是一大損失?!?br/>
葉御修全神貫注的盯著經(jīng)理的頭道,“要不就明晚吧?!边@樣自己一直跟著說不定能夠為王經(jīng)理破解一下災難,“好吧,我給你嫂子打個電話,你出去忙吧,把你手上的客戶和小黃,小鄭他們交接一下。”
忙了一整天都天,這些工作都是幾年之前的,經(jīng)歷過末世之后,印象早就不深刻了?,F(xiàn)在也只能看著電腦上的那些資料,翻翻郵件,加上處理過一遍留下的模糊印象來處理文件。他把手上的客戶資料都各自整理了分給其他同事,雖然只有一個多月就到末世了,在他看來這些工作做得再好也沒什么用處,可是該做的事還是要做的。
好不容易熬到手頭的工作告一段落,抬頭看看外面的天色都已經(jīng)黑了,葉御修瞄了下電腦右下角時間都已經(jīng)接近七點了。他坐在座位上伸了個懶腰就收拾著離開了辦公室。公司里面還有些人在加班,外貿(mào)就是這樣,要想賺外國人的錢就得過外國人的時間,加班熬夜很常見。
路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堵,葉御修花了大半個小時才開到家。才出了地下停車場,就感覺到悶熱,這幾天天氣越來越熱,白天坐在空調(diào)房里還不覺得,葉御修暗暗皺眉,和上輩子一樣,越來越熱,直到有一天天火降臨,看來自己要抓緊時間準備了。
走到門口,葉御修就本能的感覺不對勁,房子里面有人,隱隱傳來人的說話聲。難道現(xiàn)在小偷都這么猖狂,他停下腳步,從兜里掏出鑰匙,小心翼翼的插入。還沒等開門,一股大力,門從里面被打開了。
“婉婉,怎么是你”吳婉身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裊裊婷婷的站在門口,客廳的電視上正放著熱播的狗血劇,“不是我還能是誰說說你都多久沒有聯(lián)系我了”葉御修跟著吳婉進門換了鞋。
葉御修雖然喝吳婉交往了四年多,可是吳婉聲稱家教很嚴,她也是個保守的女孩子,不說同居,最后一步親密接觸也不愿意。而葉御修也很尊重她,聽她的把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雖然二人沒有住在一起,吳婉也會隔三差五的過來給他收拾收拾屋子,做點好吃的,才有他這里的鑰匙,只是時間久遠,葉御修一時沒有想起來而已。
“快洗個澡吃飯啦,”吳婉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說道,廚房的餐桌上擺著幾樣他愛吃的擦菜,沒做好多久,還在冒著熱氣。葉御修有些愣神,他一直以為吳婉就是他印象中的這種小女人類型,雖然外表女神,氣質(zhì)溫文,卻也會洗手作羹湯,現(xiàn)在的很多女生連洗碗都不會呢。她就是他夢想中的女神,他無數(shù)次的感謝上天讓他遇到這么好的女人,他們也一定會白頭到老。
只是末世的到來揭穿了這一切的假象,他一直以為吳婉愛他也像他對吳婉的愛那么多,誰知道這些都只是自欺欺人罷了,現(xiàn)在他不想在經(jīng)歷一次那種剜心之痛,想到這里他心里剛剛升起的一絲柔情就冷了下去。
他做在沙發(fā)的另一側(cè),看著吳婉嚴肅的說道,“吳婉,我們談談吧?!眳峭裾⒅娨暲锩婺信鹘堑纳离x別淚流滿面的場景看的入迷,隨口應道,“談什么快去洗澡了吃飯?!比~御修伸手拿過遙控器把電視按到靜音,房間里瞬間安靜了下來,吳婉轉(zhuǎn)過頭來正準備發(fā)火,看到葉御修的神色不對,也馬上意識到他是認真的,坐直了身子。
“你要聊什么”“我們分手吧”吳婉睜大了眼睛,滿眼的不可置信,“為什么”“我們不合適”“我們都訂婚了,你現(xiàn)在說不合適?!眳峭褚桓便挥谋砬椋拔覀冊谝黄鹚哪?,你現(xiàn)在說不合適?!眳峭裼媚请p美麗的眼睛控訴般的盯著他。
“你不是說你愛我的嗎難道都是說的假的”葉御杰也同樣盯著她的眼睛,“那你愛我嗎”吳婉被那雙黑凌凌的眼睛盯著,心里沒來由的一虛,她錯開了視線,“我們都訂婚了,還說這個干嘛”“你看著我的眼睛說你愛不愛我,你要是說愛我,婚禮如期舉行?!?br/>
“我當然,”“用你的心說,不要用你的嘴巴說,”吳婉停了下來,低下了頭,那說了一半的話也被丟棄在空氣里,沉默在二人之間蔓延,良久二人都沒有說話。
葉御修心里為前世的自己悲哀,吳婉從來沒有在他面前說過愛他。二人相處大都是葉御修主動,他只是以為吳婉生性內(nèi)斂,不愿表達,二人心照不宣罷了,直到在他們的訂婚宴上,他在酒店的房間里看到她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露出對你一個男人的嬌羞,他從來沒在她的臉上看到過那種純粹的愛的表情。
訂婚宴不歡而散,后來他才知道,那個男人叫黃西。二家人是世交,二人從小青梅竹馬,在情竇初開的時候二人有過一段情,只是后來黃西出國留學,見識過外面的花花世界之后,黃西向吳婉提出了分手。吳婉用情至深,百般不肯,在分手后還割腕自殺過,患了抑郁癥。后來病治好了才上的大學,在大學里遇到了長得像黃西的葉御修對她死纏爛打,便同意和他在一起,不過是黃西的替身罷了。黃西就如同吳婉的執(zhí)念一般,她一直希望和黃西再續(xù)前緣,在她的眼里,葉御修永遠都沒有黃西重要。即使長得再像,葉御修也不如黃西的一個手指頭。只是黃西在假期偶爾回國,二人也勾搭在一起,出去開房等都是家常便飯,可是黃西就是花花公子型的,吳婉栓不住他,黃西漸漸的回國的頻率少了,她借口訂婚也是想讓黃西吃醋回國,黃西對吳婉還是有感情的,果然就馬上回了國。
看到比記憶中還要嬌艷美麗的吳婉,黃西舊情復燃,在他們的訂婚宴上就攪在了一起。
想到這里,他感覺心更冷了,對她,葉御修自認做到了一個男朋友能做的所有程度。奈何不愛就是不愛,在感情上他沒什么好埋怨的,只是欺騙自己這么多年的感情,最后還利用自己成為她感情路上的踏腳石就不可容忍了。
看著吳婉泫然欲泣的臉,她更關心的肯定是不能通過訂婚宴把黃西騙回來了?!坝?,我們在一起四年了,你”葉御修冷冷的吐出一個名字,“黃西”吳婉臉色一下變得蒼白,“你你怎么知道的”葉御修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br/>
“是梁簡浩告訴你的對不對”上輩子的時候梁簡浩確實說過吳婉不像起來的這么簡單,讓他結婚要慎重點,奈何他沉浸在喜悅中,壓根不當一回事,只以為梁簡浩暗戀吳婉。
“梁簡浩,他不安好心,他對你,,,”葉御修看了他一眼,說道,“夠了,我們分手吧,我以后不想在看見你?!眳峭窨粗~御修臉上厭惡的表情說不出話來,臉上神色不好的離開了,“對不起”輕聲的從耳邊傳來。
呵,一句對不起就能抵消我四年的感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