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策馬奔馳,當天空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凌千夜只能抱著韓若蕪走入一間偏遠鄉(xiāng)鎮(zhèn)的民宅,稍作休整。
這座民宅其實是他在大寧的一處地下根據(jù)點,這一次為了能將她帶走,他已不惜暴露他在大寧的暗樁。他知道,一旦他在那些點落腳,洛延淵很快便會尋過來。
想到此,坐在床邊一夜未眠的凌千夜再次回頭看著床上恬然安睡的絕色女子。那太陽射入的柔和光線在女子絕美的容顏上灑上一層淡淡的霞光,讓她看起來更像仙境里面的神女,脫離凡塵俗世的清逸。
凌千夜纖長的玉手輕輕撫上那張早已印在心中的臉龐,絲滑的觸感深深地撼動了他的心靈?;蛟S,他前一刻還在猶豫他這樣的舍棄到底對不對,然而,此刻躺在眼前的人兒,還有腦海中那自信而驚才絕艷的少女,讓他堅定了這一次的行動。
他,已經錯過了相遇的時機,他不能再把她的人再一次遺留在他的遺憾中。即使如今,他還不能進駐她的心。
“好好休息。”凌千夜輕聲說完,玉手在韓若蕪頸側輕輕一拂,睡穴已解。
韓若蕪卻沒有即時醒來,凌千夜看著那熟睡的容顏,宛轉蛾眉輕輕蹙起,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般,讓那熟睡的容顏顯得更加脆弱可人。
凌千夜看著韓若蕪似乎似乎一時半刻還不愿意清醒過來,便為她蓋好被子,將窗紗蓋住射進屋內的陽光,屋內頓時變得昏暗起來。
當他做完這一切,回頭看了看床上的人兒,便旋身出了房間。
當凌千夜離開了這邊的院落時,只見那墻頭上出現(xiàn)了兩抹人影,他們那快如閃電的身影,一瞬間便進入了韓若蕪的房間。只見那兩名黑衣人互相配合,一人拿出一個黑色的古怪的小盒子湊到韓若蕪的鼻子上,另一個拿出一件奇怪的披風,那披風五光十色,色彩斑斕。
那名拿著小黑盒的人盯著韓若蕪平靜的呼吸片刻后,便對另一人點了點頭后,便迅速小心翼翼地收起小黑盒。而那名拿著披風的黑衣人也將披風鋪在韓若蕪身上,將她從頭到尾打包好后,便往身上一抗。兩人一前一后地出了房間。
那件奇特的披風在觸到陽光后,頓時透明了起來,而更加奇異的現(xiàn)象,是包在披風下的韓若蕪也像隱形了似的。這樣的她,讓兩名黑衣人在跳出民房范圍之后,便換了裝束,悠閑離開。
與此同時,洛延淵一行人已隨著玉鐲來到了這里的民房聚居地里轉悠。
“主子,我們在這里轉了這么久,到底郡主是不是在這里呢?”魅蘺看著天色大亮,身后的一眾下屬隨著洛延淵一路追趕,也逐漸顯出疲態(tài)。
從出事到現(xiàn)在,大家都是在高度緊張及警惕的精神下,又追出幾乎一千里的路程,又是輕功翻山,又是策馬疾馳,即便是那依舊一身惹眼紅衣的洛延淵,眼眶下也隱約可見那異常的黛色。
洛延淵看著這鐲子,來到這里時,雖然鐲子有那么一下似乎亮得明顯,但不知為何,后來就忽明忽暗起來,再后來便是如今這般只是一閃一滅,看上去卻是沒了生氣般。是以,他們才在這里一直打轉而不敢隨意闖入民家。
洛延淵可不想錯過了這么好的營救機會,所以更加不敢隨意闖入而驚動的劫匪,讓營救的幾率及難度加大。
民屋內
“主子,外面的那些人已經在這打轉半晌了。我們……”身為凌千夜的另一名隱衛(wèi)副管事,墨霏勁步走進房間,單膝跪地。
凌千夜頓時撐開了眼睛,“怎么不早點來稟報。”他一邊冷聲說著,一邊已經起床幾步越出了房間。
墨霏跟在后面,冷俏的俊臉頓時菜色。他是看著凌千夜一到鄂城便指揮著布兵擺陣,當交代好一切事宜便馬不停蹄趕來云州劫人,然后便是被一路追逐躲避至此,看著太子那臉色一日不如一日,便知道他也是累得不行。
當初雖然是有人替他受了那一刀,但是為了逼真,太子卻在自己的身上同樣地方劃了一刀,雖然那傷不及替代的侍衛(wèi)那么嚴重,但畢竟傷在胸部,只在皇都休息五天便奔波在這些事情上,如今看著他能睡下,又看到那些人只是在外面徘徊,卻沒有下一步動作,是以,他才想讓太子殿下所休息一會兒。
但是看著那些人遲遲不離開,又不行動,他的心也開始不安起來,這才來稟報給凌千夜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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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再一次感謝咫尺天涯的風雨不改的追隨與冒泡,再一次的,謝謝您,親,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