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上有要求的,不論什么人上工地上來必須要帶安全帽,聶對奇怪為什么二人就這樣進(jìn)來了,而且看著非常年輕眼生,以前好像一點(diǎn)印象都沒有,不過他對真實坐在辦公室里的那些人也沒有印象罷了。
聶對急忙的小跑上前。
“咋樣,沒事吧?你倆是哪里的,怎么進(jìn)來也不帶安全帽,這玩意砸中了可不是小事情?!?br/>
左向陽也是驚險后怕的往高空看了看,他當(dāng)然想不到石子是陳興扔下來的,工地上天上掉下來個石頭沙子很正常,左向陽習(xí)慣性的認(rèn)為這是個意外,而面前的人是好心提醒的。
左向陽這人有仇報仇,但是別人對他有恩他也是記在心里的。
“謝謝你,我們是來找人的,不是這里的人,所以也沒有安全帽?!?br/>
聶對見二人沒有追究石子的來源,索性也就不提了,既然人沒事當(dāng)然是最好的結(jié)局。
“那你們最好快點(diǎn)離開吧,這里亂的很,說不定天上就會掉個更大的什么玩意下來?!?br/>
左向陽看民工樸實,而且剛才幫了他,心里也是過意不去,當(dāng)下從沈夢瑤的包里拿出1000塊錢塞到聶對手里。
“兄弟,你們也不容易,這錢拿著全當(dāng)我的謝意了?!?br/>
聶對楞楞的看著左向陽,說實話,他心動了,但是農(nóng)村人的夯實讓他沒有伸手去接,另外石子是陳興扔的他心里很清楚,人家都沒有計較,自己哪還好意思拿人家的錢,這也是有點(diǎn)心虛不是。
“你這是干啥,我就提醒一下,又沒多大點(diǎn)事,不用這樣的!”
左向陽一邊安撫著驚魂未定的沈夢瑤一邊說道。
“沒關(guān)系,你拿著吧,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那我跟你打聽個人你看你認(rèn)不認(rèn)識?!?br/>
雖然金錢的誘惑無窮大,特別是對這些生活在最底層的人來說更是充滿了誘惑,聶對也心動,不過還是秉承了一貫的作風(fēng)。
“真不用,你要問誰你問就是了,我認(rèn)識的肯定告訴你?!?br/>
左向陽見狀也不再堅持了,再堅持下去就不是好意,而是打人家臉了,左向陽默默的在心里記下了這個胖乎乎的年輕人。
“既然你不肯要,這樣,你記下我電話號碼,如果以后遇到什么困難可以來找我,我可以幫助你們一把?!?br/>
左向陽并不是故意擺高姿態(tài),對他來說,幫助一個普通的民工兄弟還是綽綽有余的,況且他是真心實意的想感謝別人。
“我想找個人,他叫陳興,不知道你認(rèn)不認(rèn)識?”
聶對剛記下了左向陽的號碼,看左向陽非常實誠而且跟他們說話沒有之前那種人的高高在上,對左向陽也是心生好感,心中想到如果是自己認(rèn)識的人就給他帶下路。
但是當(dāng)聶對聽到左向陽要找的人是陳興的時候,突然緊張了起來,仔細(xì)的上上下下的打量起面前的年輕人,他們倆在錦安無親無故的,而且陳興的朋友他全認(rèn)識,卻怎么也想不起來眼前的這一號人。
都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他們前段時間剛做了虧心事的,此刻被人追到了面前,饒是聶對腦子還算靈光也難免緊張的小腿直抖,好幾次話到嘴邊就支支吾吾的咽了回去。
左向陽奇怪,剛才還好好的,只是打聽個人怎么會吧聶對嚇成這個樣子,眼看腦門上汗都冒出來了,直往下滴。
“兄弟你怎么了?”
左向陽剛問完聶對,就聽見轉(zhuǎn)交從樓上又下來一個人,高高壯壯的,隔著距離就喊道。
“聶對,咋樣了!人沒事吧?”
左向陽頓時感覺自己的腦細(xì)胞不夠用了,這叫怎么回事,自己辛辛苦苦找的原來就在自己眼前。
聶對見到陳興下來,心中有鬼,擔(dān)心對方是來找陳興麻煩的,要么就警察局的人,但是要看跑又來不及了,聶對剛想轉(zhuǎn)身,被左向陽一把拉住。
“你叫聶對?那他就是陳興了?”
