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納威,你起的真早!
科里迷迷糊糊的一邊向納威打著招呼,一邊準備起床,但是他立馬臉色就變了。褲襠里陰冷潮濕的感覺頓時讓他從酣睡的迷糊中醒了過來。
難道...
這個有著棕色頭發(fā)的男孩已經(jīng)不敢再接著往下邊想下去。求助似的把目光望向納威,同樣沉默寡言的兩個人在平時幾乎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遇到這種極為尷尬事情的時候,只能向納威尋求幫助了。
納威并沒有注意到,轉(zhuǎn)過頭的納威的眼中細密的血絲,驚慌失措的他只是眼神閃爍的看向其他兩個人,在看到另外兩個人依舊是準備賴床的選擇后,舒了一口氣的小男孩,悄聲向納威道:“納威,你能將我床下的行李箱拿出來嗎?我昨晚好像做噩夢了,像是被一座山峰壓了一整夜,怎么也醒不過來。”
“我...那個...我...”
徐渭然:“......”
心知肚明的徐渭然自然知道昨晚是什么情況。
為了在昨晚與隊長一伙人的試探性的攻擊中,不被同在一個宿舍的另外三人發(fā)現(xiàn),徐渭然向三人分別施加了昏睡咒?评锲綍r半夜的時候就有起夜的習(xí)慣,但是這種情況確是徐渭然不曾料到的。
“罪過啊...”
放松下來的徐渭然此時終于有心情開始在心中調(diào)侃起來。
回想到昨晚的情況,徐渭然依舊是心有余悸,將自己能夠掌握的威力最大的魔咒封印在木盒中,只是缺一個出發(fā)的機會,這個魔咒就可以給予觸發(fā)它的人致命一擊。對于自己之前釋放的那個冗長的魔咒,徐渭然還是極為有自信的。
因為那是相當古老的一個魔咒,年代已經(jīng)不能考證,徐渭然是從一本非常破舊的魔法扉頁發(fā)現(xiàn)的這個不起眼的魔咒,這是一個人為寫上的魔咒,寫上這個魔咒的人與魔法書制造的年代并不相同,從筆跡判定,應(yīng)該是距今約是三四十年前的人寫的。
這個魔咒被徐渭然發(fā)現(xiàn)后,就引起了徐渭然濃烈的興趣,不同于其他魔咒書記的晦澀,這個魔咒從開始就講述魔咒應(yīng)該如何釋放,能夠產(chǎn)生什么樣的威力,以及各種各樣的注意事項。作為當代人的徐渭然還是更加喜歡這種直接的方式,簡單,暴力,直接。
于是,徐渭然就開始翻閱了許多的相關(guān)書籍來研究這個魔咒,但是,隨著研究的越來越深入,涉及的方面竟是越來越廣泛,徐渭然則是越來越吃驚,這個魔咒的編寫者竟是一個驚采絕艷的人。
期間,涉及了星象,祈禱,魔法傀儡,預(yù)言等等幾樣巫師世界中最為神秘和不可捉摸的力量,而整個魔咒與其說是一個封印魔咒,倒不如說是一個魔咒大雜燴來的貼切。
隨著閱讀量的增多,徐渭然的閱歷也是日益的增多。期間他還在一些冷門的書籍上,發(fā)現(xiàn)了一些類似于那個魔咒的標注,全部都是新穎,直接的一種概念。這為徐渭然的學(xué)習(xí)提供了極大的幫助,等于是為徐渭然提供了一個魔法學(xué)習(xí)的框架,使他受益匪淺。
留心的徐渭然在翻閱了近千本的過程中,也找到了類似字跡的相關(guān)筆記,大多是一些新穎的想法,一些觀點,只是大都偏向血腥和狠毒。中間夾雜的一些威力強大的魔咒也是被徐渭然所熟記,在偏僻無人處,徐渭然都將幾種魔咒做了測試,威力自然不言而喻。
“湯姆.里德爾?!”
