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護(hù)士姐姐的麻煩事
“她真是你女朋友?”
肖月看了蕭揚半天,才斟酌著問出聲來?!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盡管蕭揚長得算是帥哥,但以他的相貌,配上張茹倩還是有些差距??梢哉f,張茹倩是肖月見過最漂亮的女孩子。
“當(dāng)然,不信你問問她?!笔挀P撇了撇嘴,揚了揚頭。
“誰是他女朋友,臭流氓!”沉浸在羞憤中的張茹倩自是不會承認(rèn)自己和蕭揚的關(guān)系,對著后者罵了一聲。
“看吧,我女朋友脾氣就這樣,你不要在意?!笔挀P做了個鬼臉,滿不在乎。他就希望張茹倩否認(rèn)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那樣一來,肖月肯定不會懷疑自己的話的。
淡淡一笑,隨后肖月給張茹倩弄好了藥水,出門經(jīng)過蕭揚身邊的時候,還特地對他囑咐道:“你有這么漂亮的女朋友,可要好好對待,不能惹她生氣喲?!?br/>
“會的,我可喜歡她了呢?!蔽χ挀P拍拍胸膛保證道,目送著肖月離開了病房。
“老婆,不要生氣了。大姨媽來的時候,一定要保持心態(tài)平和,盡量讓自己心情舒暢?!毙ぴ伦吆?,蕭揚故作好男人的模樣,坐到了張茹倩的床邊。
“以后不許叫我老婆!”對于蕭揚的無恥,張茹倩倒還真拿他沒轍,不過有些身份必須澄清,免得壞了自己的名聲。
“太太?”蕭揚嬉皮笑臉著,試探著問道。
“不行!”
“夫人?”
“不可以!”
“愛妃?”
“換一個!”
“賤內(nèi)?”
“去你媽的!”張茹倩再也受不了蕭揚的折磨,一句無節(jié)操的話罵了出來。
蕭揚剛才還晴天的臉色,聽得張茹倩罵自己母親,一下子冷了下來,對著張茹倩怒目而視。
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罵他母親!
“對,對不起。”見蕭揚突兀地變了臉,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tài),張茹倩像只怯生生的小貓,語氣瞬間低沉了不少??礃幼樱约菏怯|及到了蕭揚的逆鱗。
大小姐道了歉,蕭揚臉色微微好看了些,也沒了剛才的興致,只是說道:“以后你罵我可以,記住不要罵我媽?!?br/>
“知道了?!钡椭^,張茹倩罕見地聽了話。停了幾秒之后,她正想和蕭揚商議改變自己的稱呼之時,蕭揚兀地變回了剛才那副油嘴滑舌的模樣,笑嘻嘻地吐出話來:“以后,就叫你賤內(nèi)好了?!?br/>
空閑的手抓起床上的枕頭,張茹倩充滿激憤地朝著蕭揚砸了過去:
“滾!”
最后一瓶點滴打完,蕭揚按了呼叫,幾十秒后來了護(hù)士給張茹倩拔針,不過卻并不是肖月。
“不是肖月負(fù)責(zé)的嗎,她人呢?”蕭揚對著正在忙活的護(hù)士問了一聲。
“肖月她有事情,一時間走不開?!蹦亲o(hù)士一邊幫張茹倩拔針頭,一邊回答道。
“什么事情?”
“剛剛有幾個男學(xué)生來到醫(yī)院,點名要找肖月,看樣子好像其中一個人喜歡她吧,不過肖月挺不愿意的,現(xiàn)在他們正在醫(yī)院后面聊著天呢。”
那護(hù)士說完這句話,就推著小車出了門,留下蕭揚皺著眉頭。
“怎么,你想要去多管閑事?”張茹倩看得蕭揚思索的模樣,下了床問道。經(jīng)過藥水的治療,她的身體恢復(fù)地差不多了。
“上次我被打住院,肖月照顧我挺好的,去看看吧?!笔挀P沉吟一會兒,下定了決心。
“我看你是覺得人家長得漂亮才去的吧,臭流氓!”鄙夷的看著蕭揚,張茹倩可不信蕭揚會有這么好心,為一個只見過一面的人出手幫助。
蕭揚聞言轉(zhuǎn)過了頭,盯著張茹倩絕美的容顏,嘆了口氣:“唉,我也想泡她啊,但是家里有只母老虎。我要是敢出軌,她不得吃了我???”說著蕭揚伸出手指勾起了張茹倩的下巴,道:“不過,我家的母老虎還是長得很漂亮呢,哈哈?!?br/>
“你說誰是母老虎?”張茹倩奮力地拍開蕭揚的手,柳眉倒豎。這家伙越來越無法無天了,調(diào)戲自己不說,還敢稱呼自己為母老虎。
“哦,不是母老虎,是賢良淑女。”蕭揚一聽這話連忙改口,好像生怕張茹倩會暴走似得。
“這還差不多?!贝笮〗阕缘玫呐伺欤贿^下一秒她就意識到自己又被蕭揚套了進(jìn)去,隨即粉拳砸向蕭揚:“你這混蛋,無恥!”
二人一路嬉鬧著出了病房,照著剛才的小護(hù)士所說,肖月跟著那幾名男學(xué)生到了醫(yī)院后面,兩人雖然嘴上不和,但步伐倒是一致,心照不宣地,朝著后門走去。
二人經(jīng)過后門,來到校醫(yī)院后方。這校醫(yī)院后面是一片果樹林,秋季時節(jié),葉子都掉的差不多了,兩人并肩走著,在一顆李子樹下看見了肖月的身影。
此時的肖月被幾名男學(xué)生圍在中央,神色似乎有些焦急,嘴巴不停的動著似乎在向其中一人央求什么,而那名男學(xué)生則是一臉拽樣,時不時地伸出手想要去摸肖月的臉,不過都被肖月閃躲開來。
很明顯,肖月遇上了麻煩。
“我們過去吧。”收起打鬧的心思,蕭揚對著張茹倩說了一聲,只見張茹倩點了點頭,隨即兩人并肩走了過去。
“肖月,你可想好了,如果你不愿意跟著我,那么我就砍掉你弟弟一只手!”
步子移動著,蕭揚耳聰目明,那拽男生的一道聲音傳入耳中,極其囂張。
“我弟弟損壞的東西,我可以賠給你,你要多少錢?”這是肖月的聲音。
“賠,你賠得起嗎?”拽男生叼在嘴巴的煙在身邊一人點開的打火機(jī)上點著了,吸了一口:“十萬,你能拿得出來?”
“十萬!”肖月瞪大了秀目:“不就是損壞了你一個車燈,你要十萬塊錢?”
“沒辦法,我家的車是進(jìn)口的,”拽男生吐了一口煙圈,道:“車燈壞了要原裝,需要飛機(jī)空運過來,費用貴著呢?!?br/>
“你,你騙人,”肖月聽得有些急眼了,“一輛八十萬的悍馬而已,車燈怎么可能那么貴?”
“你不信?”將煙扔在地上踩滅,拽男生冷笑一聲:“我說了要十萬,就要十萬,你能怎么樣?如果不想賠的話,我就砍掉你弟弟的手,讓他變成殘廢!”
“吳峰,你怎么能這樣!”肖月急地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這吳峰明擺著仗勢欺人,以弟弟為借口要挾自己。
那名被叫做吳峰的拽男生不以為然地冷笑道:“我怎么樣,我哪樣?你如果不想做我女朋友的話,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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