聶對現(xiàn)在更加確定了,對方連自己都知道,顯然是有備而來的,被左向陽抓著腿不聽使喚的直哆嗦。
陳興隔著遠(yuǎn)處見左向陽抓著聶對,而且聶對還不停的在發(fā)抖,以為是石頭砸到對方了,對方在找聶對的麻煩,不過看兩人都站的好好的,應(yīng)該沒受多大傷,這樣逼迫聶對肯定是想討點(diǎn)好處。
陳興一個箭步就往前沖,準(zhǔn)備從左向陽手里接過聶對,便走邊喊道。
“你放開他,你倆又沒受傷,想訛人嗎?”
這時候輪到左向陽莫名其妙了,自己怎么就變成訛人的了,不過這身份轉(zhuǎn)變的左向陽一時還真難以接受,一邊是剛救過自己的人,同時也是自己要找的人,左向陽只感覺真是造化弄人。
“哎!”
左向陽嘆了口氣,他看二人都是老實巴交的實誠人,便撒手放開了聶對。
聶對連忙后退了幾步,小跑到陳興旁邊,這樣覺得安全多了,如果對方真要動起手來,恐怕還真不是陳興的對手。
“陳興,沒砸到人,你小心點(diǎn),他們是來找你的?!?br/>
陳興聽聶對這樣說更糊涂了,他腦神經(jīng)本來就跳的慢,沖左向陽喊道。
“你們找我干啥?”
左向陽真感覺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苦笑著說道。
“你叫陳興?”
陳興一直沒反應(yīng)過來左向陽是找他做什么的,思維還停留在丟石子砸人上面,聽到左向陽的話大聲的答道。
“是啊,我是叫陳興啊,你們到底要干什么?”
聶對冷靜了一會之后想了想,對方要么是緝毒隊的人,要么是吳剛的朋友,但是不管是那一路,都對他們沒有好處,聶對輕輕的捅了陳興一下,示意陳興冷靜,對左向陽說道。
“你們是派出所的?”
左向陽苦笑著,看來真的沒有找錯人,他從聶對的話中已經(jīng)得到了他想要的肯定答案,不過剛才的事還猶在眼前,左向陽對二人的好感也是不錯,聶對的誠懇,陳興雖然沖動,但是顯然是和吳剛一個類型的神經(jīng)大條,之所以這么沖動也是擔(dān)心聶對。
“哎!算了,我本來也不想找你們什么麻煩,我是吳剛朋友,我們進(jìn)去說吧?!?br/>
左向陽覺得站在外面總不是辦法,起身就往里面走,與陳興二人錯身而過的時候,二人還是嚇的哆嗦了一下,左向陽頭也不回的補(bǔ)充道。
“吳剛就是你們放東西的那個人?!?br/>
饒是陳興再傻現(xiàn)在也明白了對方的來路,東西是他放的,這幾天都在耿耿于懷呢,現(xiàn)在被人找上門了,陳興沒了注意,想聶對問道。
“……!咋辦?”
聶對咬了咬牙,見左向陽一直說話的語氣和對他們的態(tài)度不像是要找麻煩的樣子,說到。
“走吧,去看看,這是在工地,他們也不敢怎么樣?!?br/>
屋內(nèi),唯一一張不算趕緊的板凳讓沈夢瑤坐了,左向陽穿著雖然不是非常奢侈,但是一件也是上千塊錢的衣服,就這樣說隨意的坐在了水泥袋上。
左向陽將剛才放回包里的錢又拿了出來,而且又多拿了1000。
“說實話,我不明白你們?yōu)槭裁磶徒痍晦k事,但是我看得出來,你們倆都是老實人,而且也幫過我,我這個人不喜歡欠別人什么,這錢你們還是拿著,算是剛才我的答謝,然后我們再說吳剛的事?!?br/>
左向陽見二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沒人上前拿錢,左向陽抬手甩到了旁邊地上某個人的衣服上就不再管了。
“我叫左向陽,你知道,我既然能找到你,就說明我已經(jīng)知道是你干的,最初我是想把你們倆弄到里面呆一段時間,不過看你們這個樣子,說實話我有點(diǎn)不忍心,你老老實實的把事情給我交代交代,我不找你麻煩?!?br/>
聶對腦袋里飛速轉(zhuǎn)動也想不到什么好辦法,這個時候還是陳興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