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的碼頭上,人來人往。
游艇靠岸后,他們一行人就走了上來,在岸邊早有天網(wǎng)的高手接應他們,感受到陽光的溫暖,蕭然心中有著說不出來的感慨。
離開時寒氣正濃,歸來時已春暖花開。
街道上的人們穿著都變了很多,告別了臃腫的羽絨服,穿上了彰顯青春活力的單薄外套。雖然東海市也有深冬,不過冬季的時間十分短暫,并沒有北方那么漫長,估計到現(xiàn)在東北依然是寒冷無比的天氣。
不知不覺中,他們都已經(jīng)錯過了新年。
不知道是人們太過忙碌的緣故,還是人們的生活水平提升了很多的原因,現(xiàn)如今的年味已經(jīng)淡了很多,尤其是越發(fā)達的城市,年味總是很快就過去了。
在秦家呆了兩個多月的時間,比他在東北呆的那段時間更長,似乎他都沒有見過今年東海市的冬天是什么樣子的。
如今道路兩邊的高大樹木已經(jīng)站出來了綠色的嫩芽,桃花也正盛開,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花香味,有著說不出來的親切感。
“學姐,你什么時候突破武道宗師,我準備在你進入了武道宗師后,我就四處看看,讓自己心靈更加圓滿!
黑色越野車緩慢行駛中,蕭然扭頭問向了秦玉君。
秦玉君并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窗外,似乎是在觀察整個天地一樣,片刻后她緩緩說道:“七天后,正好春分,你不說留下來,我也需要你留下,至少可以在前期幫我阻擋一些劫難!
“劫難?”
蕭然疑惑的問。
他從來不知道進入武道宗師還有劫難出現(xiàn),在他看來進入武道宗師,至少自己身體達到了一定的極限,然后突破這個極限而已,可現(xiàn)在聽秦玉君的口氣,似乎并沒有那么簡單。
“進入武道宗師并沒有那么簡單,否則的話,現(xiàn)在天網(wǎng)都不知道冒出來了多少尊武道宗師了,想要踏入其中,不單單身體素質(zhì)要達到一定的要求,心靈也需要圓滿,明白自己的道路,換而言之,也就是精氣神必須要完全達到大圓滿的境界。
達到了這個地步后,你就可以控制自己體內(nèi)氣血,最終凝縮成為一團,將自己的精氣神全部濃縮,化為一團類似于胚胎一樣的東西,我們也將這個成為武道種子,在這期間,武道種子吸收天地靈氣,觀摩天地規(guī)則,明悟自身,如同是鳳凰涅槃一樣,只等破繭成蝶的那一刻。
在這個過程中,突破武道宗師的人也是最為脆弱的,有一些強大的鬼物,或者是一些惡念,就會察覺到,順著感應前來,要侵占這個人的身體,它們或許也想著借著這個機會鳩占鵲巢,當然一般而言,后果就是讓晉升的人失敗,性格大變,嚴重一點你的就是死亡。
我知道你在對付鬼物方面還可以,所以希望你能夠幫我護法!
秦玉君認真地看著蕭然說道。
“我這邊完全沒有問題,對了,學姐,將自己的精氣神凝聚出來后,最后呢?身體會發(fā)生什么樣的變化?”
盡管他也距離武道宗師不太遠了,但是很多東西到現(xiàn)在依然不是那么清楚。
“就像是我們學習的知識中宇宙大爆炸一樣,所有的醞釀已久的歷練都會在瞬間砰然炸開,讓你發(fā)生脫胎換骨的變化,等我突破,你在旁邊看著,自然會明白了,現(xiàn)在說出來,你并不一定有直觀的感受!
秦玉君平靜的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后,蕭然認同的點了點頭,一般來說,能夠親眼目睹一位高手踏入武道宗師,對于一個處于混元境的高手來說,收獲無疑是最為巨大的,但是很多人根本就不喜歡別人觀摩。
除非是自己極為信任的人,因為你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在你最為重要的時候,在背后插你一刀。
一會兒后,黑色越野車將蕭然送到了環(huán)島區(qū)別墅門口,就離開了秦玉君并沒有留下來,而是返回了秦府,準備沉淀一段時間,就準備突破,而蕭然也準備利用這七天時間,將該處理的事情處理好,比如學校那邊,還有一中老師的那個兼職等等。
估計等到秦玉君突破的時候,他就沒有什么時間了,在秦玉君突破后,他也要開始行動了。
剛剛踏入別墅中,蕭然就看到了老道士正懶洋洋的躺在一副躺椅上懶洋洋的曬太陽,同時也指導著海藻那丫頭,似乎正在指導她劍法一樣,海藻耍的有模有樣的,另一旁,海草身穿單薄的白色襯衫,還有白色休閑褲,正挽著衣袖,晾曬衣服,這些衣服中也有蕭然的。
明媚的眼光灑落在她身上,似乎有一層光暈浮現(xiàn),肌膚雪白中透著幾分桃紅,看起來格外動人。
“咦?你出去了一趟收獲不小啊!”
最先感應到蕭然走進來的是虛靈子,畢竟他是虛丹境的高手,實力遠在其他人之上,蕭然也沒有刻意的隱藏自己,自然很容易的就被感受到了,看到蕭然后,虛靈子打量了一番,心中無比吃驚。
他感覺蕭然就像是一個人形的太陽一樣,氣血極為澎湃,燦爛若朝陽,那恐怖的氣血宛如一個巨大的火爐一樣,他眼眸中青色光芒浮現(xiàn),似乎都有一種被灼燒的感覺。
“這才兩個多月,你的實力竟然已經(jīng)提升到了如此恐怖的境界,估計已經(jīng)距離武道宗師不遠了吧!”
虛靈子感慨一聲說道,并且也覺得自己是跟對人了。
現(xiàn)在的蕭然簡直太恐怖了,他從未見過那個人在這個境界中,會有如此強橫,如此恐怖的根基,或許這就是習武中人夢寐以求的無上根基。
“還差一點!
蕭然微微一笑說。
海藻也看到了蕭然回來,當即就將手中的竹竿扔掉了,小步飛快的跑向了蕭然,并且撲在了他懷中,黏糊糊的喊道:“蕭哥哥,你不在的時候,海藻可想你了?”
“是嗎?那里想我?是不是想我要給你帶禮物了?”
蕭然故意逗著海藻說道。
“不是,不是,只要能夠見到蕭哥哥,海藻就已經(jīng)很開心了!
海藻似乎是生怕蕭然誤解了她一樣粉嫩嫩的小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好了,哥哥不逗你了,一會兒跟哥哥出去逛逛,哥哥帶你去買好吃的。”
蕭然在她小腦袋上摸了摸說。