偶然間一個不起眼的標注吸引了徐渭然的注意,這個名字或許許多人都不清楚有什么樣的意義,但他的另一個稱呼卻是如雷貫耳,神秘人,不能說出名字的人,還有一個別名甚至被狂熱的信徒們下了某種禁咒,伏地魔。
熟悉的筆跡。
徐渭然馬上判斷出這就是那個神秘標注的主人,渴望掌握更多魔法的徐渭然并沒有就此停下腳步。
而是越發(fā)狂熱的尋找起相關(guān)的一切,畢竟,雖然對于其人品是負面的描述,但是他的力量確實為人所津津樂道的。
隨著掌握的力量日益增強,徐渭然才有了試探一番的心思,但是與鏡中人的談話后,他才明白這是個怎樣浩大的世界,下定決心的他始露猙獰的獠牙。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霍格奧茨的外表在晨光中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黃,但是城堡的下方卻是黑暗陰冷。為了不影響孩子們的日常學(xué)習(xí),低等雜役和家用小精靈們?nèi)慷甲≡诔潜さ南路健?br/>
此刻,在一堆燃燒的火堆旁坐著輪回小隊的三個成員。
隊長的面目在火光的照耀下忽明忽暗,陰沉道:“這次的安排失誤了,責任在我...那個小胖子應(yīng)該是覺醒了,雖然進入那個魔鏡存放房間也是計劃的一部分,但是顯然情況和我們推理的有出入。能夠存活下來的逆神者們果然不簡單,肯定是中間發(fā)生的什么變故,才使那個小胖子變得那么決絕,否則的話,他不會是如此徹底的與我們撕破臉皮的!
東天倫頓了一頓,才接著說道:“那個小胖子可以學(xué)習(xí)書籍上的魔法,而狄雅在監(jiān)察的過程中看到的是依舊是一片模糊,證明他的身上沒有主神的限制,還是頂著納威.隆巴頓這個劇情人物的頭銜的,現(xiàn)在擊殺和拉攏都不好辦。你們怎么看?”
隊長將目光轉(zhuǎn)向兩外兩人。
黑森狠厲道:“既然現(xiàn)在的局面已經(jīng)這樣,不如我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擊殺了他。雖然后期的收益預(yù)計會減少許多,但是,目前的這種局面已經(jīng)陷入僵局了。再不破局的話,等那個小胖子成長起來,有著這層掣肘的因素在,我們會很被動的。照我說,就直接擊殺他,他不是主角,一個重要的配角引起的劇情反彈應(yīng)該不會太讓我們難過,狄雅,你怎么看?”
“雖然他是個配角。但是,黑森,你別忘了,這本書已經(jīng)成為一個系列,而他幾乎是貫穿了整本書的一條隱線,在最后一部中,更是一個不可或缺的人物。這樣看的話,殺掉他幾乎可以確定會引起相當大的反彈,弄不好,我們會全部陷在里面的!钡已糯藭r的臉色依舊很蒼白,還是沒能從上次的余波中恢復(fù)過來。
場面一時之間冷了下來。
還是隊長首先打破了壓抑的氛圍,說道:“這樣看的話,只能先接觸一下這個不知名的逆神者了,摸到他的底最好。能順便看看他的力量是否有所恢復(fù),暴亂前的強者們,到底有多強呢?我也是期待很久了,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了...”
場面再次安靜下來,只剩下劈啪的木柴爆裂聲。
徐渭然再次回到了之前的生活中,似乎那一晚發(fā)生的驚險并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困擾,然而事實卻是發(fā)生了改變。
與鏡中人的密談使他的心思活泛開來,既然手中有了籌碼,為什么不去做一個下棋的人呢,哪怕是一個旁觀者的身份也好,起碼比起眼前當棋子的命運無疑會好上許多,所有才有了那晚的一幕,而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nèi),徐渭然沒有受到來自輪回小隊一方的攻擊,這是他心中的另一個猜想成為現(xiàn)實。
自由呼吸空氣的感覺真美好!
自由...
徐渭然不期然的響起鏡中人口中那次宏大的神戰(zhàn)。
自由嗎?
搖搖頭將腦海中不切實際的想法拋開,徐渭然轉(zhuǎn)身走進一段正在挪移的樓梯,看情況似乎是去上斯內(nèi)普教授所傳授的艱深的魔藥課。由于城堡內(nèi)部的錯綜復(fù)雜,徐渭然經(jīng)常性的走錯位置,為此,沒少讓斯內(nèi)普給他穿小鞋。在斯內(nèi)普的眼中,心中對這個傻到冒泡的圓臉小胖子已經(jīng)討厭的無限接近郝敏的那個程度了。
徐渭然并不熱衷與魔藥課,雖然魔藥產(chǎn)生的威力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是危險性也是奇高,郝敏就是因為在配藥的過程中因為一個配料的失誤,變成了貓一般的外表,為此小姑娘可是著實的哭了很久的。其中最大的原因還是那些稀奇古怪的原料,所以,將自己的‘坩堝’恰巧炸裂的納威,就可以安然的看著旁邊的德芙拉忙上忙下的準備制作魔藥。
對于這個每節(jié)課都要炸裂一個坩堝的納威,斯內(nèi)普已經(jīng)不做任何希望,由著他自生自滅,而徐渭然也樂見其成。
哼著小曲的徐渭然剛剛再次轉(zhuǎn)過一個拐角...
