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他親自動手去刺殺莫東亭,不是沒有成功幾率,但隨之帶來的各種后果,實在是他不想承擔的,如果能用錢干掉那個老家伙,他不介意花點錢解決麻煩,或許這也是很多人愿意出錢請殺手的原因。
“他們當然會接,只是我聯(lián)系不到他們呀,他們那個組織太神秘了,輕易不接生客的暗花,除非有人介紹擔保才行?!?br/>
宮青霞嘆了口氣,如果能花錢找人殺掉莫東亭,她早就這么做了,但是那些神秘的高手游走于法律之外,自然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而她能找到的那些,又沒本事接下這筆生意,反而一旦讓莫東亭得知自己買兇殺他,說不定會招來禍端。
這也是她見到張烈超強的實力之后,起了討好之心的原因,她的家仇已經(jīng)隱忍了八年,不能出一點意外,否則只能將這份大仇帶到閻王殿里去了。
張烈沒想到里面還有這么多彎彎繞繞,如果那個家伙真像宮青霞所說的那么厲害,那自己從今往后好小心點才行了,可別陰溝里翻了船。
“你有什么打算?”宮青霞見張烈沉默不語,出言問道。
“還能有什么打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他只要敢露面,我就有辦法對付他,你放心吧青霞姐?!睆埩依潇o的思考了片刻,忽然問道:“對了,你怎么會看穿白璐的身份的?”
“他們聚義幫搞的那么神秘,我當然要仔細打探一番了,這有什么好奇怪的?!睂m青霞笑了笑,見張烈有信心應(yīng)對接下來的局面,稍稍放松了些。
“他們那個幫主到底是誰啊,上次我問白璐,她還不肯告訴我?!睆埩矣謫?。
宮青霞解釋道:“聚義幫的幫主是個女人,名叫陳韻怡,平時很少露面,不過她非常有心機,是個很難對付的角色,她把朱雀堂堂主派到你身邊來,是不是想拉攏你加入聚義幫?”
張烈點點頭。
“果然是這樣,你拒絕了她對吧?”
張烈再次點點頭,沒想到宮青霞對這件事看的這么透徹,而且還知道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便問她:“白璐這個女人可靠嗎?”
“凡事無絕對,她對陳韻怡很忠心,如果是陳韻怡吩咐的事情,她就一定會盡全力去做,如果她對你許諾過什么,你可以自己掂量著信她或是不信她。”
宮青霞對白璐了解的也不是很多,但從剛才的表現(xiàn)來看,應(yīng)該不是來害張烈的,因此她覺得這件事還是讓張烈自己來決定比較好。
以她對張烈的了解,雖然比較色,但在大是大非上還是比較有分寸的,并不會因為美色而迷失了心智。
張烈淡淡說道:“那我就放心了,她的要求是她留在我身邊幫助我,等到聚義幫有難的時候,我也必須出手幫他們一把?!?br/>
兩人交談了一番,張烈便去自己在飄香酒樓的房間了,眼下有很多事情要思考,他沒想到九龍幫為了殺自己,竟然會花一千萬請來高手對付自己,以后行事必須萬分小心才行,不能再隨便出來走動了。
他倒不怕和那個叫霍振林的家伙面對面和自己交鋒,但是殺手向來不會傻到主動露面跟別人交手的,畢竟現(xiàn)代社會不同于過去,在遠處暗殺目標更符合殺手的行事風(fēng)格。
假如對方用狙擊槍從一千米外開槍偷襲,張烈自認沒辦法躲過去,因為那距離實在太遠,已經(jīng)超出了他對危險的感應(yīng)范圍,而且狙擊槍子彈的速度,根本讓他來不及反應(yīng)就會被擊中,最終下場只能是命喪當場。
因此張烈決定這段時間能不外出就盡量躲在房間里,對方總不至于能隔著墻壁看到他的位置,并且開槍攻擊他。
腦子里想著事情,張烈翻來覆去睡不著,總感覺好像要發(fā)生什么事情似得,也不知道幾點才睡了過去,等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眼皮都腫了,眼睛也酸澀的要命。
打電話叫白璐來接自己,結(jié)果這妹子看到張烈的朦朧睡眼,問他昨晚是不是和老板娘玩的太瘋,導(dǎo)致睡眠不足。愛書屋
張烈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你這腦子里整天在想什么呢,我是那種人嗎?”
