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展毫沒注意,他的神功未運,運起護體神功,起碼要真氣運轉周身兩遍才能達到護體效果。
突遭重擊,整個人被掀飛好幾米,重重地砸進了藥柜之中。
嘩啦啦,各種藥材散落在陳展的身上。
變故在電光石火間發(fā)生,全場人目瞪口呆。
就連丘玄通都沒有想到,這位引之珠竟然是個如此陰毒之人。
引之珠索性不裝了,陰鷙地說道:
“別看了,我這一拳幾十年的功夫,他受不住的。”
偷襲取勝,縱使贏了也沒什么光彩。
說罷,便帶人離開。
丘玄通也覺得滿心慚愧,臉上無光,絲毫未做停留,隨著一群人灰頭土臉地離開了益仁堂。
陳展一倒,沒人能攔得住御劍宗和蔭山宗的離去,更沒有人找他們問責。
于禎誠站著像是一塊木頭,剛剛丘一平離開前還留戀地望了他一眼。
于小魚氣得無法表達,走上前去,對著于老六連打帶踢。
“都怪你,都怪你!你個老六,死老六!隊友不幫,幫別人!
益仁堂的幾名伙計全部跑了出來。
小心地扶住碎了一半的柜子,提防撞塌了的上半部分柜子倒下來,對陳展來個二次傷害。
剛剛,引之珠的一招打得結結實實,將陳展偷得心血翻涌。
對方拳帶真氣,隨著丹田被擊,一股雜亂的氣流涌入陳展的身體,在他體內四處亂竄。
陳展一側頭,吐出了一口污血,沒忍住,又吐出了一大口。
而隨著污血吐出。
陳展如大海一般寧靜的丹田似乎迎來了一點躁動。
服用筑基丹時都沒有反應。
而此時,一股神識出沒,大海之中,如同升起了一彎月亮。
陳展睜開眼,看著自己吐出的污血,顏色狀態(tài)如同吐出一口瀝青,完全是黑色的。
他稍微松了一口氣,不是內臟出血就好,身體感覺似乎不是那么糟糕。
系統(tǒng)忽然傳來提示:
“恭喜,宿主覺醒修士身份成功,當前境界:元嬰期后期!
什么,元嬰后期?
忽然出現的提示,讓陳展一驚,他連忙穩(wěn)住心神。
難道說丹田中出現的一縷神識便是元嬰的標志?
自己服用了筑基丹之后,直接跨越了筑基和金丹,來到了元嬰后期。
還有這種現象嗎?
原本這種事情都發(fā)生在刻意積蓄真氣,故意不突破的修士身上。
什么時候,自己也成了壓級大佬。
于禎誠走過來,彎下身子說道:
“怎么樣小兄弟,挨金丹后期的全力一擊,還不受影響,按理來說,至少也要比他高一個大境界吧,金丹之后,就是元嬰,是吧,元嬰后期。”
陳展露出了一個笑容,從木屑之中鉆出來。
在于禎誠的攙扶下站起身來。
于小魚見到陳展站起來了,連忙撲了上去。
“哥,你真把我嚇死了,你沒事吧?”
陳展嘴唇沾了黑血,有些發(fā)黑,說道:
“沒關系,他那一掌并不重,倒是把我體內的瘀血給打出來了,我好像因禍得福了!
系統(tǒng)繼續(xù)傳來提示:
“宿主服用筑基丹成功,獲得修士體質,修煉速度增加,體魄增加,精神力大幅增加……”
陳展長舒了一口氣,先前修煉速度實在太慢,這才是修士該有的素質。
“我已經突破成功了,是個修行中人了。”
于小魚露出了羨慕之情。
“什么時候,我也能像你一樣!”
陳展閉上眼睛,周身感知再度敏銳起來。
內視臟器的感覺,被他外放出去,在方圓幾十米處形成了一個無形的感知場。
就像身體里面多了一個無形的雷達,即使有一定的遮擋,他也能感知到個大概。
整個附近人的氣息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第一刻,他便感知了師妹的位置。
師妹的氣息均勻,身體的真氣密度比一般人要大上不少。
看樣子,已經在沖關的關鍵之處了吧。
陳展走到了房間門前,沒有選擇進去打擾。
“等等。”于小魚的手機里傳出了聲音,她有些臉紅道,“我爸好像帶人來了!
時間沒過一分鐘。
“小魚,我們來啦……”一群穿著各異的人,面帶笑容,走進了益仁堂。
他們來的比較慢,因為中途還各自辦了一些事情,耽誤了比較多的時間,沒有趕上隱世門派的師尊與陳展比試。
但是通過于小魚的視頻直播,已經了解了個大概,對最后陳展因禍得福,也是十分喜悅。
“他們都是我家董事會的,這個是張叔,這個是王嬸……”于小魚給陳展介紹著她家的董事,平時她也不參與家族運轉,只把這些人當作親戚一樣。
陳展摸了摸嘴巴,確定一下嘴唇是不是還有黑血。
他看著這些人,聽著于小魚的介紹。
如果給這些人找一個共性的話,那么就是精英范兒。
這種精英并不像是高級白領那種高級打工人的精英范,而是屬于隱形富豪之間,對自身行為習慣的自信。
陳展之所以第一眼就這么認為,是因為他在以貌取人。
這群董事中,有穿著汗衫的,有蹬著拖鞋的,還有穿著運動服的,被于小魚叫做王嬸的,拎著個買菜的布袋子,最胖的一個中年人穿著一個跨欄背心,仿佛一會就要去打籃球,或者乘涼。
穿著西服襯衫的,也就只有于小魚的老爸一個人。
“這個是我爸,他叫于如海,這個是我朋友,也是我大哥,陳展!”于小魚十分驕傲地,將所有人介紹完畢。
現場人十幾人,有說有笑,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
殊不知益仁堂外,各色保鏢嚴陣以待,連對面的制高點,都已經全部占領。
不過要是由陳展點評的話,他們還是存在紕漏。
畢竟他們的守衛(wèi)知識來自課本,很多都是按照現代保鏢專業(yè)的課程安排的。
有沒有考慮過更多未知的因素?預案又有幾個?
眾人對著陳展一陣寒暄,于小魚的老爸于如海穿著不奇怪,動作卻十分奇怪,他先是默默地給于禎誠鞠了個躬。
一群董事中有幾位,甚至跟著他一起鞠了躬。
于小魚責備道:
“爸,你怎么能給他鞠躬,他就是個于老六!
于如海笑而不語。
于禎誠擺手道:
“你別管我,這次的主角是他!
說罷,他指了一下陳展。
十幾名董事如同受到了指令一般,和陳展攀談了起來。
“我們這些董事吧,都是有兩個糟錢的人,天天忙工作,其實也不懂什么事!
“對,我們見識很淺,這個世界變化太快了,很多的事情,都沒有見過!
“是啊,陳展小兄弟,這次我們過來,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要和你混個臉熟!
“是啊,陳老弟,你的功夫真了不起!
“誒,我還聽說過陳老弟別的事跡呢!”
陳展一一和他們攀談,也比較有共同語言,沒有怠慢每一個人。
大家越聊越開心,董事們原本以為這種有特殊本領的青年會有架子。
但沒想到,他們感受到了陳展的熱情和平易近人。
王嬸率先從布袋子里掏出了個東西。
陳展一看,是一個大號的本子,封面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