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趙乾坤讓張虎找馮惠英一起去打魚,自己早早的就去地里去了。
想到昨晚弄了馮惠英一身的那畫面,趙乾坤心里就是一股深深的自責(zé),他覺得自己對不起馮惠英,那不是在狠狠的褻瀆人家嗎?
馮惠英也是個苦命的人,男人不在身邊,趙乾坤這時候應(yīng)該多幫幫她才是,咋能打人家的主意呢?
這和畜生有啥分別?
不過還好只是停留在手上,要是真的再往下進行的話,那事情就沒那么簡單了。
可是回想一下昨晚的那感覺,真是美妙到不可言語。
晚上周圍太黑,趙乾坤啥都沒有看到,不過他覺得,馮惠英應(yīng)該不只是用手了,可能還用了別的地方……
想到這里,趙乾坤趕忙深呼吸幾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不去想那些太過刺激畫面。
到了自家地上,趙乾坤去看了看昨天他灑過魚鱗水的那些蔬菜,看起來啥事都沒有,相反還貌似比其他的蔬菜長的更好了似的。
趙乾坤心里小小的興奮了一下。
只要蔬菜苗子沒啥事,那么他就敢用這東西了。
基本上蟲害都是在蔬菜成熟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但趙乾坤要做到杜絕這些事的發(fā)生,蟲害一旦起來,再想壓下去會麻煩不少,而且也會讓不少蔬菜都完蛋,倒不如早點行動。
而且趙乾坤也看出來了,自家地里的這些蔬菜,比一般的蔬菜要長的快,也長的好。
他更要盡心。
說不定啥時候,自家的這些蔬菜就提前成熟了呢!
回了家以后,趙乾坤看了看昨天用過的魚鱗。
鼻子湊過去一聞,啥味道都沒有了,看來這魚鱗也只能用一次,那么這些魚鱗水就更顯的寶貴。
他心里這么想著,在村口等張虎。
差不多十點多的時候,張虎路開著三輪摩托車從后山拉著魚下來了,準(zhǔn)備去省城送魚。
“誒誒誒~”趙乾坤叫住了他。
張虎看到他,就是一臉的賤笑:“乾坤,你昨晚和馮惠英做了點啥?我咋一說起你,她就臉紅呢?”
“啥也沒有,昨晚我就是去她家看了看魚?!壁w乾坤說。
“我草,你都看到她的魚了??!不簡單昂!”張虎當(dāng)然是理解錯趙乾坤的意思了,他以為趙乾坤和馮惠英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到了那種地步了。
驚訝的小眼神里,滿是羨慕的意思。
“草,我***看的不是那種魚!你別***亂說昂!”趙乾坤老臉一紅。
“哈哈,我倒是覺得馮惠英不錯,她男人這么多年沒回來,按道理應(yīng)該可是申請離婚,到時候你把馮惠英娶回來,也挺不錯的么!”
“別***廢話了,一會你去城里送了魚,等那些廚師把魚收拾出來以后,把退下來的魚鱗都給我弄回來!”
“你要那玩意干啥啊?”張虎問。
“除蟲!”
“奧,真的能行?”
“恩,我昨天試過了!”
“行,那我就把魚鱗都拿回來,不過收集魚鱗興趣可是有點怪昂,要是有人問我,我說啥?”
“你就說你干魚的時候要用,配合著,更刺激!”趙乾坤說著轉(zhuǎn)身就走。
張虎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
“恩,也對昂,下次我試試……哎哎哎,乾坤,你咋這么說話呢!”
……
中午吃過飯,趙乾坤才看到張虎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回來,把一袋子的魚鱗都給了他。
趙乾坤這次打算把魚鱗多浸泡一會,找地方把這些魚鱗都泡進去,然后暗中加上了春風(fēng)化雨。
下午去給馮惠英今天工錢的時候,趙乾坤忍不住又想到了昨晚的那件事。
“馮姐,這是今天的工錢?!壁w乾坤把五十塊錢給了馮惠英。
后者把錢裝起來,沒讓趙乾坤走,而是讓他進來喝了口水。
在這間屋子里,趙乾坤仿佛還能察覺到昨晚的淡淡的味道,憋了這么久弄一次出來,那味道肯定多少有些重。
“馮姐,昨晚的事,對不起啊?!壁w乾坤說。
他不說還好,這一說,馮惠英的臉蛋也紅透了。
她輕輕撥弄了一下額前的碎發(fā)。
“乾坤,昨晚的事姐不怪你,也不能怪你,畢竟姐沒經(jīng)過你同意,用嘴那啥了一下……”
趙乾坤的小心臟跳的飛快,那么就是說,現(xiàn)在和他說話的這張小嘴,昨晚和他那沉寂了十九年的卡釘槍,來了開個親密的接觸啊!
燈光太暗,加上他太過興奮,根本就沒有感覺到。
只是出來的那下讓他臉紅的厲害。
盯著馮惠英越來越精致好看的臉蛋,趙乾坤心里有種說不出口的感覺。
這張精致的臉蛋,昨晚可是沾滿了他那東西的啊~
那畫面,可是一直都深深的記在他的心里了。
“馮姐,沒啥事我就先走了~”趙乾坤坐了一會就準(zhǔn)備走。
“乾坤,昨晚的那玩意,其實姐沒留下多少,一收拾就都沒有了,你找個時間,能不能再給姐弄點?”走到門口,馮惠英小心翼翼的說。
這話讓趙乾坤原本放松下來的小心臟,瞬間就開始撲通撲通狂跳起來。
昨晚那視覺上的盛宴,感覺上的升華,難道還能再來第二次?
那可是能飛上天啊~
趙乾坤,就像是一架快要起飛的飛機似的,只要馮惠英稍微給他點動力,他就能蹭一下的飛上天去!
“馮姐,這不太好吧……”趙乾坤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馮惠英笑笑:“昨晚你和姐都那樣了,還有什么好害羞的?這次,你閉上眼睛啥都不用管就行了,其他的事,姐來!”
趙乾坤頓時想到的就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畫面,那畫面里只有他的馮惠英。
馮惠英化作一團輕柔包裹著他,他只要閉眼享受就成。
“行,那改天我有時間了再說吧!”趙乾坤說。
見他沒有拒絕,馮惠英這才滿意一笑。
回了家,趙乾坤就開始找自己以前上學(xué)穿的那些衣服了。
今晚要去和李筠瑤參加party,他再咋也不能穿成這樣出門哇?
那不是給自己丟臉嗎?
可是趙乾坤有點發(fā)愁了。
自己可是一身好衣服都沒有,都是一些普通到不行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