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笑了笑,沒有說話。見此,青夙撇撇嘴,不過還是站起身來,去開院門。
從兵營出來,逍遙帝想了想,應(yīng)該去看望錢老一下,還有一樣?xùn)|西也需要交給錢老過目,畢竟哪東西和錢老息息相關(guān),自己無權(quán)隱瞞。
穿梭于迷宮一般的皇宮,逍遙帝仿佛走了無數(shù)遍一樣,很輕易的就來到了錢老居住的大殿院子外面。
放松一下心身,逍遙帝正欲敲門,“嘎吱~”,緊閉的院門緩緩打開,露出了一張精致的俏臉。
開始時,那張俏臉上是好奇,當(dāng)看到外面站著的人時,俏臉上露出喜色。
“逍遙少爺!你來了”,青夙驚喜道。以前在琥珀鎮(zhèn)海閣分閣的時候,青夙稱逍遙帝為‘逍遙少爺’、‘大人’之類的,自從來到紫禁城后,她就改口了,稱呼逍遙帝為逍遙大哥,這樣叫起來要親近得多。
“呵呵,青夙”,逍遙帝微微一笑,接著疑惑道:“你這是要出去嗎?”。
青夙搖了搖小腦袋,俏皮道:“才不是呢,是錢老叫我來開門的,開始我還疑惑呢,不過看到逍遙大哥,我就明白了,原來是錢老知道逍遙大哥來了,所以才會讓我來開門”。
逍遙帝微微一笑,原來如此,自己一回到紫禁城,全身心都比較放松,走路時也比較隨意,難免會發(fā)出一些聲音,被錢老察覺到,也不足為奇。而且,此處幾乎就自己一個人會來。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院內(nèi)傳出一道聲音,“青夙,還不快讓逍兒進來”。
“嘻嘻,逍遙大哥,你快點進來吧,錢老已經(jīng)等不及了”,青夙聞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自己只記得聊天了,沒注意到這里是院門處,逍遙大哥還站在外面呢。
“嗯”,逍遙帝微笑著走進了院內(nèi),青夙在后面把門關(guān)上,很快跟了上來。
此時,院內(nèi)錢老正站在搖椅旁邊,注視著院門方向,眼神中流露著高興的神色,喜形于色。
繞過石屏,逍遙帝看到站著的錢老,腳下步伐不禁加快了幾分。
“錢老”,身體站定,逍遙帝行禮道。
臉上掛著笑意,錢老拉過逍遙帝,“來,逍兒,坐”,錢老指著旁邊的石凳說道。自己也重新坐到了搖椅上。
青夙這時候也走了過來,把石桌上的杯子翻轉(zhuǎn)過一個來,給逍遙帝倒了一杯茶。逍遙帝來此,每次都是喝茶,只有和錢老一起吃飯時,才會喝酒。
倒好茶,青夙坐在石凳上,把手放在了青木藤上,至于是在擺弄青木藤,還是在聽錢老和逍遙帝的談話,就不得而知了。
錢老率先開口道:“事情辦完了?”。
“沒有,可能還要持續(xù)一個多月”,逍遙帝沉聲道,對于錢老知道自己帶兵去攻打琥珀鎮(zhèn)的事,也沒有在意。自己出兵的時候,聲勢如此浩大,知道了也正常。
“還要持續(xù)一個多月?怎么需要這么長時間,按照你派出的兵力,對付一個小小的琥珀鎮(zhèn),應(yīng)該是手到擒來。俊,錢老皺眉疑惑道。
搖搖頭,逍遙帝解釋說道:“琥珀鎮(zhèn)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落入了我的掌控,這只是個開始,來自洛爾達斯城的黑罡士兵,才是真正的對手”。
“洛爾達斯城?你是說你要占領(lǐng)洛爾達斯城?!”,錢老原本斜躺著的身體,立即坐直,震驚的看著逍遙帝。
“不是,我的家族只需要一個琥珀鎮(zhèn)作為賠償就夠了,對付洛爾達斯城的黑罡士兵,主要的目的是威懾黑罡公國”。逍遙帝又開始瞎編。
錢老嘆了一口氣,“這是你家族的內(nèi)部的事,我不好發(fā)表意見,不過你要注意安全,戰(zhàn)場上,刀劍無眼”。