“直覺告訴我,你就是那種人!”
白璐俏皮的做了個鬼臉,顯然不相信張烈的話,問他:“你敢說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沒有偷瞄我這里?”白璐在自己胸前拍了拍,笑瞇瞇的望著張烈尷尬的表情,顯得非常得意。
“好吧好吧,我承認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色狼,行了吧?”張烈沒心思和他爭辯,自從昨晚得知有個金牌殺手要來偷襲自己,他就總覺得渾身不自在,看哪里都覺得像是藏著個人似得。
常言道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種被人在暗地里盯著的感覺相當不好,張烈決定想個辦法把那家伙釣出來,拳拳到肉的跟他干一場。
“烈哥,你有心事?”白璐開著車,側(cè)頭見張烈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好奇的問道,她奇怪是什么事情能難倒這個身手非常厲害的家伙。
張烈揉了揉酸疼的眼睛,不答反問道:“你知道霍振林這個人嗎?”
“什么?我沒聽錯吧?你確定你說的是霍振林?”白璐驚訝的張著小嘴,一走神差點跟前面的車撞上。
“當然確定,他都要來殺我了,我還能搞錯名字么?”張烈沒好氣的說道。
“你被霍振林盯上了?是九龍幫下的暗花嗎?”白璐無法相信這個事實,再次問了一遍。
“除了莫東亭那老狐貍,還能有誰?派了幾撥人來殺我不成,就想出了這么個昏招,真夠無恥的!”
張烈把昨晚宮青霞向他透露的消息說了一下,想從白璐這里再打聽點消息,這妹子畢竟是聚義幫的朱雀堂堂主,知道的可能比宮青霞要多一些。
白璐把車停在路邊,為張烈解釋道:“霍振林是我們東南省最厲害的兩人之一,他的身手非常變態(tài),但卻喜歡用巴雷特大口徑步槍從一千五百米之外狙殺目標,死在他手上的人最少有三百多個,那些被他殺的人非富即貴,還有些是國外政要和超級富豪。”
“靠,我發(fā)現(xiàn)我的腦袋更疼了!”張烈聽完忍不住暴了句粗口。
一想到隨時可能有人在暗處用狙擊槍瞄準自己的腦袋,張烈就感覺一陣頭大,他在路邊整理了下思緒,也沒想到什么好辦法能把霍振林釣出來。
張烈便讓白璐送自己回到了飄香酒樓,之所以又回到了這里,他也是經(jīng)過一番考量的。因為飄香酒樓的周圍并沒有太高的建筑,不怕對方躲在高處對自己進行狙殺,這樣相對來說比較安全一點。
“白璐,你不是霍振林的目標,這幾天還是不要跟著我了吧?!蹦弥阻磶兔I來的望遠鏡,張烈對她說道。
望遠鏡是用來觀察遠處情況的,張烈不想做活靶子,如果能早一步發(fā)現(xiàn)對方,他甚至可以悄無聲息的摸過去,給對方出其不意的一擊。
白璐無所謂的走到張烈旁邊,淡淡說道:“烈哥,你也太看不起我了,現(xiàn)在是你最危險的時候,我要是這時離開,幫主都會埋怨我的。”
“你就那么聽你幫主的話?連自己的命都不顧了?”張烈皺著眉問她。
通過這幾天的相處,他感覺白璐這個妹子很不錯,會不少很實用的東西,能幫到自己很大的忙,可是不管怎么說兩人并沒有直接的利益關(guān)系,如果把她牽連進來,并不是一件好事。
這是張烈考慮一番后做出的決定,那個狙擊手實在太強,張烈不怕武力絕倫的強者,也不怕持槍的高手,怕就怕這種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隨時可能一槍要了自己命的隱形殺手。
他可能出現(xiàn)在任何地方,任何時間,甚至自己沒辦法提前準備太多東西,總不能專門打造一個鐵房子,把自己完全封閉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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