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感覺你看起來好累啊,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們出去轉轉吧?吃點好吃的!
派蒙看著自己面前這個日漸消瘦的人兒,實在有些心疼,提議道。
她最近倒是因為每天拿著凝光的信用卡在璃月吃各種山珍海味,變大了不少,佐助給她帶來的,原本有些寬大的和服,最近倒是合身了不少。
“嗯,好!
佐助剛從鐘離的往生堂聽完課出來,合上了手中筆記的摘要,塞入折疊包。
讓派蒙坐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后,他前往琉璃亭打包了一些吃食,跟派蒙一同來到璃月港旁的一處山頂,眺望著云來海,享用午餐。
“派蒙,你最近是不是重了一點?”
佐助冷不丁的問道,這讓這在往嘴里塞食物的派蒙身形一窒。
“?有嗎?沒有吧?哈哈哈……”
“不對,是佐助你最近瘦了,力氣變小了,才會覺得我重了,伱應該多吃點!
說著將自己還未吃完的份量推到了佐助面前。
“哼,你多吃點!
說完把頭別向了別處,一副生氣了的模樣。
可是時不時又撇過來,看向食物的余光又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佐助看著派蒙的這幅樣子有些哭笑不得。
派蒙真是太好懂了,要是村子里面的那些老狐貍,老東西也有這么好懂,自己最近這段時間也不會應付的那么吃力。
他將食物推回。
“如果不夠吃了我會去買的,你自己吃。”
派蒙最近變大回來了,這也證實了他之前的猜測是錯誤的。
在宇智波鼬跟他說萬花筒寫輪眼有副作用的時候,他還奇怪為什么自己沒怎么明顯的感覺到。
然后他聯(lián)想到了之前派蒙受傷就會變小。
加上自己第一次與白對戰(zhàn)的時候差點死去后,在風起地又莫名其妙滿狀態(tài)復活的時候,派蒙覺得特別累的事情,他以為是派蒙在用她自己那獨特的能力,悄悄的承擔著他寫輪眼的副作用。
最近最這段時間,自己的寫輪眼也沒少用,派蒙又重新變大了,否決了這個猜測。
這讓他心里的一塊石頭落地。
衣服做大了可能是單純的因為寫輪眼導致視力受損,測量失誤吧。
派蒙的大小可能關乎于她的生命力,雖然這只是他的猜測,但是如果自己的寫輪眼的能力是以派蒙為代價,他寧可永遠陷入黑暗。
自己欠派蒙的太多了。
看著回到面前的食物,派蒙喜笑顏開。
“也是哦,我們現(xiàn)在可是用著凝光給的神奇小卡片,隨便吃!
“對了,佐助,你們那邊的世界最近怎么樣了?跟我說說唄!
“快進入尾聲了!
佐助將口中的蝦餃咽下后說道。
“漩渦鳴人,就是我的那個伙伴,應該跟你說過好多次了!
“嗯嗯嗯,我知道我知道,體內住著一只大狐貍的那個!
“對,就是他,之前我假裝被團藏控制的時候,他跟他的師父自來也以為我受到了團藏什么方面的脅迫,就一同出村找回了我們村子初代目火影的孫女!
“那人跟他同為三忍之一,叫綱手姬,跟凝光一樣也是一位女強人,還是一名頂級的醫(yī)療忍者,所以在我們村子里的名望很高。”
“自來也和鳴人找回來她擔任了我們村子的下一代火影,也就是五代目火影!
“而她在接任五代目火影后,直接為我站臺,官方任命我是‘根’組織的首領!
“所以這段時間的努力也算是得到了回報吧!
佐助說完長出一口氣,用風遁吹出了一塊干凈的地面,躺倒在上面。
團藏是一名風遁高手,這也是佐助后來在整理他在根組織遺物的時候才知道的。
甚至都沒有見過他實戰(zhàn),只知道他有一只能力獨特的萬花筒寫輪眼,然后就被宇智波鼬那詭異的黑色火焰連人帶眼睛一起燒了。
團藏跟鼬的連續(xù)死亡來的太過突然,以至于很多疑點與真相都隨著他們的死亡變的撲朔迷離。
“嗯……那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呢,佐助,你應該輕松一點了啊,為什么每天還是那么匆忙?”
“看你的黑眼圈與眼袋,你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好好睡覺了吧?”
派蒙吃完食物后飛到海邊洗了洗手,擦干后飛回了佐助的腦袋邊,兩只小手輕輕的為佐助按揉太陽穴。
“因為跟著鐘離先生學習確實能讓我有許多收獲,越是學習,就越意識到自己知識的匱乏!
派蒙的按揉讓他全身放松,不自覺的閉上了雙眼。
最近他也確實有點累。
白天要在忍者世界應對木葉的那些遺老,同時處理提純根組織。
晚上進入提瓦特跟隨鐘離學習這方面的相關知識,雖然他悟性足夠高,但是這種治理之道不是三句兩句能講完的,里面牽扯到經(jīng)濟,心理,戰(zhàn)略目光等等等的儲備。
提瓦特與忍者世界的格局也不一樣,不能生搬硬套,必須要自己去理解。
理解不了的再向鐘離提問,學習。
一天在忍者世界的十幾小時加上提瓦特的二十幾小時(隨著與提瓦特世界融合度變高變長了),他每天只有四到五小時用于補充睡眠。
“真是不容易呢,可惜派蒙實在理解不了這些,每次聽鐘離跟你說那些長篇大論,我只覺得每個字都聽得懂,但是連起來就完全不能理解了!
派蒙嘆了一口氣。
她說完話后,卻沒有得到佐助的回應。
低頭一看,佐助已經(jīng)發(fā)出了輕微的呼聲。
睡著了。
看著此時完全放松的佐助,派蒙輕手輕腳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后飄到他胸口上,靜靜的注視著他睡顏。
……
佐助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噩夢驚醒的。
睡夢中他夢到被鎮(zhèn)壓在伏龍樹下的若陀突然失控再次失控暴走,來璃月尋找他復仇。
與若陀大戰(zhàn)三百回合后,自己不敵若陀,被對方一招從天而降的若陀壓頂壓制在身下,盡管有著須佐能乎的護體,但依舊感覺喘不上氣來。
而他醒來以后發(fā)現(xiàn),壓在自己胸口的,其實是派蒙。
這個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趴在自己的胸口睡著了。
佐助沒有急著起身,而是幫派蒙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的呼吸重新恢復順暢后,繼續(xù)躺著。
雖然做了噩夢,但是這一覺確實是最近這段時間睡的最安穩(wěn)的一次。
“謝謝你,派蒙!
對著睡夢中的派蒙,佐助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她的腦門。
“嗯?甜甜花釀雞!別跑啊!”
被他戳了一下的派蒙夢囈般的說道,然后在他的胸口翻了一個身,雙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之后又繼續(xù)睡去。
作者沒有要跑路,也沒有要完結……只是鼬跟團藏這兩人爭議比較大,如果往深了寫團藏大概有二三十章的戲份,這樣對于不喜歡團藏的讀者來說可能不太友好。鼬同理,戲份多了看起來會像是要洗白鼬(我在查看前面評論的時候看到前面有一樓關于鼬吵了300多樓,各種混戰(zhàn),互相扣帽子,太哈人了,真的沒必要,就是圖一樂,輕松點。)所以做了加速跳過處理,導致最近幾章看起來太匆忙了,這段劇情結束了就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