“嗯,我會注意的”,說完逍遙帝手一翻,一盆植物出現(xiàn)在逍遙帝手中,赫然是琥珀鎮(zhèn)海閣分閣的那株青木藤。儲物戒指是不可以儲存活物的,所以逍遙帝把這株青木藤放入了系統(tǒng)自帶的那個白茫茫的空間中。
里面的空間很大,只有長寬高都是七百五十米,而且一直都在增長,逍遙帝懷疑這個空間的大小,與自己的修為有關(guān)。確切的說是和自己的精神力有關(guān),自己的精神力只有六階的時候,這個系統(tǒng)空間的長寬高只有六百米,等到自己的精神力達到七階時,就增加到了七百多米。
雖然系統(tǒng)空間很是龐大,但是這需要付出能量點才能儲存東西的,收取能量點數(shù),是按照體積大小來算的,一立方米的物品,十能量點。比較特殊的一點是,存儲活人的話,是按照人頭來算,一個人,一能量點。
任何物品拿出來不需要能量,再次裝進去,還是需要能量的。現(xiàn)在如果要把系統(tǒng)空間裝滿,需要整整四十多億能量點,當(dāng)然裝的不是人,F(xiàn)在整個空間的大小足足有四億多立方米。
青夙果然沒有在擺弄石桌上的青木藤,注意力一直都放在錢老和逍遙帝身上。見到逍遙帝手中的青木藤后,直接把手伸了過來,一把抱住花盆,仔細檢查起來。剛出來的青木藤藤條揮舞,好似要逃走一般,不過當(dāng)青夙抱過去后,停止了揮動,藤條輕輕的觸摸著青夙的手掌。就像是找到娘親的孩子一樣。
“你去過琥珀鎮(zhèn)海閣分閣了?”,錢老看著這株熟悉的青木藤,眼中閃過一絲悲哀,開口道。
“嗯”,逍遙帝應(yīng)了一聲,不在說話。
沉默了一會兒,錢老開口道:“海閣分閣現(xiàn)在怎么樣?”。
“海閣重新來了一位六階職業(yè)者”,逍遙帝說著拿出兩張紙,“這是我在海閣分閣門前撕下來的”。這兩張就是琥珀鎮(zhèn)海閣分閣門前貼著的黑罡公國的通緝令和海閣的告示。逍遙帝臨走前撕下來的。
聽到逍遙帝的話,錢老嘆息一聲,人走茶涼。接過兩張紙,當(dāng)看到‘通緝令’三個漆黑的大字時,心中沒有任何的波動,臉上也沒有任何變化。不過當(dāng)他看完海閣所發(fā)的告示時,不僅悲意重生,臉上露出悲傷之色。
錢老為海閣做事幾百年,把自己生命的大部分都交與了海閣,奉獻給了海閣,到了壽元將近的時候,就因為一點點小事,被海閣所拋棄。個中滋味,使人難以接受。
手中紙張滑落,錢老渾然不覺。良久,錢老仰天長嘆。
“罷了,罷了,我與海閣從此毫無關(guān)系。以前我為海閣做事,那是因為海閣中有一位大人救了我的性命,我為了報答那位大人,才甘心付出的。到現(xiàn)在,整整六百多年過去了,我給海閣做事整整六百年了,對于那位大人的救命之恩,我也償還了,從此兩不相欠。余下的二三十年,我為自己而活”。錢老最后撒然一笑,不在糾結(jié)于海閣的無情拋棄。活了七百多年,錢老對于世事的認(rèn)知,早已看得清清楚楚。海閣是一個商會,作為商會,他們信奉的是利益,是金錢。
認(rèn)錢不認(rèn)人,這就是商人的本質(zhì)。自己雖然身為一位六階巔峰武者,但是壽元無多,對于海閣的幫助,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不是海閣嫡系,不是核心人員。說白了,自己就是一個為海閣打工的,人家看你無用了,把你踢出去,很正常!
旁邊的青夙看到錢老如此模樣,心中難過的同時也有些疑惑,這兩張紙上到底有什么,會讓錢老如此悲傷。
撿起兩張紙,青夙很快就看完了,俏臉氣得通紅,‘嘶啦~~’,兩張紙被青夙撕成碎片,狠狠地砸在了地上,“這些家伙欺人太甚,這分明是要把錢老趕出海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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