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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我要 射了 第章突如其來的消息簡直是無妄

    第084章突如其來的消息

    簡直是無妄之災,溫婉焉能不委屈。本來都能與鈺軒一起好好過日子了,卻沒想到先是鬧鬼讓她流了產,后是淮南王府上門鬧事讓她成了丫鬟。成丫鬟也就算了,皇帝還要殺她,她深愛的男人護著她,卻還是讓她一輩子為奴為婢?

    溫婉搖頭再搖頭,拉著陌玉侯的袖子哭得梨花帶雨:“我從來沒有跟淮南王世子說什么不該說的話,他給我父親銀子,我也是不知道的。世子妃肚量小容納不下要和離,怎么能算是我的過錯?鈺軒,你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我不會貪誰這一點銀子的!”

    寧鈺軒溫柔地蹲下來,溫婉便趴在他的膝蓋上,她哭得傷心,他便輕輕撫著她的秀發(fā)安慰。

    “是他們要為你出銀子,的確不關你的事?!蹦坝窈钶p聲道:“可是他們怎么知道你父親缺錢?”

    溫婉一愣,眼睛往別處看了看,抿唇道:“我不知道他們在哪里打聽到的。我父親那德性,鈺軒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么多年,他因著好賭害了我多少次了?!?br/>
    “嗯?!睂庘曑幋沽隧樱骸澳闶菦]有同其他人說起你父親的是么?”

    “……是?!睖赝耖]眼道。

    墻外的季曼看向趙凱風,后者微微抿唇。

    剛才季曼就問過他,溫婉在他們面前到底說過些什么。趙凱風將大概的話都說了出來。

    溫婉是會玩語言藝術的好手,她從來沒有直接跟人說聶桑榆為人歹毒,與她為難;也沒有直接跟人說他父親好賭,欠下許多債務。她只是柔柔弱弱地說兩句在府里過得不好,再說兩句擔心哪天陌玉侯不愛她了,眾人就會追問,她就會裝大度地說:“其實也不怪桑榆,她現(xiàn)在是夫人了……”

    再比如說到自己父親,溫婉會掉下淚來,哽咽地道:“我恨不得不生為他的女兒,可是他又是我血脈相連的父親啊,幼時因著賭債害我差點被賣,現(xiàn)在又……”

    然后各位荷爾蒙分泌過多的男人就會自發(fā)自地詆毀聶桑榆,以及無怨無悔地為他父親的賭債擦屁股,并且還會覺得,溫婉其實挺可憐的。

    這樣的手段,只有女人能看穿女人,男人看過去,怎么都是楚楚可憐。

    “你為何非要去同好會?”寧鈺軒嘆息了一聲:“若是不要那么貪玩,如今也不會這樣了?!?br/>
    “還不是你與聶桑榆太過親近,我才會想刺激你?”溫婉嗔怒地看他一眼:“你明明說過最討厭她的,現(xiàn)在卻天天去她那里,對她和顏悅色,還送她東西,為她畫畫,你要我怎么不嫉妒?”

    寧鈺軒淡淡一笑:“你以前不是說,只要陪在我身邊,無論我有多少女人都沒關系么?”

    “那只是說說而已。”溫婉嬌俏地嘟起嘴:“誰不想自己的男人對自己一心一意???她們都說聶桑榆是被狐貍精附體了,才變成現(xiàn)在這樣會勾人。我怕你哪天被勾了去?!?br/>
    季曼翻了個白眼。

    寧鈺軒無奈地道:“你也是個小心眼的。”

    溫婉用剛哭過的眼睛笑了笑:“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人,同好會那些人,我都沒有放在眼里的。知道他們喜歡我,可是我只喜歡你啊。”

    “知道有人有非分之想,你還同他們一起?”寧鈺軒微微不悅。

    溫婉連忙拉著他的手:“我只是想氣氣你,誰知道你不吃這一套。以后我保證不再多看他們一眼,不管他們做什么,我都當沒看見,行不行?”

    趙凱風忍不住冷笑一聲,這人前人后,當真是兩張臉。溫婉在他們面前的時候那叫一個羞澀,跟不懂情事的少女一樣,茫然地看著他們,像是不懂他們舉動代表的意義。他們也就喜歡她這樣純潔。

    結果心里是一直在利用他們呢?知道他們有非分之想,所以不動聲色地用他們來證明她自己的魅力?

