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的事,我已經(jīng)不過問很久了。你這小子,為了那個女人,竟要來揭阿奶的瘡疤嗎?”
談宗銘語氣松動,“對不起阿奶,我只是想告訴您,深雪對我很重要。以您的脾氣,這么多年硬生生被葉家人逼到了這個地步,今天二叔過來找我的時候,我真的不敢相信,您今天竟然還會為了葉家的聲譽,送走深雪。
您知道么,您做的這件事,跟五年前阿爺企圖做的,如出一轍!
“那個老家伙,死性不改,竟又想過用這種卑劣的方式息事寧人?”
話一出口,葉秦惠美就后悔了,相比之下,葉圣遠只是企圖做,而她今天是真的打算送走深雪母女,豈不是更加卑劣,連自己都罵了。
談宗銘何其精明,聽出自己這位祖母本身就對這種維護聲譽的事情深惡痛絕,再深入一點,或許能有轉(zhuǎn)機。
“阿爺這些年為了葉家,所做的何止這些,當(dāng)年我父親的事,難道阿奶忘了么!
談宗銘的話猶如一把利刃正中葉秦惠美隱痛已久的心,疲憊的身軀倒在椅子上。
“住口!”
一聲呵斥后,老太太的語氣緩了下來,“宗銘,你想要繼承葉氏,這件事,就不應(yīng)該從你嘴里說出來,以后也不許再提!
我累了,你回去吧!
老太太雖然沒有明示,但緩和的語氣已經(jīng)代表在深雪的事情上,還有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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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宗銘懂得見好就收,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走向門口。
“宗銘,阿奶知道你心里有氣,那個老東西做了很多錯事,你要明白,阿奶不管做什么,始終是為了你!
“他做錯了,阿奶當(dāng)初為什么沒有阻止?你們真的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嗎?”
談宗銘有幾秒的停留,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地離開秦宅。
老太太坐在太師椅上,身影倍感凄涼,她的乖孫子問的對,她的小兒子去世后,她當(dāng)初為什么沒有不惜一切代價站出來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也沒有阻止葉圣遠送走那個作孽的大兒子。
在京北娘家躲了這么多年,究竟是在躲葉圣遠,還是在逃避自己?
顧媽進來收拾,看到老太太煞白的臉色,嚇壞了。
“小姐,你這是怎么了,可沒事吧?”
葉秦惠美擺擺手,“衣服穿的不得勁,有點冷了。小雪和糖糖睡了嗎?”
“糖糖小小姐剛才還鬧著要聽尹小姐講故事,怕是還沒睡!
“嗯,我去看看!
在閣樓上哄孩子的深雪完全不知道剛才樓下有誰來過,發(fā)生了什么,只是耐心陪著自己的女兒,盡力滿足她今天的一切要求。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南方雖然不比京北冷,可天氣卻是濕漉漉的,衣服可別帶的薄了。”
深雪見老太太過來,穿上拖鞋從床上下來。
“都帶上了,總是在國內(nèi),缺什么到了再去買也是一樣,老太太不用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