“嗚”的一聲,一個一人多高的石頭雕像向著徐渭然呼嘯而來。
蘊含在上面的威勢,光聽聲音就能判斷出是極大的。被砸中的話,徐渭然現(xiàn)在的小身板肯定是個骨肉分離的下場。
徐渭然抽出魔杖,大喝道。
“盔甲護身!”
只見一圈無形的氣浪將徐渭然團團包裹,身前瞬息間形成一道綿延厚實的屏障。
呼嘯而來的雕像接觸到氣浪之后,詭異的停止了一瞬間,就碎裂開來,大大小小的石塊在徐渭然的身前激射而出,爆出了一團團濃密的煙塵。
一切塵埃落定后,徐渭然眼前緩緩的出現(xiàn)了渾身黑衣的魁梧人影。
東天倫!
正是三人小隊的隊長!
看著眼前那個曾經(jīng)市儈的向著自己打招呼的中年男人,徐渭然的臉上并沒有太多的驚異表情,似乎是早已預(yù)料到了眼前的景象。
“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
一個語氣淡然,另一個卻是充滿蕭殺。
“我那天真是看走眼了,小胖子。演技真不賴,雖然有所懷疑,但是那時的確是被你瞞了過去,一方面主神給我的提示誤導(dǎo)了我,另一方面也是存著觀察你的想法。沒想到的是,小胖子,你給我的驚喜還真大啊。怎么樣?還以為你可以逃的掉嗎?”隊長的咧開一個殘忍的笑容說道。
“是嗎?彼此彼此,你演的也不賴。起碼之前我沒想到一個隨手送出,不起眼的小戒指會有這么大的門道,剛開始我還是被嚇了一跳呢。沒想到的是,反應(yīng)那么激烈,想必那個給戒指做出布置的人應(yīng)該很不好受吧...啊...我忘了提醒你...里面可是不止一個阿瓦達索命那么單調(diào)呢...”徐渭然的嘴角彎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是整張臉顯得有點滑稽起來。
東天倫的臉色陰沉下來,說道:“看你的反應(yīng)應(yīng)該是進入過那個存放鏡子的房間之后,才突然明白過來的吧。雖然,進入那個房間也是設(shè)計的一部分,顯然有點出乎意料了,那個與照妖鏡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的鏡子應(yīng)該讓你從輪回中醒了過來,怎么,是不是覺得信心爆棚,要誅殺掉我們了?還在等什么呢?小胖子,動手吧!”
不為所動的徐渭然只是定定的看了一眼東天倫,說道:“你似乎是很有恃無恐,蘇醒也在你的算計中,看來此時你還是有必殺我的信心,只是與我廢話這么多還是不動手,顯然你還是在顧忌著什么?主神嗎?它是不會給我庇佑的,如今看來,你應(yīng)該是顧忌我的身份,整部系列里,我這個看起來傻乎乎的小胖子,似乎做了幾件了不得的大事呢。蝴蝶效應(yīng)嗎?真有趣,投鼠忌器嗎?隊長?”
隊長此時的表情倒是有點意外,滿含深意的看了一眼徐渭然:“不錯,逆神者在一些意外的條件下會造成蘇醒,已知的就有孟婆湯,三生石,漏盡天眼,照妖鏡,這面鏡子也是之前有逆神者通過它蘇醒過來而被發(fā)現(xiàn)的,無一例外的是,這些蘇醒者開始時的實力幾乎弱到離譜,只有通過一段時間的累積才能恢復(fù)到巔峰,這些不是什么秘密,說給你聽也無妨。只是,小子,你絕對不是這個國家的人,甚至,不會是這具身體的原本的主人。很少有人會將中國的成語運用的普通的交談中,看你的熟練程度。沒有二三十年的光景,是沒有這種效果的。我很好奇啊,穿越而來的逆神者?”
徐渭然驚異于眼前這個略顯猙獰的男人的洞察力,僅僅憑借幾句淺淺的試探就推理出徐渭然此時的境地,而隊長驟然間松懈下來的氣勢也讓徐渭然輕松了幾分。
看著隊長那看猴子一般的目光,徐渭然頓時沒了言語。
“好吧,我承認!
“我穿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