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還沒說完,拿著攝像頭的一個人就在他們身邊跑過,攝像頭卻準(zhǔn)確的對著他們。
秦歌下意識的將藍霆北的手給松開,面上早沒有剛才的不解和懵懂,她低聲道:“藍總,這是公共場合,我希望下次不要在發(fā)生這種事?!?br/>
說完,她轉(zhuǎn)身快速往火鍋店走去。
若不是剛才她瞥見不遠處有一抹身影,怕是她的秘密就要被公布于眾。
而一向精明的藍霆北,第一次變得遲鈍,沒有之前的精明,這讓她感到很詫異。
或者說,這一切是藍霆北自導(dǎo)自演?
這個想法一出,秦歌快速的甩頭,她不相信藍霆北是這樣的人,雖然上次他為了證明自己派人傷害他,但他終究沒這么做。
她不能這么陰謀論。
等到秦歌走后,藍霆北才怔愣的回過神來,他看著黑夜中的那道身影,幽深的眼眸閃過怒意。
看來有人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拿他和秦歌造勢,他要是還什么都不知道,那他就是個傻子!
火鍋店里。
當(dāng)秦歌進了包廂后,坐在椅子上的沈韓星看了眼她身后,見只有她一個人,便好奇道:“輕輕,藍總呢?他不是要一起來吃火鍋的么?”
“他臨時有事,先走一步?!鼻馗璧慕忉尩?。
此時火鍋湯料已經(jīng)上來了,秦歌聞著這么香的味道,連忙坐下來,等待湯開了,就涮菜吃。
沈韓星“哦”了一句,倒也沒有繼續(xù)問下去,畢竟藍霆北不吃夜宵的習(xí)慣,他是早就知道的,再說這影視城附近都是狗仔,要是拍到他們一起吃飯,也是個麻煩。
三人在湯開了以后,也沒多說什么,先是涮菜吃,等吃的差不多了,才開始聊起今天發(fā)生的事。
最后,還是秦歌先說起有狗仔在偷拍的事。
小葡聽了后忙道:“夫人不必擔(dān)心,眾人都知道你和凜少是一對,就算曝光了對咱們也沒什么壞影響。”
她這是完全套用沈韓星的話。
沈韓星聽了一笑,忙認(rèn)真道:“不過這么晚被偷拍到是個麻煩事,到時候我試著去交涉一下,要是拿不回底片也沒事,你和藍總是上下屬,藍總護著你的事,怕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吃飽喝足的秦歌伸了個懶腰,懶洋洋道:“嗯,就怕他們不是用來曝光?!?br/>
其實她也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她心里想著這可能是藍霆北自導(dǎo)自演的一幕,為的就是讓顧遠凜看見他們之間的親密。
可這個想法被她否認(rèn)后,她就覺得這件事可能是宋然安排人做的。
宋然這么做,無非是想讓她和顧遠凜的關(guān)系出問題。
不過這兩種猜測都只是她個人的想法,具體還是要看事情后面的發(fā)展,她是人不是神,預(yù)料不到其他的突發(fā)狀況。
當(dāng)她回過神后,發(fā)現(xiàn)沈韓星和小葡一臉不解的看著她。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奇道:“怎么了?是我剛才說了什么不好的話么?”
“沒有,你說怕他們不是用來曝光是什么意思?”沈韓星率先搖頭,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她。
小葡贊同的點點頭,小臉上也很是認(rèn)真。
思緒片刻后的秦歌,決定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畢竟他們現(xiàn)在是團隊,若是有什么事沒有第一時間坦誠相待,后面應(yīng)對這件事時,可能就會有不同的想法。
倘若這件事只是簡單的曝光,那沈韓星他們也知道要怎么處理,可若是有陰謀,怕不會是一件小事。
不過在說她的猜測的時候,她并沒有說她懷疑是藍霆北自導(dǎo)自演的事。
“嗯,你的猜測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左右還剩下幾天的時間,我們都小心一點,多注意點?!鄙蝽n星點頭道。
秦歌和小葡紛紛點頭,在說完這件事后,三人這才離開火鍋店。
至于被狗仔偷拍這件事,他們也只是放在心上,并沒有和別人說。
……
三天后。
秦歌這幾天一直提心吊膽,生怕刷熱搜的時候能刷到她和藍霆北深夜在一起的照片,然而這三天都沒有刷到。
就連不安分的慕容淺在第二天也安分了不少,主要是第二天上午拍了個短視頻,下午秦歌便離開了。
她后面還有其他的行程,當(dāng)她在影視城附近拍完MV后,便跟著沈韓星回青城。
現(xiàn)在,秦歌下了飛機后,坐著保姆車回了半山別墅。
臨回去前,她特地讓司機繞道去醫(yī)院看了眼小平安,這些天小平安的狀況都很好,他也比當(dāng)初只有小貓一點兒大的嬰兒,慢慢的長大了一些。
看完孩子后,沈韓星才送她回半山別墅。
半山別墅里。
秦歌一下車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藍沁,她下意識的看了眼沈韓星,見他臉上沒有其他的表情,這才放心下來。
車門一打開,秦歌還沒下去,就被藍沁給緊緊地抱?。骸拔业奶彀?,我想死你了,你可算是回來了!”
