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里的金山搜刮一空后,蕭逸滿臉春風地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地上獨眼惡魔的尸體,在心里對隕天問道:“它的身體可有什么鍛造價值么?”
“惡魔的身體有什么好鍛造的?”隕天似乎對這尸體很是惡心,于是不屑地說道。
“不過呢,”隕天忽然話音一轉(zhuǎn),“我的寶庫內(nèi)似乎有一種可以操控尸體的符記,你把它拿到之后,刻在這個獨眼惡魔的尸體上,然后你就可以以精神力操控它了?!?br/>
“怕是又要進試煉空間哦······”蕭逸嘀咕了一聲,然后把獨眼惡魔的尸體收進了手環(huán)空間內(nèi)。然后施展踏風術(shù),幾分鐘的時間過后,他這才飛出了山洞。
“這個山洞還挺長······”蕭逸回頭望了一眼那個正在迅速消失不見的山洞,自言自語道。
待得他飛到了離綠洲不遠處的地方后,便是看見奎封天以磅礴玄力托浮著薇纖和秋銘,向他飛了過來。
這就是辟玄境的好處啊······蕭逸越發(fā)覺得自己是時候該專注修煉了,不然等到找到韓家勢力后,恐怕自己還沒有那個出手的資本呢。
“落天哥哥!”薇纖一看見蕭逸,一對美目中立刻射出欣喜的光芒,連忙推開了奎封天,只身下到了地面,一上來就給了蕭逸一個大大的擁抱。?“行了,小丫頭,”蕭逸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柔聲說道:“現(xiàn)在這里沒有別人了,你還要叫我落天哥哥嗎?”
“咦?”薇纖立刻明白過來,“蕭逸哥哥,那個秋風大哥呢?”
“他啊······”蕭逸這時抬起頭來,正好碰上了秋銘那不敢相信的目光,他微微一笑,聲音顯得平靜如水:“被我殺了?!?br/>
“?。?!”薇纖驚呼一聲,奎封天則是一臉的淡然,而秋銘則是滿臉的震驚,顯然是無法相信這是真的。
“那秋銘大哥······”薇纖雖然不知道蕭逸為什么要殺掉秋風,但也沒有顯露出太大的震驚,因為秋風在跟他說話時對她流露出來的淫邪眼神讓她對這秋風不禁生惡,只是她無法不擔心秋銘,因為到目前為止,秋銘并沒有對她流露出那種眼神。更何況秋風還是秋銘的哥哥。
“怎么了?秋銘兄,你難不成是在懷疑我?”蕭逸對著秋銘微笑道。
“不······落天兄弟,啊不是,蕭逸兄弟,”秋銘又是震驚又是擔心地道:“我曾從宣老和秋風二人口中得知,他在進入圣地之前,宣老在他身上放了一塊連命玉,若是他死,那么擁有另一塊連命玉的宣老馬上就會知道,而且還會攝取秋風身上連命玉的影像,不過也就只有短短的十幾秒時間。蕭逸兄弟,你······應(yīng)該沒有暴露出真實身份吧?”
蕭逸一臉自信地笑道:“我還不至于粗心大意成這樣。”但心里卻是暗道:好險好險,還好殺死了秋風過后沒有在他尸體面前自報家門裝個x什么的,不然等到他們查清了我的身份后,囚龍王朝必然與鴻沫王朝開戰(zhàn)。
因為他先前聽秋銘說過,囚龍四使當中的宣老和劉老都是掌控了囚龍王朝的大部分兵權(quán),而其中一小部分則掌握在囚龍王朝的現(xiàn)任皇帝身上。不過只要他們想,只需要一點時間,他們便可以完全掌控。
秋銘聽得此言,也就釋然了,他鄭重地抱拳道:“大恩不言謝!來日若有用得著我囚龍王朝的地方,我必定會全力以赴!”
“嗯?囚龍王朝的大部分兵權(quán)不是在那個宣老的手上嗎?怎么,秋銘兄難道還有信心將其奪回來?”蕭逸很是好奇地問道。
“當然?!鼻镢懼涣艚o了他一個神秘的微笑。
既然秋銘不想多說,蕭逸自然不會多問。他轉(zhuǎn)頭看向奎封天:“那奎兄,你最近可搞到什么消息了?”黑心商會自然不會只派出奎封天這樣的天才來到這圣地,必然還有其他的天才,只不過分散在各個地方罷了。
奎封天則是一臉笑道:“關(guān)于淬體玄丹,似乎有下落了!”
聽得此言,除了蕭逸面色不是怎么變化太大之外,薇纖和秋銘無一不是震驚······這才進入圣地多久,就有人找到了淬體玄丹?!
只聽奎封天繼續(xù)說道:“我那些分散在圣地各處的黑心商會的師兄弟,在發(fā)現(xiàn)了淬體玄丹的下落之后,都會第一時間傳消息給其他人,以便聚合起來后好對付其他人?!?br/>
“而此次淬體玄丹的發(fā)現(xiàn)地,就在圣地的正中心!”
蕭逸的雙眼微微瞇了起來······韓家,準備接受我蕭逸的怒火吧?。?br/>
一場以淬體玄丹為中心的天才少年大戰(zhàn),不久后就會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