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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jù)本臺消息,昨日晚間十點二十八分,江南區(qū)九龍村發(fā)生巨大爆炸事故,據(jù)有關部門消息,爆炸中心地帶是九龍村的一間化工廠,爆炸是由于員工操作不當引起的,人員傷亡情況暫時不明朗,后續(xù)消息請繼續(xù)關注本臺其他時段的新聞!
陳諾隨手關掉電視,坐在茶幾前開始吃起早餐來。
昨晚的動靜不可謂不大,在首爾這種地理位置敏感的城市,這樣的事情一個處理不慎就容易引起一連串的連鎖反應,不過有國家層面的干預就不一樣了,至少現(xiàn)在看來沒出什么大亂子。
昨晚他回來之后,就被一直等在自己家里的樸初瓏逮了個正著,抓著他問東問西,這種事他自然不會瞞她,大致的和她講了個經(jīng)過,只是保留了一些細節(jié)。但仍然把樸初瓏嚇出了一身冷汗,嚴令禁止下次沒有她的同意不得擅自外出。
樸初瓏這邊只是抱怨兩句,崔順那邊可就不一定了,畢竟竟然有御主是國家機器里的零件這件事,以他的情報網(wǎng)絡都未曾查出,要不是斯達巴克斯的不可控性,讓尼祿發(fā)現(xiàn)了異狀,他說不得會和caster一樣直到抓捕開始之前才得知原來自己早已被國家機器所盯上。因此,崔順連夜就撤換了一大批為他打探情報的人員,并花重金從國外請來一支專業(yè)的團隊頂替他們的工作。
“爆炸事件”之后的幾天,確實讓一些地處江南區(qū)的居民有些忐忑不安,其實也不怪他們,實在是南北關系近來越發(fā)緊張,誰知道那一晚的事情是不是北邊那個胖子所為,政府為了穩(wěn)定民眾而不得已放出的假消息?但接下來幾天的風平浪靜,漸漸讓他們相信了這確實是一次事故,上班的、上學的、生活的人們也不再提心吊膽,漸漸恢復了平靜。
亂糟糟的apink宿舍中。
陳諾正在進行三天一次的例行打掃,實在是這些丫頭太不愛收拾,沙發(fā)上丟滿了各式各樣的衣服,好在她們還有分寸,內(nèi)衣褲倒還沒出現(xiàn)。更加氣人的是,茶幾上到處都是吃完的零食袋子,這些丫頭已經(jīng)懶到連吃完的包裝都不愿意扔到垃圾桶里的地步,用她們的話說就是丟到垃圾桶里,沒幾個小時就滿了,又要丟垃圾,好麻煩的。
今天是apink六人從香港回來的日子,她們結束了為期兩天的香港行,將會在下午四點左右抵達仁川國際機場,陳諾看了看時間,發(fā)現(xiàn)離四點還有不到一個小時,不由得加快了整理的速度。
正在此時,陳諾的手機響了起來。
“喲不塞喲。啊,你們到了啊,好的好的,你們在車站等我就好,我現(xiàn)在馬上來接你們。”陳諾說完之后,飛快的把沙發(fā)上的衣服團成團塞到了巨大的洗衣筐里,回到自己家拿上車鑰匙就出發(fā)了。
為了不讓對方久等,陳諾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鐘就趕到了位于龍山區(qū)的首爾站。
停好車后,陳諾來到出站口前,左右看了看,直到看到了站在長長臺階下的一男一女。兩人大概五十歲上下,眼角都帶著絲絲皺紋,但整體來說保養(yǎng)的還算不錯,臉頰和額頭都還算光滑。
“伯父,伯母,讓你們久等了。”陳諾不知為何內(nèi)心帶著一絲忐忑和緊張,亦步亦趨的走到兩人面前,恭敬的說道。
兩人聽到聲音,抬起頭來,男人的眼神很犀利,像一把把利劍一般從頭到腳把陳諾打量了一番,讓他好不難受。女人就要和藹許多,她看到陳諾臉上帶著絲僵硬的笑容,很熟悉自家老頭子習慣的她,頓時沒好氣的拍到了下他的胳膊,扭頭溫和的說道:“你就是陳諾xi吧,真是一表人才呢,這事不怪你,是我們老兩口在車上睡著了,忘了提前打電話!