“我一共就出去了不到四天,瞧你這話說的好像已經(jīng)好幾年沒見到我似的。”秦歌笑著拉著她的手。
藍沁睨了眼沈韓星,見他并沒有看她,她快速的挪開視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
她的話讓秦歌哈哈一笑,不過倒也沒在說什么。
等小葡將行李拿下來后,沈韓星對秦歌說:“這兩天你好好休息,還有半個多月就開機了,養(yǎng)好身體等待進組。”
“嗯,我知道的,不過韓星哥,那天晚上說的你多留意一下?!鼻馗栊Φ?。
沈韓星點頭,和她們一一道別后,他這才關(guān)上車門,讓司機啟動車子。
等到保姆車走后,藍沁才撅著嘴不滿道:“你瞧瞧他那樣!壓根就沒將我放在心上,就算不是他女朋友,我好歹也是他的上司吧?居然連個眼神都不給我!”
“好啦,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是這樣的人,再說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本來就……”很尷尬三個字,秦歌并沒有說出口。
原本還氣鼓鼓的和河豚一般的藍沁,聽見她的話后整個人都耷拉下來。
秦歌拉著她的手往別墅走去,他們之間的事,她到現(xiàn)在都不是很清楚,就算想要幫忙搭線都沒有機會。
兩人走進去后,藍沁才回過神秦歌最后和沈韓星說的話,她好奇的問道:“那晚的事是什么事?。俊?br/>
換鞋子的秦歌一愣,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
“我該知道什么?”藍沁一臉茫然。
秦歌擰眉,猶豫片刻后搖頭道:“沒什么,就是宣傳的事,對了,你哥哥去影視城的事你知道么?”
“這個我知道,說是有個合作,就去了,難道你們見面了?”換好鞋子的藍沁拉著她往沙發(fā)上走去。
這時,老夫人見秦歌回來了,過來詢問了幾句,見她平安無事,這才回房。
等到老夫人回房后,秦歌也讓小葡別忙活,回去休息一下,而她則拉著藍沁往主臥室走去。
她知道藍沁會突然出現(xiàn)在家里,一定是有什么事要和她說。
主臥室里。
秦歌脫下外套,開了瓶紅酒,給藍沁倒了點紅酒后道:“怎么樣?是金瑾汐在你家作妖了么?”
“嗯?那倒沒有,我來是和你說DNA結(jié)果的?!彼{沁先是一愣,回過神后擰眉擔(dān)憂的看著她。
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的秦歌輕輕的晃了晃高腳杯,了然的點頭:“DNA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那天你哥哥告訴我了?!?br/>
“你都已經(jīng)知道了?”藍沁激動的站起來。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秦歌,知道DNA結(jié)果的她怎么這么淡定?
這一點兒也不像是之前的她啊……
抿了口紅酒的秦歌點頭,示意她坐下不要這么激動:“嗯,你哥哥還說可能不是真的,換一家醫(yī)院重新做鑒定,我給的拒絕了?!?br/>
現(xiàn)在她說起這件事,她的心情倒是比較平穩(wěn)。
藍沁擰眉,憂心忡忡的看著她:“其實我也覺得重新做個DNA比較好,萬一這份結(jié)果里被人動了手腳怎么辦?”
“你傻啊!”秦歌輕聲笑道,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既然一份可以被做手腳,那么后面不管多少份,都一定會被做手腳,與其浪費時間精力,還不如多做點其他有意義的事?!?br/>
藍沁歪著腦袋看著她:“我怎么感覺你一點兒都不吃驚?”
“我為什么要吃驚?我找了這么多年都沒找到可兒,宋然送上門的人是冒牌貨也很正常啊!畢竟她要我們都沒有好下場?!鼻馗杳蛄嗣蚣t唇。
剛要做下去的藍沁“唰”的一下站起來,一臉激動的看著她:“冒牌貨?!你的意思是那份DNA鑒定是假的?”
“嗯?”被嚇了一跳的秦歌不解的看著她。
她怎么突然有種聽不懂藍沁說的話?又或者說是她們從一開始就是在雞同鴨講?
藍沁無奈的扶額,她對上秦歌那茫然的眼神,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我哥哥是怎么和你說的?就告訴你DNA的結(jié)果出來了么?”
茫然的秦歌默默地點頭,她有種藍沁要發(fā)飆的感覺。
深吸了口氣讓心情平復(fù)下來的藍沁,扯了扯唇角,一字一句道:“秦歌,我現(xiàn)在告訴你,那DNA顯示的結(jié)果是——你和金瑾汐是姐妹,她是秦可兒。”
“???”這下秦歌徹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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