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來,幽洲城丹藥出售都是牧老在打理,所以對于牧老,冷紅魚一直是很敬重的。
這天,冷紅魚帶著一些禮物上門拜訪,牧老聽到消息一臉激動的走了出來。
“三夫人,您終于回來了,昨天就收到消息了,只是想著您剛回來恐怕還有許多事要做,但沒想到您竟然親自上關(guān),我這……”
“好了,瞧你這沒出息的模樣,不就是來看看你嘛,瞧你激動的?!崩浼t魚無奈失笑,說著又道:“對了,這兩年身體可還安好?”
“好好好,有您的神藥在手,我哪能不好呢!快,咱們進(jìn)屋說?!?br/>
牧老將冷紅魚迎進(jìn)門,直到進(jìn)了屋,沒有旁人的時候,牧老才珍重的給冷紅魚行了個禮:“弟子牧師和拜見師尊!”
冷紅魚沒有拒絕他的大禮,因為她知道牧老本是個頑固的人,而且牧老也的的確確是自己的徒弟,這禮,她受得起!
稍后,牧老吩咐奴才上些冷紅魚喜歡吃的點(diǎn)心。
看著那些點(diǎn)心,冷紅魚微微一笑:“都兩年了,你還記得我喜歡的東西啊!”
“當(dāng)然,師傅您喜歡的東西,弟子都記在心里呢!”牧老說道。
冷紅魚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多說什么,她只是有些疑惑的道:“對了,居之呢?怎么沒見他人影?”
“他……”
牧老目光黯淡,欲言又止。
冷紅魚微微皺眉,問道:“怎么了?難道居之出什么事了?”
“哎!”牧老輕聲嘆氣:“您隨我來吧!”
冷紅魚有些疑惑,但還是跟著牧老走進(jìn)一個落院,然而當(dāng)她走進(jìn)院子,看見院子里的人時,冷紅魚目色一驚,眸中閃過一抹寒意:“這是怎么回事?”
一個瞎子,還缺了一條腿,一個廢人。
然而這個廢人冷紅魚是那么的熟悉,他不是別人,正是冷紅魚剛剛問起的牧居之。
兩年前,牧居之還是那么意氣風(fēng)發(fā),俊雅帥氣,可是現(xiàn)在,目無焦點(diǎn),腿缺一條的坐在輪椅上,這哪還是冷紅魚熟知的牧居之。
聽到院中有人說話的聲音,牧居之一愣,回神,他似乎已經(jīng)認(rèn)出聲音的主人:“是姑奶奶回來了嗎?”
“是我!”
冷紅魚簡單的說了兩個字,隨之又道:“這是怎么回事?我才離開兩年,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牧居之微微一笑:“沒事,挺好的,起碼她安全了!”
“她?”還是他?
冷紅魚不知道牧居之所說的她或者是他是誰,但冷紅魚算是聽明白了,牧居之是為了保護(hù)什么人才變成這樣的。
“能告訴我嗎?”冷紅魚問道。
牧居之搖了搖頭:“她不想別人知道她的事?!?br/>
又或者說,是不想讓冷紅魚知道,因為牧居之所說的她正是柒柒。
這兩年冷紅魚離開了,幽洲城也發(fā)生了許多事,其有就是柒柒被找到的事,而后為了保護(hù)柒柒詐死,牧居之也付出了代價。
但這些事柒柒不讓牧居之說給冷紅魚聽,因為她不想多一個人傷心。
至于牧居之,雖然變成一個廢人,但他認(rèn)為值了。
一旁,牧老有些嘆氣的搖頭,他不責(zé)怪誰,也不怨恨誰,因為他知道他的孫兒是好樣的,沒給他們孫家丟人。
但看著這樣的孫兒,牧老唯有傷心難過。
牧居之不肯說,冷紅魚也沒有逼問,她只是在心中問道:“神大人,生骨丹能解決牧居之現(xiàn)在的問題嗎?”
系統(tǒng):“不能!”
冷紅魚微微皺眉:“為何?生骨丹不是能活血生骨,為何不能?”
系統(tǒng)翻了個白眼:“宿主,生骨丹只是能修復(fù)斷骨與損傷的骨頭,不能直接生出骨頭來,以牧居之現(xiàn)在的情況,他得同時服用萬心蓮與生骨丹,否則頂多就是讓他沒那么痛苦罷了,至于失明的眼睛就簡單多了,用靈目丹就可以?!?br/>
系統(tǒng)說得非常簡單,冷紅魚本來也以為很簡單,可是當(dāng)她前往系統(tǒng)兌換的時候,冷紅魚只想罵一句MMP。
萬心蓮,十萬積分。
生骨丹,一萬積分。
靈目丹,一萬積分。
就這三樣?xùn)|西竟然要十二萬積分,用銀子兌換的話就是六十萬兩,貴的不是一星半點(diǎn)。
而且冷紅魚發(fā)現(xiàn),原本只需要五千積分的生骨丹也貴了一半,所以冷紅魚能不想罵娘嗎?
祖宗都想一起罵了。
“神大人,你這趁火打劫的本事是越來越了不起了。”冷紅魚咬牙切齒。
但系統(tǒng)君卻有不一樣的解釋:“宿主,這可不是本神趁火打劫,你要知道,現(xiàn)在的物價都在上漲,本神不也得漲一些嗎?不然本神會虧本的?!?br/>
“……”
冷紅魚撫著額,嘴角微微抽搐,你個資本主義!
系統(tǒng)抬高物價,冷紅魚也沒辦法讓它降下來,更別說她這是要救人,總不能不救吧?
所以就算有些小貴,但冷紅魚還是咬下兌換了。
不一會,冷紅魚將兌換出來的東西交給牧居之:“把這些都吃下去吧!”
牧居之雖然不知道冷給魚給了自己什么,但他知道,冷紅魚不會害他,而且手里拿的都是好東西,所以牧居之也沒有懷疑,直接就服下去了。
剛開始,牧居之并沒有任何反應(yīng),可是沒一會,牧居之突然一聲尖叫:“??!好痛!”
這種疼痛很是尖銳,好像有什么東西在一直刺著傷口,痛得牧居之從輪椅上滾下來,然而整個人在地上翻滾。
“居之,你這是怎么了?師傅,居之這是怎么回事?吃錯藥了嗎?”牧老緊張上前,雖然心疼,但他也知道冷紅魚不會害他的孫子,所以盡管擔(dān)心,牧老也沒有質(zhì)問冷紅魚,只是感到疑惑罷了。
冷紅魚微微一笑:“別緊張,這是重新長出新骨,疼痛當(dāng)然會有,所以忍一忍吧!”
長新骨?
難道……
牧老雙眼一亮,牧居之雖然還是很痛,但臉上卻露出了笑容:“也就是說,我以后還能像正常人一樣走路是嗎?”
“對!”
“好,我會忍著的?!敝?,牧居之真的如他自己所言,一直忍著,忍著,忍得滿頭大汗,忍得渾身顫抖,就連唇都被他咬破了,但他還是忍著。
因為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只要挨過這些疼痛,他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