陳諾笑笑,只是笑容和平常比起來相當不自然,要說他也是見過不少真正王者的男人,本不應該如此不濟,可他總覺得在這兩位面前就是要低上一頭。
“伯母,叫我陳諾就好,我來幫你們拿行李。”陳諾伸手接過女人手中的行李,目光投向了男人,因為他發(fā)現(xiàn)男人好像沒有把行李遞給他的想法。
男人又深深的看了陳諾兩眼之后,才在自家妻子的催促下把手中的小包遞給了陳諾。
“兩位跟我來,車停在停車場呢!标愔Z朝二位點點頭后,當先走在前面引路。
二人走在陳諾身后一步遠,暗中交換著眼神,似是在評判這人靠不靠譜。
“伯父伯母餓了吧,我在來的路上買了些面包,先墊巴一口,晚上等初瓏她們回來了,我們再一起去吃飯。”陳諾把行李扔到后備箱后,從副駕駛座上把面包和牛奶拿了出來。
兩人點點頭,接過面包牛奶,女人仍舊顯得很溫和,笑容像是能融化冰雪的春風,不禁讓陳諾知道了樸初瓏溫柔的笑容遺傳自誰。
沒錯,這二人就是從忠清北道清原郡趕來的樸初瓏的父母。
陳諾其實早就在計劃把樸初瓏的父母從老家請來,不過之前由于諸多原因耽擱了,直到最近才有閑暇,正好apink去了香港出席活動,陳諾就趁著這個時間把二老請了過來,也算是給樸初瓏一個驚喜。
樸爸爸在忠清北道清原郡擁有一家合氣道館,曾經(jīng)還作為韓國代表團參加過中韓文化交流,常年練武教學使得他的脾氣比較耿直嚴肅,這也是他見到陳諾之后一言不發(fā)的原因,他是在觀察這個男人的秉性,F(xiàn)在看來,好像都還不錯,雖然有些緊張,但也是人之常情。
奧迪a7平穩(wěn)的匯入車流,駛向清潭洞。
樸媽媽坐在后座,仔細打量了下車內(nèi)的內(nèi)飾后,好奇的問道:“陳諾啊,前幾天你打電話說你是初瓏的助理,現(xiàn)在助理工資都這么高了嗎?”
駕車的陳諾笑著搖搖頭,目光通過后視鏡看向樸媽媽,“伯母,我現(xiàn)在還是plana的理事,助理一職是兼任的,哦,plana就是初瓏她們的公司,只不過改名了!
樸媽媽恍然,她對于acube改名還是知道的,畢竟自家女兒在那里當idol,不關注是不可能的。
“都是理事了哦,看你年紀應該不超過三十吧,真是年輕有為呢!睒銒寢屝χ滟澋馈
“什么年輕有為,我看就是游手好閑的財閥二世!睒惆职植毁澩恼f道。
樸媽媽尷尬的望了一眼陳諾,見他臉上仍舊帶著笑意,沒有一點不滿的神色,這才小聲的埋怨道:“呀,來之前怎么和你說的,又忘了是不是?怎么就游手好閑了?陳諾都當理事了,難道也是游手好閑得來的?”
樸爸爸一生弟子無數(shù),對待每一個弟子都很嚴苛,但唯獨對這個老婆好到了極點,連說句重話都不舍得,因此此時他只能苦著臉瞪了一眼陳諾的后腦勺,讓看到這一幕的陳諾欲哭無淚,我招誰惹誰了?
閑聊過程中,a7很快就回到了清潭洞公寓。
停好車后,陳諾非常自覺的幫二老打開車門,然后又去后備箱把行李提出來,這才帶著二老回到了apink宿舍。
這間宿舍是apink紅了之后,公司給重新安排的,因此二老都是第一次來,不由得有些好奇的打量起來。
陳諾見狀,趕忙丟下手頭的事,帶著二老參觀起來。
“伯父伯母,這里就是初瓏的房間,她和另一個成員普美是舍友!
樸媽媽上下左右看了看之后,走上前一把掀開床上的被子,露出床上亂七八糟湊成一堆的各種玩偶。
陳諾尷尬的笑了笑,卻不知道如何解釋。
樸媽媽似是看到了他尷尬的神色,淺笑著說道:“陳諾啊,你不用給她找借口了,我的女兒我還不了解嘛,從小到大就不喜歡收拾,行了,我看這些小丫頭大概都是這樣,你們兩個先出去吧,我?guī)退齻兪帐耙幌!?br/>
陳諾自無不可,再待在這里說不定會看到什么不該看到的東西,趕忙帶著樸爸爸來到了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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