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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喝多了吧?”薛晴那邊聲音依舊懶洋洋的。
岳梓琳怔了怔,回想起剛才的酒會,難道自己真的喝多了?
一陣風(fēng)從她的臉上拂過,酒意頓時消散了。
岳梓琳掛掉電話,朝著那條小路望去,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任何東西。而自己,也仿佛剛從夢里醒過來。
真的只是幻覺?
岳梓琳雙手狠狠的搓了搓自己的臉,然后回家了。
“裕均,吃過飯沒?”岳梓琳一進家門看到趙裕均坐在沙發(fā)上,趕緊故作輕松地說。
“吃過了,你咋樣?沒喝多吧?”
岳梓琳想了想,趕緊搖搖頭。趙裕均站起身湊到她面前,輕輕地嗅了嗅,說:“這么大酒氣,到底喝多少啊?”
岳梓琳環(huán)顧四周,見婆婆不在,小心地朝趙裕均伸出兩根手指。
趙裕均無奈地笑了笑,說:“你和我都沒喝過這么多?!?br/>
岳梓琳小鳥依人一般貼在他身上,說:“等過年的,陪你喝到夠?!?br/>
說完趕緊往衛(wèi)生間跑,趙裕均趕緊在后面叫到:“等等!”
還沒來得及說完,岳梓琳已經(jīng)把門拉開,赤著上身的趙裕成正在刮胡子,門一打開,兩個人不由得同時驚呼一聲。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大哥你來了?!痹黎髁漳樇t到耳根,趕緊關(guān)上門??蛷d里,趙裕均已經(jīng)笑得直不起腰。
岳梓琳走到他身邊,狠狠地擰了他一把。
洗過了澡,岳梓琳躺在床上,想起了小巷里那一幕。
真的只是幻覺?
岳梓琳不相信那是假的。雖然她和周晨熙分開多年,可是,他的聲音岳梓琳還是能聽出來的。
沒錯!就是剛才小巷里那個人的聲音!
難道,周晨熙回來就是專門找自己的?
岳梓琳有些不寒而栗,同時,又想起一個人。
她拿起手機,給跟蹤自己的陌生人發(fā)了一條消息。
“剛才,那個人是你嗎?”
過了許久,收到回信。
“不是,那是他,他回來了?!?br/>
岳梓琳腦袋里“嗡”地一下,感覺天旋地轉(zhuǎn)。
“干嘛呢?”趙裕均洗完澡,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走進臥室。
“沒什么,喝完酒,有點頭暈。”岳梓琳趕忙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那就早點休息,睡一覺就好了?!壁w裕均說著,走出臥室,不多時,端進來一杯水,說:“先把藥吃了?!?br/>
岳梓琳點了點頭,掏出劉俊生給她的藥,服下了。
然后,她很快就入睡了。
也許你不明白,會發(fā)問:作者你在前面不是過了嗎?劉俊生給岳梓琳的只是一瓶胃藥而已,怎么她吃了以后還是能睡著呢?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心理學(xué)術(shù)語,叫做“”。
給大家插一個小故事。
忘記了是哪個蛋疼的科學(xué)家做過一個實驗:把一個人帶進一間暗室,然后捆住他的手腳,不讓他亂動,再蒙住他的眼睛,接著,在他的手上割出一道口子,讓血一滴滴流出,滴在地上,并告訴那個人,血流的太多他就會死。然后,科學(xué)家擰開水龍頭,讓水一滴滴流出,就好像血滴在地上一樣。被割破的傷口很快由于血液凝固而停止了流血,可水龍頭的水滴一刻不停地滴落。很快,作為試驗體的那個人死掉了。原因很簡單,他在潛意識里接受了,“血流的太多就會死?!碑?dāng)他聽到水龍頭的滴水聲時,誤以為自己一直在流血,因此,他在意識中默認(rèn)了自己必死無疑。
這就是。此時,岳梓琳也接受了一種:吃了劉俊生給自己的這種白色藥片就可以睡著。
所以她就睡著了。
不過,還有一個人也接受了我的。
沒錯,那就是親愛的看官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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