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看了一眼天空,瞇了瞇雙眼,神識一出,想收回傀儡,這傀儡是極有用處的,是他手里最珍貴的手段,放棄誰他都不會放棄這只傀儡,林蕭想著,更加大精神力想快速收回傀儡,可好一會兒過去了,那傀儡不僅沒出現,他就連感知都感覺不到了。
林蕭臉色大變,猛地沖進石碓里一陣猛找,當看到那熟悉的衣服顏色,他一喜,手急忙一扯,就在那一瞬間,一道凌厲的金黃色劍光一閃,直中林蕭的喉嚨。
“怎……怎,不……”林蕭已經說不出一句話來了,他雙眼瞪圓,身體轟然倒下。
只見那具身體里突然冒出一個很小的跟林蕭長得一模一樣的元嬰,此刻那元嬰一臉兇色,惡狠狠的咒罵:“商墨妗,今日你毀我身體,他日我定當千倍奉還!”
“那我更不能放你離開了?!鞭Z的一身,石堆里竄出一個狼狽但精神并不萎靡的身影,墨妗從石坑里爬出來,直接朝林蕭的元嬰射去,剛剛還很得意的元嬰瞬間被嚇得四處亂串。
墨妗身體里的靈氣因為剛剛抵擋那詭異傀儡的攻擊用掉了一半,若非在關鍵時刻結印成功,又加上有飛禽抵擋的那一擊,墨妗現在肯定靈力枯竭,阻止不了林蕭的元嬰離開。
墨妗一提氣,手心形成一個巨大的帶有吸附力的圓球,只見原本跑遠的元嬰突然詭異的被吸了回來。
林蕭已經大驚失色,額上冷汗直冒,他眼底陰狠一閃而過,抬起頭看向墨妗一臉的驚慌,慌亂間連忙求饒:“你放了我,別殺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我可以當你的手下,我可以保護你,一個元嬰級別的護衛(wèi)難道你不想要嗎?你有什么仇人我都幫你解決,只求你別殺我。”
林蕭能屈能伸,這么多年能上位也不是個軟角色,即使自尊被踩在腳底下了,如今為了活命,即使心里這會兒恨不得墨妗去死,嘴里卻說著很有說服力的話。
林蕭看見墨妗一臉沉思,而他的元嬰被吸在那個不知道什么東西的黑球邊上,心里雖升起一陣恐懼,看到墨妗沒有立馬動手,心里一松,以為她對自己的建議動心了,腦子靈活一轉,剛想開口繼續(xù),沒想到原本沉默的墨妗突然咧嘴一笑:
“你的建議真不錯呢,我差點就心動了,可是商墨妗不會心動,真是可惜了?!?br/>
墨妗的話林蕭根本聽不出來其深沉意思,但就是覺得十分怪異,尤其在聽到可惜兩個字的時候,他瞳孔一縮,眼睜睜的看著那黑球轟然爆裂,劇烈的爆炸下,林蕭的元嬰被撕裂成碎片,最后連一點痕跡都不剩。
墨妗甩了甩手,由靈力控制空氣中的水元素形成一股水流,慢慢洗得干干凈凈,墨妗才轉身,離開廢墟。
天空中崇山宗的護宗大陣轟的一聲碎裂,一群氣勢洶洶的人沖了進來,那些還想反抗的弟子看到這一幕,都絕望了,來不及躲藏,一個個在強大的靈力之下碎成粉末。
經此一事,崇山宗不僅沒能接著那得到的靈源使其更上一步,反而惹火上身,崇山宗很快就被眾門派瓜分的干干凈凈,以往熱熱鬧鬧的宗門,此刻只剩下斷壁殘垣,早已失去了當初的風光。
崇山宗從此在大陸上除名,而當初林蕭的女兒林曉云,因為其靈源就在她身上,她欲逃跑,卻被其他門派的人抓住,才發(fā)現她利用血脈吞噬了靈源。
一群宗門雖說是借用靈源的借口攻打崇山宗,可肉少僧多,一個崇山宗被分成十幾份根本就沒有多少利頭,林曉云被抓住那些人怎么可能放過她。
最后那些人爭奪不休之下,僅做出決定直接提取她身上的能量,然后平分。
本來就爭奪太久了,那些宗門的人也沒有什么耐心之下,林曉云身上的能量被強行取出,當初林曉云眼熱商墨妗的天賦,強奪了她的血脈,如今她身上的血脈自然讓人眼熱,直接被人奪去。
她已然成了廢人,那些人宗門的弟子隨手就把她殺了,林曉云即使不甘心,也就那么死去了。
墨妗事成后回到丹宗,葉璇已等候她多時,這一次墨妗沒有掩蓋自己的模樣,崇山宗已經滅了,就算知道她是丹宗的人也沒什么影響。
因為繼承在葉璇門下,墨妗才知道他是丹宗的開山老祖,地位十分崇高,但他其實已經算是死去了,只是還剩一個靈體存活,執(zhí)掌這修煉之路。
在他的地位之下,即使掌門對墨妗有一絲不滿,也不敢表現出來。
好在后面墨妗一心跟著葉璇學武,掌門曾擔心的她會仗勢欺人,亦或者會有野心奪取他掌門之位的事都沒有發(fā)生。
等幾百年之后,掌門都已經死去,墨妗已踏入了分神,成為一方大能。
而她煉丹的技術一樣沒有減退,由于原主在修煉一途實在有天資,還運氣很好,總能找到一些有用的寶貝,她成為了菩提大陸萬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當初原主死得憋屈,她在修煉一途上天資卓越,可卻偏偏心性單純死在了身邊人的手里,她是恨那些害死她的人,可她也很遺憾自己沒能發(fā)天賦利用到極致。
墨妗這一次,徹底利用了她的天賦,讓她的成就達到了原主滿意的地步。
修仙世界的壽命都很長,很快幾百年過去了,曾經的唐宏鈺早已化成泥土,消失在這天地間,她身邊認識的很多人都塵歸塵土歸土。
唯有墨妗因為修為太高,有無限的壽命。
就連煉丹技藝高超的楚豪都在一百年前去世,如今留在墨妗身邊的只有楚尺,他還是那么喜歡吃丹藥,墨妗煉制的在外人眼里及其珍貴罕見的丹藥,基本成了他的小零食,如果外人知道的話,楚尺非得被嫉妒的目光戳出一個洞來。
墨妗如今成了丹宗地位崇高的太上長老,現任掌門已經是她數不清的哪一輩的小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