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黃飛鴻連忙上前阻止沈竹,說道:“沈教主,他們已經(jīng)失去抵抗之力,就由我押送去官府衙門?!?br/>
生怕沈竹不同意,然后,黃飛鴻轉(zhuǎn)頭瞪眼對著白蓮教說道:“你們統(tǒng)統(tǒng)把兵器放下去,跟我去官府衙門?!?br/>
聞言,白蓮教瞬間愣住了,隨后看到沈竹的腳步停下來后,不由臉色一松,連忙放下兵器,對黃飛鴻慘笑:“黃飛鴻,我們跟你去官府衙門?!?br/>
他們不僅把兵器放下,甚者,一根不知道從何處拿出的繩子瞬間出現(xiàn)在他們手中,然后他們邊盯著沈竹臉色,邊趕緊自我捆綁起來。
看到黃飛鴻帶著白蓮教人準(zhǔn)備離去的時候,沈竹慢悠悠的說道:“慢著?!?br/>
這話一落,白蓮教存活下來的人紛紛一僵,背對著沈竹不敢再邁前一步。
“把這些人也帶上?!?br/>
沈竹一說完就沒怎么搭理他們,直接返回神樹教總壇。
等沈竹、黃飛鴻和白蓮教散去的時候,街道上的旁人紛紛涌到客棧里,一部分人有點興奮的議論這事,一部人則是與客棧老板有關(guān)系的人,他們開始幫忙收拾客棧的殘局。
“照我說,老板你就是活該的,要是白蓮教來到你的客棧居住的時候,你跑去跟神樹教通報一聲,這事不就結(jié)了嘛,你看,你客棧都快被人燒光了。”身穿馬褂的老霍把碎凳扔到一邊,然后以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指責(zé)客棧老板。
對于旁人的勸告,客棧老板不以為然,他們是做生意買賣的,避開宗教幫派的人還來不及,哪會自己上門招惹,由此客棧老板撇嘴說道:“老霍,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白蓮教去你水果攤上白吃白喝,你去不去告訴神樹教?”
說完這話,客棧老板緊抱著他用一個小木箱裝起來的小金庫,讓客?;镉嬋グ涯沁叺臇|西收拾。
老霍聞言也不出聲了,他想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平民百姓的他真惹不起這些宗教幫派的人,在他看來,神樹教也不一定靠得住,誰知道神樹教會不會被哪個角落冒出的幫派給取代。
所以,他們還是離宗教幫派這些人遠(yuǎn)點,免得招惹殺身之禍。
……
第二天,小北門這邊的街道恰好又是墟市的日子。
一大清早,在北門外的農(nóng)民們紛紛挑擔(dān)進來賣東西。
等他們來到客棧旁邊的時候,忽的發(fā)現(xiàn)木棚不見了,而且客棧還殘留火燒的痕跡。
遠(yuǎn)離客棧的位置的眾人沒怎么搭理客棧的變故,在他們看來,要不就是客棧老板遇到仇家尋仇,要不就是幾個幫派把客棧當(dāng)打斗場地,連累到客棧而已。
“老板,你客棧怎么啦。”
這是一位中年男子,臉龐黝黑,額頭上滿是風(fēng)霜溝紋,他身上的麻衣看起來是補縫拼湊而成的,可見他是一位貧困潦倒的農(nóng)民,他現(xiàn)在是趁墟市的日子,把家里的瓜菜挑擔(dān)進來賣的。
“是你啊,今天又來賣瓜菜?”客棧老板今早就碰見了很多人再問客棧是怎么回事,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啥心情跟別人閑聊,就愣愣的搬張椅子坐在客棧門口前,在考慮未來的打算。
中年男子平時賣不出的瓜菜都被客棧老板給買走了,所以他對客棧老板很有感激之情。
現(xiàn)在,客棧突然發(fā)生變故,并且他又不是白眼狼,恩情兩字可謂常在他內(nèi)心墊著。
想了一會兒,中年男子咬牙的說道:“老板,或許我能幫上你?!?br/>
“你……”客棧老板起身盯著中年男子一會兒,隨后無奈的坐回椅子上:“我說老方,你就別逗樂我了,你比我還落魄,你能幫我什么忙。”
“老板你有所不知,我沒落魄之前可是……”中年男子頓了一下,覺得還是不必要把自身的秘密說出來,免得到時候連累客棧老板,隨后轉(zhuǎn)口說道:“我可以幫你擒拿放火燒你客棧的家伙。”
聽中年男子老方的話,客棧老板頓時一笑,有心情打趣的說道:“老方,你可別跟我說你是一個隱藏在民間的奇人,不僅武功高強,而且人脈通天?!?br/>
說到這里,客棧老板想起昨晚一幕,白蓮教已經(jīng)被沈竹打得傷殘大部分,于是邊擺手邊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老方,不用麻煩你了,那群放火燒我客棧的家伙已經(jīng)被人捉去官府衙門?!?br/>
“我說老板,官府衙門的人你也信得過?你就不怕他們出獄后再找你麻煩?”老方不清楚昨晚的事情,內(nèi)心并沒有被客棧老板的話安撫下來,在他的觀念里,幫派打斗的事哪有那么輕松就解決掉。
“他們?給他們一個天大的膽子都不敢出現(xiàn)在這里?!?br/>
說到這里,客棧老板覺得他應(yīng)該要不回來客棧的損失,但給他膽子也不敢去找白蓮教索取損失費用。
而此時。
神樹教的教徒們分成兩隊列,在街道上隔十幾米遠(yuǎn)的地方就粘貼上一張黃紙,上面寫著比武大賽的事宜。
“客棧的老板在不?!?br/>
客棧老板看到神樹教的教徒在呼喊他,不由連忙起身上前問道:“在,請問貴教有什么指教?!?br/>
神樹教的教徒臉色很平靜,把手中的一盆小樹遞給客棧老板,直接說道:“教主大人說,只要老板你把神樹供奉在客棧里,并且向住客們傳播祭拜神樹……”
說到這里,教徒手中展示一塊中國制造的、滿街都是的十塊手表:“那么,這塊西洋高端上檔次的手表就算是酬勞?!?br/>
看到客棧老板滿臉興奮的樣子,教徒倒是很心疼,他實在不理解教主的真實意圖所在。
或許可以說,教主有責(zé)怪他們的意思在內(nèi),在責(zé)問他們?yōu)楹芜€沒把客棧老板收歸麾下,于是只能教主出馬,把這么貴重的物品贈送給這位充滿金錢臭味的庸俗者。
但讓他欺上昧下,把這塊貴重的手表貪婪下來,教徒也不敢。
于是,教徒現(xiàn)在依依不舍的把手表放在客棧老板手中,同時嘴巴放狠話:“記得,每天要祭拜神樹三次?!?br/>
“一定,一定,每天七八次都不成問題?!?br/>
客棧老板現(xiàn)在很開心,沒想到神樹教這么仗義的,竟然如此,他不妨把神樹供奉在正堂里,每天祭拜它七八次……
想到這里,客棧老板的眼神很亮,隨即哈氣噴在手表上面,用衣袖一擦,手表水晶面頓時閃閃發(fā)亮,再細(xì)眼一看,里面還有幾顆細(xì)小的水鉆:“這表我在七姑八舅那邊看有人戴過,但是沒這個精美,看來這手表可真是西洋高端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