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絕欺負(fù)主母”風(fēng)波才過去不久。
“啊”柳紫印的房間里傳出驚叫聲。
“吱嘎”
“怎么了?”
云冥回了自己的房間椅子還沒坐熱,就趕緊沖進(jìn)她的房間,不僅是他,一眾侍衛(wèi)和孩子也都擠了進(jìn)來。
只見某印臀部嵌在斷裂的金絲楠小榻中間,要起還起不來,滿臉憤怒不掩于色。
云冥下意識地想上前扶起她,可是卻被某人參拉住后襟。
“你拉我作甚?”
“我勸你還是理智點兒,現(xiàn)在過去,會死無葬身之地的?!?br/>
“說什么呢?”
“哎!想不到你遇見我娘親的事就會變笨,自求多福吧!”
說著,小人參松開他的后襟,并帶頭離開房間。
“走吧走吧!沒咱們什么事!”
“……”
侍衛(wèi)們雖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見到這個極像主子的小娃娃發(fā)了話,自家主子都無異議,不由得紛紛跟著往外走。
眾人還沒盡數(shù)出門,就聽見柳紫印歇斯底里。
“你們都別走!誰干的?這是誰干的”
“快出來!”
“啪!”云冥想扶她起身,可是她并不領(lǐng)情。
“你干的對吧?”
“什么東西我干的?”
“我才走了小半天,你到底對我的小榻干了什么?”
“咔”這時候,小榻“死得瞑目”一般,徹底斷成兩半,某印落座地上。
云冥唯恐地上冰寒,便想將她扶起來,可是她死抱著一半小榻,幾乎要哭出聲了。
“云冥,你是不是皮子癢癢,你要是等不到年夜,我現(xiàn)在就給你過年!”
“不過是一張小榻而已,難道還比你的身子更重要?”
聽了他這話,她才將手遞給云冥,由他將自己拉著站起。
不過,她聽見“而已”又是大怒。
“而已?拜托了這位爺,這可不是一張普通的小榻,這是金絲楠木!金絲楠你知道么?這多貴你知道么?”
“我拿兩件寶貝賠你!”
“再沒有比這更好的木料了你知道么!”
“兩件寶貝加一張金絲楠的大床,可以了吧?”
“準(zhǔn)了,饒你不死?!?br/>
“你……”
“咋滴咋滴!我就是喜歡看你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說完,柳紫印還對云冥做了鬼臉。
她見云冥要抬手,趕緊奔向門口,只是手還沒碰到門板,就忽然站住腳步。
她驀然轉(zhuǎn)盼,狐疑地瞇視著云冥。
“怎么了?”
“不對呀?”
“什么事不對?”
“你都賴在我這兒幾天了,要動手早就動手了,是你的仇家又來了?你們在我的房間里打斗了?”
聞言,云冥搖頭。
她左右看了看房間里物件整齊,不禁跟著點頭。
“那你為啥手癢?非要拿我的寶貝開刀?”
“……”
被她問及此事,云冥才忽然跟著醒悟,知道是臭小子故意“陷害”他。
只是做老子的,在喜歡的女子面前告狀,這是不是不太光明磊落?
“你做什么?”
“找證據(jù)!”
他出神之時,某印已經(jīng)回到小榻邊上,在斷裂處看了一番,立時起身奔向門外。
“丫頭,哪去?”
“找元兇算賬!”
“丫頭你別……”
“哪有你這么慣孩子的?對就是對,錯了就得認(rèn)!”
說著,某印已經(jīng)出門去了。
云冥唇角含笑,驀然心道:我只是想說,你別看我的面子,往死里修理!嗯,僅此而已!
不多時,院子里雞飛狗跳。
“不好了,要打死人了!”
“初吉,你給我站??!我保證不打死你!”
“我不!我要是站住,不被打死才怪!鳳翔鳳翔,展現(xiàn)哥們義氣的時候到了,你快幫我拉住她,我要是被打死了,她過后該哭了!”
“哦!”
“鳳翔你給我站那兒,幫他的人,晚上沒飯吃!”
外面吵吵嚷嚷,房間里卻顯得異常靜謐。
云冥依舊霸占了某印的床榻,而凌絕站在一邊。
“可看清楚了?”
“回爺,看清楚了。劍上一絲絲的血跡都沒有,馭獸一族,果然名不虛傳?!?br/>
之前那美輪美奐的取人性命一幕,猶在主仆二人面前浮現(xiàn)。
雖然那時他們只是遠(yuǎn)遠(yuǎn)地站在莊門口,但持劍者被彩蝶環(huán)繞,又消失于無形的剎那,仿佛變戲法一般,怎么能不令人觸目驚心?
前一日猛虎被蝴蝶化皮的事,只有云冥和柳紫印親眼看見。
此時,云冥是在考量凌絕心中,她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是神異、超凡脫俗?還是恐怖,令人望而生畏?
“呵呵,名不虛傳?你真認(rèn)為她是馭獸一族中人?”
“難道不是么?”
云冥起初也以為她是,可不止為何,現(xiàn)在與她相處甚密之后,又覺得她不像是某人形容中的馭獸族人。
“或許吧!”
“爺!那人也太過毒辣了,尋常時候,他不是該抓姑娘來威脅您么?怎么這回居然讓人下如此毒手?還好姑娘吉人天相,要是換成別人,說不定已經(jīng)……”
云冥聞言頷首,一個人的行事作風(fēng)是不會隨便更改的,除非遇見了不同尋常的情況。
比如說,面對的敵手太過危險,若是不除之,便會被反遭其噬。
“那…咱們還在紫苑久留么?”
“出去忙吧!”
“爺……”
“容我想想?!?br/>
“是?!?br/>
終究,凌絕還是最關(guān)心云冥的安危,只是礙于他的威懾,不敢多言罷了。
云冥做事,自然不需多想,可是他要離開,勢必不想和某印分開,偏偏某印是個吃軟不吃硬的。
她要是不愿離開此地,他將其強(qiáng)行帶走,怕是不妥。
昏昏然,他竟覺得有些倦了。
偏在這個時候,房門“嘡啷”一下被人從外面踢開。
“老頭子,娘親叫你吃飯?!?br/>
“你和她說,我身子不適,不想吃了?!?br/>
“不舒服?你是無顏面對我這個江東父老吧?你說你一個大男人,也好意思讓我這個孩子給你墊背?”
“墊背?她已經(jīng)原諒我了!”
“那她為啥打我?”
“你欠揍唄!”
學(xué)著初吉的語氣,云冥挑釁地說著。
果真,初吉被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本來還打算再走近一些,此時反身要走。
“小子?!?br/>
“啥事?”
“仇家要上門了,你都不擔(dān)心么?”
“不是還有你么?”
“原先這話是不錯,可那個精明能干的人捅了馬蜂窩,眼下許是有我也不中用了?!?br/>
聞言,初吉默然回頭,不可置信地蹙眉看他。
“老頭子,你不騙我?”
“騙你有好處么?”
“那…咱們結(jié)盟吧!”
說著,小家伙已經(jīng)跑到他跟前,向他伸出一只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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