    羅芊芊看一眼趙凱風的臉色,咬了一口糕點,輕輕哼了一聲。

    屋子里兩人還在繼續(xù)說話,寧鈺軒是單純來安慰溫婉的,溫婉卻因為急著證明清白,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凈,最后全說成了同好會的人自作多情,她什么也沒做。

    趙凱風起身就走。

    羅芊芊朝季曼行了個禮,眨了眨眼睛表示感謝,然后也跟了上去。

    季曼覺得這事其實也算好解決的,趙凱風慢慢放下了溫婉,自然能知道羅芊芊的好。兩人不和離了,就是天下太平。

    過了兩天,外頭的風聲也平息了,世子妃和世子不和離了,羅芊芊也重新收拾行裝,準備和趙凱風一起回封地去。羅父和淮南王帶著禮物親自上門道謝,季曼又有小小的一筆收入。

    老夫人的心事了了,現(xiàn)在就欠著該怎么整治溫婉。這女人陌玉侯是擺明了態(tài)度要護著,皇帝都動不得,其他人自然更是動不得。只是老夫人只要在一天,就定然不會讓她好過。

    季曼覺得最近身子好像不太舒服,有些容易困倦。找了李大夫來看,卻說她沒什么問題,只是太累了。

    難不成她就是傳說中那種春困夏懶秋睡冬眠的人?季曼打了個呵欠,靠在軟榻上瞇著眼睛休息一會兒。

    苜蓿輕輕合上門,看了甘草和燈芯一眼,道:“你們守著主子,我去廚房給主子拿下午的點心?!?br/>
    甘草和燈芯應了,苜蓿便提著裙子出了非晚閣。

    季曼又夢見了聶桑榆,她沒有再哭了,表情看起來也算開心:“你真厲害?!?br/>
    “沒有你厲害?!奔韭沧斓溃骸暗降资裁磿r候放我走?”

    聶桑榆輕輕笑了笑:“你別急啊,我是來告訴你,小心著你的肚子。”

    肚子?季曼茫然地低頭:“肚子怎么了?”

    “你的身子,快三個月了,別被人騙了。”聶桑榆丟了個重磅炸彈。

    季曼嚇醒了,差點從軟榻上摔了下去。

    “主子?”甘草聽見動靜,推門進來,擰了帕子遞給她:“主子做噩夢了么?”

    季曼發(fā)了會兒呆,接過甘草的帕子擦了擦臉,搖頭道:“無妨,苜蓿呢?”

    “苜蓿姐姐去廚房給您拿點心去了?!睙粜镜?。

    季曼抿唇,想起聶桑榆的話,心都被提了起來。

    她懷孕了?快三個月,就該是南巡的時候懷上的。可是中途她找了這么多次大夫,不都說她身子無礙嗎?

    仔細想了想,她找的大夫好像都是同一個人,李大夫。當初幫她變賣首飾的那個靦腆的年輕大夫,如今也算在府里有些地位了。因著他和苜蓿交好,所以她每次覺得不適也沒有叫別人。上次李大夫還說,她是腹脹氣。

    好像遇見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季曼不動聲色地躺回軟榻上去,閉著眼睛嘆了口氣。當初就說苜蓿不再背叛她就是福分了,現(xiàn)在看來,她還是沒這個福分。

    府里的孩子一連已經流掉了三個了,如今她是正室,如果懷孕生子,地位必然牢固不可破。

    可是,她姓聶,就算最近感覺和陌玉侯關系不錯了,他也沒有那么不待見她了,季曼也不會傻到覺得寧鈺軒會喜歡她生個孩子。

    要是想讓聶桑榆生孩子,她不信這長長的六年里聶桑榆都生不出來。

    這府里唯一會高興的估計就是老夫人,她生個孩子出來,哪怕是女兒,那也是嫡女長女,陌玉侯看在血脈的份上,也會慢慢偏向聶家。但是現(xiàn)在時局未定,聰明如寧鈺軒,是不會這么快選邊站的。

    這個孩子若是給人知道,估計也是留不下來的。只是沒有想到,還真有人惦記上她了。

    苜蓿回來的時候帶了瓜子酥,不過季曼說沒胃口,倒是想去街上走走。苜蓿道:“最近街上熱鬧,主子想走走,奴婢便陪著?!?br/>
    季曼笑道:“你還是幫我看家吧,難得今天無事,李大夫應該也有空閑,你不去和他聊聊天?”

    苜蓿臉紅了,跺著腳嗔道:“主子就會打趣奴婢?!?br/>
    “去吧,省得人家說我這個當主子的不通情理。”季曼笑著揮揮手:“我?guī)Ц什轃粜揪涂梢粤??!?br/>
    她要上街找個大夫,自然是不能帶苜蓿的,甚至連甘草燈芯都不要告訴最好。季曼還是去了水記胭脂鋪,讓甘草燈芯在一樓隨意看看,然后上二樓要水娘子幫忙。

    水娘子也沒多問,尋了個大夫來,隔著紗簾診了脈。

    “是喜脈,兩三個月了?!崩洗蠓蛐Σ[了眼:“恭喜夫人。”

    季曼不覺得多高興,這是聶桑榆的孩子,又不是她的,只是她暫時幫忙懷著。但是要面對的接下來的人和事,就還是全部得她來。

    “大夫可否幫忙看看這香料?”季曼從袖子里掏出來一個盒子,里頭裝的是她以前用的香料,到這個地方開始,聶桑榆的屋子里就喜歡燃這個,是她后來覺得悶了才去掉。偏偏陌玉侯一直說喜歡這味道。

    “這香料夫人還是最好別用?!贝蠓蚵劻税胩?,道:“里頭是有麝香和藏紅花的?!?br/>
    季曼了然,輕笑一聲。頂著六年沒有子嗣的壓力也不讓聶桑榆懷孕,陌玉侯也是蠻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